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何處(1/2)
顏娧眼底閃著一絲笑意。
要是幼帝養育沒辦法按著君王規制來扶育,也關係著攝政王府的未來,更是她的未來!
能不關心?
她自知非大愛之人,只想著更好的周全!
目前的太后,這樣的遺旨一下早成了擺設,她知情與否也不重要了。
姑且不說為何謀害親夫,再不情願,也不該傷害他人來成就自己。
何況那人還是一國之主,她孩子的父親。
不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都成了十幾年夫妻,心思還是沒能走在一起?
該說慶隆帝對妻子不上心,還是說趙太后太念舊?
終究是一場無愛婚姻造成而悲劇,不僅賠了一輩子年華,也錯付了真心。
趙太后的真心在何處?
思及此,顏娧忽地打從心底陣陣寒意,難道那位太后至今還戀著雍德帝?
「她還掛心?」顏娧唇線勾了勾,非議太后罪名也不小呢!她用最簡單的方式問了。
「從沒放下。」承昀頗有深意的勾起唇線道,「趙太后至今仍懷疑,是我父親壞了她的好事,只是苦無證據,為此她也培植了不少勢力想查出些什麼,父親為此才受了削骨劍而內息大增。」
「那是你父王幸運命也大,皇祖母願意保他一命,要是不幸死了呢?趙太后牽掛了一輩子,也算有個活下去的......」顏娧忽地頓了頓,驚愕回眸問道,「這就是你說先來西堯的原因?」
緣生蠱母最後下落在趙太后受里?真是如此,這趙太后也陰毒了!
承昀喜歡她聰穎,不需要說太多,能推敲事件發展。
他與父親始終也想不透,趙太后為何會交出璽片,在西堯女人最尊貴的位置上,為何仍心存怨念?
只因身旁那人,不是伊人?
即便如此,也不該賣國,為何賣國?
大男人實在沒辦法推敲這些女人家心思,難怪後宮永遠沒有平靜的日子。
「雍德帝登基各國朝賀,她也去了?」顏娧不自主挽緊了襦裙。
「去了,以太子妃身分。」他努力提供媳婦兒所需線索。
無緣人見面分外眼紅?
「她忌恨黎後母儀天下,所以交出西堯國璽換黎後一死?」真是如此,也服了趙太后執念如此。
得不到雍德帝,不奪其命,只奪其愛,意味著,要痛苦一起痛苦?她活在痛苦裡,雍德帝也得活在痛苦裡?
長長久久品嘗絕望思念?
「一對不相愛的人同樣被綁在帝位,至高的位置仍無法平復孤寂的心......」顏娧蹙起了柳眉。
黎承若是知道母親無辜慘死於他人的莫名妒恨下.......
「父王說得還真對,交給妳想一定有答案。」承昀苦笑。
女人心思啊!
她不是個心惡之人,各方思考量下,能推想的會比兩個男人多得多。
顏娧蹙眉問道:「你何時與你父王聯繫了?」
他勾起溫暖淺笑道:「父王很放心由妳保管。」
他與父親聯繫靠飛鴿傳書,越靠近西堯當然傳訊越快。
「......」這是她問的問題?
她怎麼突然懂得,為何狐狸大仙要安排四國一統的原因了?
其他國內政根本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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