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紈絝(2/2)
懶得表明身份,白堯解下腰上玉牌,拋予為首的戍衛,戍衛接下令牌,眸光倉促地描過上頭的文字,倏地瞳眸一縮,趕緊勒令收起武器,也趕忙下馬揖禮,不忘提出心中疑問。
「城奕軍戍衛邊境職責所在,打擾世子車駕,切莫見怪,世子一路長途跋涉,為何突然換了車駕?」
所有離京的車駕離京前都有經過核校,公府級別的車駕怎會是一匹老馬的破舊車駕?還是奕王爺下令捉拿的車駕!
他們得到的消息,馬車內該是王爺等待已久的神後,怎可能會有了變故?
聽到的竟還是夫妻相稱?
神後若是已為人婦,他們復興神國的大業,又該奉誰為王?
「原來本世子還得交代行蹤啊?」白堯環胸傾靠在車門上,意興闌珊地說道:「行!要聽就說給你聽!本世子的車駕進了嘉梁城就壞在路上了,沒有合適的車駕也就先將就了,難不成這樣也犯了東越的律條?」
戍衛面有難色地瞟了遠方的緩緩而來的馬匹,身著靛青蟒袍,英氣勃然的中年男子,踩著恣意的步伐來到車駕旁。
收到梁王那邊沒有尋到神後的消息,又聽得畔苦嶺曾有獸軍出沒,他自然也是馬不停蹄地追了上來,世代受命於神後馭使的清家啊!
如若馬車上的人不是顏氏女,還能是誰?
凝望遠處聳立在塵煙中的翼州城,這裡沒了山林為掩護,空曠的官道,獸軍已經沒了用武之地,他賭對了這一路的車駕啊!
即便梁王再怎麼從中作梗,最後的天命所歸還不是在他身上?
思及此,奕王踩著更為雀躍的馬步來到車駕旁,帶著戲謔的笑意,輕敲著馬車簡陋的窗板。
「肇陽公世子又是何時成的親啊?」奕王那輕蔑的眸光,不客氣地掃過一臉淡定的白堯,「肇陽公與本王也算得上相熟,怎麼唯一的獨子成婚,也沒給本王送張帖子?」
「既然如此,王爺也該知道,本世子一晃幾年沒返家了,在外遊蕩幾年還沒能帶個嬌妻美眷,豈不是對不住我此生風流?」面對質疑,白堯沒有任何猶豫,眼底儘是桀驁不遜的傲慢。
為了坐實他多年有家不歸,攝政王爺與公爺父親,沒有半點留情地敗壞他名聲,都快成為活脫脫的紈絝子弟了……
奕王墨眉一皺,的確,西堯的探子曾經提及,多年來公府對外都說,軍務繁忙未能返家,實際上王府來的消息,都是白堯厭棄校場,棄了官職出外流浪,多年來流連各國歡場遲遲不歸……
進京朝拜新皇時,究竟有沒有出現這一號人物,實話說他也是納悶,說的話究竟能不能信?
「王爺啊!」白堯單肘撐著膝蓋,揚起無奈的神色看向奕王,佯裝心塞不矣地說道,「我那公爺爹爹可是說了,幫他老人家跑了東越這趟朝拜,他能睜隻眼閉隻眼,允許我把妻女接回西堯,您可得高抬貴手,別害了我們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