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 刺殺(1/2)
「什麼?」顏娧愣了愣,她錯過了什麼重要訊息?
看著已陷入昏迷的陸淮,舒赫清點了他的周身大穴,為他緩和幾乎被喚醒的狂亂氣脈,困窘說道:「這麼喊他沒有用的,再被妳家姑姑多喊幾次,保不准全身經脈炸裂了。」
兩主僕:……
尷尬地湊近地上男人,顏娧無辜地說道:「師兄,你可以阻止姑姑的。」
「方才不是問師妹對神國之物知曉多少?」瞧了眼跟狐狸似的小師妹,說什麼也不相信,四國內神國異志收藏最為齊全的裴家會半點都不知曉?
「剛好知道取魂針。」顏娧蹙起柳眉難以想像接下來要作甚,連話尾都期艾地問道,「師兄總不會要用取魂針扎...扎他?」
立秋捂著唇瓣,愕然問道:「難道他是為了師哥?」
如若淮歌兩夫妻入越第一時間便被察覺,師哥呢?
師兄殞沒前清醒的時間甚少,根本沒有機會探究他何時中的取魂針,如今見著改了面貌又失憶的陸淮……
難道師兄一行人從入越便被奕王掌控了行蹤?
思及此,立秋體內湧上了陣陣惡寒,顫抖不已地握上顏娧的雙手,膽顫地問道:「難道山門出了內奸?」
山門禁制在前,又是如何辦到的?
握著立秋不安的雙手,顏娧的表現倒是如常,難道能對自個兒重設的隕陣沒信心?
總總跡象看來,的確有人泄漏裴家蹤跡無誤,但懷疑的對象不該是裴家,諸多線索都想將疑點導向山門細作......
可在聽得立冬的死狀,怎可能懷疑自家人?
她護短,這是天性,也是事實。
裴諺出門吃個醬牛肉都能被騙去京城,更何況遠行的裴家人?
「裴家樹大招風,容易惹得各方注意,被有心人跟監也算不上事兒,如若黎家沒有復起,三國蕩平北雍瓜分了也不無可能。」顏娧溫婉可人的眉眼,漾著可人淺笑,笑得舒赫差點掉了拂塵,「師兄,定有辦法能解的。」
舒赫:......
哪來的要命高帽?誰說他能解的?
本想意思意思再回絕個幾句,看著那如春風和煦般的笑顏,老道士的鐵石心腸仍給偎暖了。
拂塵一揮,正院大門倏然開啟,細微塵絲漫入陸淮身下,拂塵再揮,塵絲已將人送入正堂,漂浮在柳木四方桌上。
「哇,師兄這道術精彩。」顏娧由衷地讚嘆著。
也不是故意坑師兄啊!
「認真。」舒赫沒好氣地睨了眼。
「我挺認真啊!」顏娧再認真不過地頷首道,「師兄都能混入東越典籍庫想看什麼便看什麼,面前這事兒定然不過小事一樁,否則如何將梁王拿捏在股掌之間?」
「我謝妳啊!」舒赫被誇得嘴角抽了抽,「此等虎狼之言的誇讚能說?篤定宅子裡沒細作?」
「細作?不就在師兄手上了?」縴手小心翼翼地指著漂浮半空之人,顏娧偏頭看著額際泌著冷汗的男人,肯定地推斷道,「他費盡心思潛伏在越城定有原因,只是不小心忘得徹底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