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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祭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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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個有了心結的男人,再說也沒個點能到位了吶!

......

南方冬日濕冷,不若北方冷冽,冷法截然不同。

打從旱後雨季到來,老天似乎打算將欠上的雨水一次補足般沒有消停,雨勢嚴重拖慢龍窯進度,連扶家宅子也仍有泰半尚未完成。

是以在這大雨紛飛寒霜冷的氣候里,迎來了第二個在外度過的生辰。

一番任性作為自然是四處罵聲沒停歇,尤其北雍皇宮裡的倆姐妹,月份還沒到罵信先到啊!

是以人家生日收禮,她生日送禮,取了現成的金銀礦產,打造兩套掐絲彩鳳金銀鬢簪頭面,以厲耿名義送往被北雍,以答謝多年照護之情,也藉此平息了北方的漫罵聲。

平了東面,可沒能忘了西面,同樣送了幾套掐絲彩蝶頭面,懇謝西堯世子同窗照顧之誼。

禮數都如此周到了,收了重禮也沒好意思再罵人,自是過了個無災無難人平安的生辰吶!

這日大雨稍歇,顏娧悠哉跨上馬兒,身著一襲君子蘭湘繡直綴,半束髮襯著雪青飄帶隨著長發與清風飛舞,恣意風雅地跟隨在靖王車駕來到綏吉鎮,參與扶誠與璩璉大婚之喜。

有靖王證婚,璩家人心有不悅也不敢再行刁難,和和美美地喜迎新嫁娘送入洞房,直至大宴初歇。

賓客盡散,萬籟俱靜,遠眺起了泰半的宅子燈火悠然,在忽盈忽滅顯得格外陰沉,倆口子任空車駕返回廬縣去而復返,落坐看似仍未見人煙的荒涼龍窯,等候扶誠到來。

新婚之夜啊!如此折騰人家可是會遭報應!

何時不好談事兒,偏偏挑人家新婚之夜談?

冷冷清夜,扶誠雖有半夜敲門心不驚的淡定,也沒有不畏寒冷的體魄,一路簇擁著昏黃提燈,偎著薄弱暖意哆嗦著來到龍窯既定地。

偌大空曠荒土尚未見多少可見工房,扶誠遍尋不著靖王蹤跡,只得挨家挨戶敲門詢問,豈知敲了一家又一家仍未得回音,寒風陣陣吹得扶誠膽顫心驚。

扶誠又敲了戶門扉,顫顫問道:「王爺?」

至不至於這麼整他?

雖說王爺有恩於扶家,也不需要深更半夜連新娘喜帕都來不急揭,便譴人傳達來此地尋人,他的小登科啊!就這麼涼了?

遠遠見著龍窯方向有著淺淺火光,扶誠趕忙提起直綴三步並兩步加緊腳程,上氣不接下氣地倚在龍窯樑柱旁喘息,細聲問道:「王爺?」

從龍窯內部開啟門扉,便見扶誠虛弱疲像,顏娧無奈搖頭苦笑,安慰說道:「扶公子辛苦。」

十幾里路走下來,真快要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扶誠性命,汗水淋漓使得鬢髮貼覆在蒼白俊臉,彎腰扶著門柱看似都快喘不上氣。

短短距離便氣虛無力,日後如何管理這片窯場?

「王爺...所謂...何事?」扶誠眼裡儘是哀怨地瞅了窯內之人。

見倆人全躲在最深處的窯場,也搖著頭不知如何是好。

這是打算祭窯了?哪兒不好躲?躲在龍窯內部作甚?

相約在外頭工房不好?走到這命都沒了半條,如何談事兒?

再多抱怨扶誠也沒敢說出口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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