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七章 澎湃(1/2)
原本沒捨得拒絕他的迫切的求吻,隨著他的火熱探索也是羞澀不已,只不過挨不了一盞茶,產痛便再次來襲,迫使她僅能推開眼前亟欲尋求安全感的男人。
「先救他.....」
隨著她的視線來到孩子露出的那隻腳,承昀眸色一深,驚覺不妙, 趕忙將她安置回背靠上,緊張地說道:「我只幫馬接生過……」
「很好,你馬上就能有幫人接生的經驗。」顏娧不停地深呼吸,再次甦醒老天好像不怎麼眷顧了,那令人崩潰的疼啊……
承昀:……
此時的男人差點沒忍住滿心的心慌,險些對著她吼了出來,他問的是這事兒嗎?
面對錯了方位的胎兒,他再如何沉著也難掩眼神里的慌張,她到底知不知道面臨的是什麼?
現在可是難產啊……
顏娧試著和緩呼吸不去用力, 無奈地看著無計可施的男人,指著一旁的木匣說道:「快,拿出郁離醉把你的手洗乾淨了。」
這時候不委屈他還能委屈誰,她身邊只有他了,也只能委屈他了。
誰讓他是孩子的爹!
翻箱倒櫃地翻出郁離醉,打開瓷瓶淨手的瞬間,承昀頓時意識到她的想法,不由得緊握著雙手,頻頻搖頭道:「妳會疼死的。」
「我死的次數還算少嗎?」
承昀:……
跟她討論這個問題,當真是個笑話!
馬兒難產,通常都是把小馬再塞回肚子裡重新生一次沒錯,但是她是人啊!
真再塞回去豈不是不疼死她?
「荒山野嶺的,難不成你打算把我剖了?」顏娧沒被疼痛打敗,竟是輸在一身黏膩的汗水不適,而忍不住地提高了聲量。
分娩痛的間隔已縮短到半盞茶以內了,她心裡明白再不做些什麼,他們娘倆的命都得折在這裡了。
承昀這輩子從沒這麼難熬啊!
遇上一個分娩中都能這般冷靜的女人,他也不由得失笑了, 此事若是發生在歸武山里,有無觀大師坐鎮,真要剖了她也是可行的,畢竟大師承襲華陀之流,這些事兒都是小事。
偏偏現在只有他倆啊!
「你不光得把他塞回去,還得幫他調個頭,還不動手?」顏娧覺得陣痛的時間愈來愈難熬了,不由得扯近了男人的衣襟,靠在他胸膛上低喘著,「不會比現在疼了,我不想再死一回了。」
這句話,令承昀心思一沉,他的確也不想再重複失去她的痛苦,遂地,當機立斷地心一狠,咬緊了牙槽,迅速地將染了血污的錦被做了整理,遮擋馬車帷幔, 騰出了一塊乾淨的錦被,為她擺放了合適的位置。
確實地以酒水洗去手上所有血污, 在她又挨過一陣疼後,才動手仔細地將孩子露在外頭那隻腳,儘量輕緩地再塞回宮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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