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底細(2/2)
「那你也要找得著。」
對那似乎有萬分把握的神秘淺笑,相汯厭惡得扎心,從沒想過可以如此不帶見一個人,這男人真展現極致了!
指節分明原先打算歸還令牌,相汯也伸手準備接,承昀倏地右轉了個方向納回手心,指節輕挑懷中人下頜,唇際那掛著惡趣味的淺笑道:「那麼家主令牌丫頭就真收下了。」
如若真需要令牌開啟機關,自然也沒有令牌了。
相汯:……
掌中落了空,叫相汯眼底也泛起慍火,有求於人也沒好意思發作,深深吸了口氣,牽強笑道:「本來就交給小妹兒了,給她便是。」
這般不待見是掘了他家祖墳不成?
「佛正寺我們會走一遭。」承昀深邃眸光瞟了來人一眼,綻著遂心淺笑道,「至於客棧里的耳目可得自個兒處理。」
話畢,內息一提,反手腕轉,廂房長花窗大敞,在門外躡手躡腳偷聽的小二直直摔入房內,吃疼的在地上打滾。
「你這是作甚?」相汯吃驚看著在地上翻滾的男子。
馥棧堂可是相家產業,持著家主令牌前來的人,擁有如同家主的尊榮優遇,別說竊聽連靠近廂房十步範圍也不成,如今躲了個懂得歸息之人在門外竊聽,可算是把臉丟大了!
「小的只是路過。」小二顫顫跪伏在地解釋著。
「你當我們是三歲娃兒哄騙?」別說他不信,房內倆人更不會信。
雖說相家找船廠已不是密聞,被人聽了去交換條件的內容,心裡的疙瘩也是不小,何況聽到的還是自家小二……
等等!小二守著這兒作甚?
兩口子頂多就是拿著令牌來的客人,需要查探什麼消息?
相汯幾日下來沒得發泄的怒火,無視小二眼裡的恐懼求饒,幾乎快碎了手裡下頜作為發泄,沉聲問道:「何人指使?」
「家主冤枉……」小二再次喊冤。
喊冤聲傳遍馥棧堂引來不少觀望,雜沓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古樸廳堂內的客官們全積累在階梯上,深知馥棧堂規矩而遲遲未敢涉足房頂樓閣。
沒忘懷裡人兒衣衫不整而劍眉輕擰,承昀攏緊了薄被,叱聲道:「出去審。」
清楚屋內不便之處,相汯擒住喉際高舉離地三吋,連拖帶拉將了小二拉到門外,掌柜一見家主不知何時來訪,也驚惶失措地跪在腳邊不知該從何問起。
不知小二犯了何事,掌柜顫顫試探問道:「家主這是?」
沒放鬆對小二箝制,相汯怒視掌柜問道:「為何壞了馥棧堂閣頂的規矩?」
焦慮看向面部漲紅的小二,掌柜一時間慌張得話也說不清楚,更不知曉為何小二會出現在閣頂,還被家主給逮個正著啊!
「小的...小的...沒有壞過...」掌柜數次起了又坐,最後仍跪坐在自個兒腿上,顫顫抬眼凝望唇際已溢出血絲的小二。
相汯深怕小二尋了短而扼著下頜,叱聲道:「沒壞過?那此人從何而來?」
織雲島未對外開放,即便海船也無法入內,島上也不過十萬人丁口,鮮少有他不認識之人,更何況被安排在馥棧堂里工作之人,怎可能底細不明?
深怕家主一施力人就沒了,掌柜顫抖著雙手想制止又不敢碰觸,只得和緩勸說道:「二虎子不是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