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呵,男人(2/2)
日漸西沉。
霏雨果斷拒絕了花小乙的再度宴請,因為往常這個時候,自家師父還等著自己下面給他吃。
「你師弟怎麼沒回來?」陸鳴夾著碗中的麵條問道。
霏雨瞥了一眼洞外:「他心情不好,去浪了。」
「呵!」陸鳴心中嗤之以鼻,為了自己,回頭必須給他多烤幾個羊腰子。
他繼續問道:「案子可有進展?」
他倒不希望這案子有什麼進展,因為現在自己修為不足,出去摻和很可能將自己的實情抖摟出去。
「嗯!」霏雨點了點頭,「花副堂主他們查到了鬼市。」
鬼市?陸鳴微微眯眼,率先想到了一個極妙的去處。
霏雨轉過頭:「但是花副堂主有點為難。」
「嗯?」陸鳴停下筷子,大概猜到了一種可能,瞧花小乙那身架子,怕是個阮小二。
「可是信物不好拿?」陸鳴問道。
「嗯!」霏雨點點頭,「我問了好些個男人,他們說那信物在紅袖樓紅袖姑娘的懷裡戴著。」
「這樣……」陸鳴埋下頭,呲溜兩口,繼續吃麵,這徒弟嫩的,也就你不好奇這些死男人是怎麼知道的。
腦海里下意識勾勒出一個曼妙的身影,他停下筷子搖了搖頭,喃喃兩句:「這個事情就難辦了。」
「嗯?」霏雨轉過頭,眼中閃過一抹好奇,怎麼自家師父也是同樣的話語?
她試探性地開口問道:「師父,莫非你也不擅長此道?」
師弟說長得凶,不會說話的人才與此事無緣,可師傅儀表堂堂,說話唱歌都好聽……
「噗!」
陸鳴被這話直接嗆了一口,這屁話一定是於七安那個憨憨教的。
果然,名字裡帶「七安」倆字的貨都不是什麼好鳥。
我一個985一本的種子選手,三觀正的可怕,你跟我扯這些?
啪一聲,陸鳴手中筷子重重摔在桌上,怒喊一聲:「拿戒尺去!」
霏雨頓時六神無主……
……
戌正時分,天邊已經擦黑,一抹亮光馬上就要消散。
霏雨從房間裡出來,直奔陸鳴的房間,她手中捧著一本手札。
上邊是抄寫好十遍的《一個正經姑娘的自我修養》。
這是飯後師父讓她抄的,可直至抄寫到第八遍的時候,她才隱隱知曉了師父的真正用意。
師父這是要讓自己與自家師弟保持距離啊!
「師父?」她掀開門帘,將腦袋探了進去。
然而,卻看見床是空的,馬桶是空的,地上那個肉肉的蒲團也是空的,平日裡穿的道袍倒是在衣鉤上掛著。
「師父呢?」她好奇自語了一句,莫非師弟回來了,師父拿著戒尺抽他去了?
她抽起身子,快走幾步,闖進了於七安的房間。
空的!
「嗯?」
她跑去洞外,依然沒有自家師父的身影。
抬頭望著山下鎮裡的燈火,她突然想到了些什麼。
「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