第一百七十四章 鎮壓武夷山神(2/2)
「嗚嗷~」
伴隨著一聲悽慘咆哮,天空中風停雨散,一切氣機皆無。不論猛虎也好,還是那木板也罷,皆已經消失不見了蹤跡。
武夷山的一處龍脈節點處,一根契合如玉的尺子,插在了龍脈節點處,入青石三寸三,此時吸納著地底龍脈,整根尺子發生了一種玄妙變化,那六個符文似乎是活了過來一般,猶若蝌蚪般不斷來回遊走。
「發生了什麼?總覺得這武夷山似乎有一場變動,但卻找不出根由!」李世民面色凝重的站在山巔。
眾人都是肉眼凡胎,察覺不到屬於另外一個超凡層次的鬥法,此時雖然心有所感,但卻不知根由。
孫思邈也是睜大眼睛,觀摩著天地間的氣機,過了一會才道:「武夷山的龍脈力場發生了變化,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整個武夷山的龍脈之力變得更加內斂了。」
沒有人看到朱拂曉,朱拂曉隱匿在雲霧中,隨著雲霧一道向山下走去,身形消失在了迷霧之中。
甚至於根本就沒有人知道,朱拂曉曾經來過。
但武夷山脈中的所有修為有成之人心中皆明了,武夷山中的地脈變得不一樣了,一種不可言述的變化發生。
「哥,你去哪了?」朱拂曉回到院子,只見朱丹趴在桌子上,手中拿著毛筆,有一筆沒一筆的在練字。
「哥哥出去溜達溜達,哪裡來的筆墨?」朱拂曉看著案几上的筆墨,眼神里露出一抹思索。
「是這位大叔送來的。」朱丹指向了院子左側大樹下修剪枝條的修長人影。
「見過朱兄」張岫持著剪刀,對朱拂曉抱拳一禮。
「張道長好手藝。」朱拂曉走到柳樹前,看著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柳樹,簡直就是一個藝術品般,眼神里露出一抹恍然。
「入不得朱兄法眼」張岫回身繼續修剪枝條:「昨日朱兄在山巔雷法修為驚天動地,退了宗師趙元陽,更是擊敗大盜雄闊海,名聲傳出必然威震江湖。我家兄長最敬佩朱兄這般江湖中的好手,所以想要邀請朱兄前去赴宴,還請朱兄不要推辭。」
一邊說著,門外已經有小道童捧著托盤,細步走入院子內,來到了朱拂曉身前。
托盤上有紅綢鋪墊,放著一份請柬。
這般禮節,卻是很重視了。
朱拂曉看著請帖,面色有些怪異:「不知你家兄長是何人?」
說實話,他朱拂曉重新活過來,還是第一次有人這般重視他。
「天師張瑾」張岫道了句。
「天師道那個天師?」朱拂曉疑惑的道。
「不錯,正是。」張岫很肯定的道了句。
朱拂曉面色更加怪異,若叫張瑾知道是自己壞了天師道大計,在洛陽城扭轉乾坤求來雨水,不知對方會不會一掌將自己劈死?
「我與張道長素不相識,不好冒昧打擾。況且,如今我家小妹有恙在身,不得舟車勞頓,更去不了天師道總壇。」朱拂曉看著張岫。
「無妨,我家兄長就在武夷山中潛修,朱兄移步便可到達。」張岫笑眯眯的道。
「……」朱拂曉聞言無語,半響過後方才無奈的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只能恭敬不如從命,隨你前去走一遭了。」
「今夜我家兄長恭候朱兄大駕,到時候自然會有童子為你引路。」張岫放下剪刀,然後對著朱拂曉一禮,轉身告辭離去。
看著張岫遠去的背影,朱拂曉哭笑不得:「這都什麼事啊,武夷山中結下的因果可不小。未來大隋潛龍,我已經都看過了,現在藏胎法界出世,未來究竟會如何演變,尚未可知。」
朱拂曉略作沉吟,轉身看向滿臉天真不知苦惱的朱丹,深吸一口氣:「修為才是根本,只要我修為足夠強,整個天下都要匍匐在我的腳下。又何須理會這諸般苦惱呢?」
說著話朱拂曉盤坐在柳樹下,開始運轉聖杯法,再次陷入了修煉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