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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信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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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烈取血有一定的規則,恭順帝為配合東越行事,在一個月內強取數次百烈血豈能安好?

什麼帝後敦睦都是假的,關上殿閣門扉,美其名的帝後同寢,全都僅僅是為了上演取血,在她知曉恭順帝與奕王交易後,如今的她有如風中殘燭,估計一陣大風也能叫她油盡燈枯。

滿腹委屈也無法對丁姑姑說明原委,許後無法拒絕僅能吞下無奈,應承說道:「把人請進來吧!」

丁姑姑拭去淚水欣喜地將人領進殿閣,挽著顏娧藕臂著急入內。

許後看清來人時,忍下了乍見來人的震撼。

那張臉絕不會認錯,一年多前伯夷藉由那張臉逃出宮外,如今人之將死,心有所思了?

滿殿閣的綠植也無法掩去思念時,他肯來見最後一面了?

顏娧瞧見形若槁骸的許後,心裡也肯定真是假病變真病吶!

若是照著回春啃蝕內息修養自身的規則而言,許後這是被百烈啃蝕了幾次?

枯瘦得指節干扁手腕,無須搭脈也能見絲絲脈動,不由得安慰說道:「娘娘無須多言,在下盡力便是。」

聽得聲音,許後已能認出來者何人,雖說兩人僅有一面之緣也能夠分辨。

「先生何苦來此一遭。」許後虛弱無力嗓音聽得格外瘮得慌。

「若真能救得娘娘一命也值了。」顏娧一抬眼又迅速收回目光,絲毫沒有遮掩的算計,深知給許後知曉也不是壞事。

「這世上又有何人能檔得了反噬?先生恐是白白冒險了。」許後對於此人滿懷無處發泄的嫉妒。

雖說心思不在恭順帝身上,貴為皇后又怎能咽下皇帝心思懸在他人之身?

甚是不惜多方算計,將原本還算康健的身體搞成今日慘狀?

身為女人有幾人能不怨懟?

「我若恰巧能給予護佑太子平安長成的時間,娘娘該當如何?」顏娧唇際勾勒著意味深遠的淺笑。

灰暗的眸子裡那複雜之色,同為女人如何不懂?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何況還不是在自個兒心思里的男人。

深信身旁還有幼子的許後不傻,否則如何敢進宮來面見?

不顧禮數地扯住顏娧衣袖,許後著急問道:「此話當真?」

她能什麼都撇下不與計較,唯一擔心的僅有年幼的孩子啊!

在這深宮中又有誰能真正安心託付?

即便託付與丁姑姑,僅僅一介老邁宮女又能如何?任意位階低下的嬪妃都能要了丁姑姑性命。

有什麼比自個兒護佑孩子成長來得安心?

顏娧沒揮去如同抓到浮木的許後,細聲說明道:「此方還需聖上配合,如若娘娘能信得,不如屏退左右容在下細稟?」

丁姑姑介懷說道:「娘娘不可,怎能與外男同處一室?」

許後尷尬無奈的說道:「姑姑覺著我這幅模樣還能獲得誰的青睞?」

丁姑姑面有難色地凝眉,話雖如此也難以叫人信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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