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剛正(2/2)
領略她是女子花了近一年也參透不了,搗鼓整治他人倒是一點就通,真是叫人氣不打一處來啊!
「相澤叫妳良心不安將近大半年。」顏娧頓了頓,再次似笑非笑睨了眼。
「只需要考慮我的心思?」欒怡被那似笑非笑搞得要笑不敢笑,怎麼說也見識過被她打吐血的凌厲手段,不上點心怎麼行?
「船廠今日乍現,我想織雲島再安穩一陣子。」
她沒能返回北雍之前,相澤不能痊癒。
「船廠?真有船廠?」欒怡詫異得瞪大雙眼。
今日入城是有聽得街頭巷尾議論紛紛,雖有人前去求證,她沒來得及知曉結果便被那少年給扛回山上,還沒機會知曉真偽呢!
「是。」再次提氣溫暖璩璉,聽得回春查探已無任何蟲蠱存在,這才叫她真正鬆了口氣,看著似乎已然忘卻哀傷的欒怡,緩緩垂眸說道,「妳的良心值得相澤病多久就病多久。」
「那情願他這輩子好不了。」欒怡環胸哼聲。
叫她難過了幾個月,叫無辜之人也難過了幾個月,哪能隨意能放過?
若非這沉水木盒來得巧,她都不知該如何收場了。
思及此,她不解努著小嘴問道:「妳從何處得來的解方?難道是……」
相澤能輕易交出解方?都到他亭閣里哭鬧過幾次了,也沒見他心軟半分,怎麼今日從了她?
「想啥呢?」顏娧忍不住地戳了天馬行空的小腦門,揚著一抹意味深遠的淺笑道,「自是把妳賣給相澤贖罪了。」
「什麼?」欒怡倒抽了口冷氣。
賣了她?怎麼賣?
怎麼說他都是良家婦女,官宦世家,怎能隨意將她賣了?
「妳恨他作弄得良心不安,我覺著妳該受點懲罰,這樣正好。」顏娧沒有正眼再瞧欒怡,看著逐漸恢復血色的面容,心裡又安心了幾分。
「妳從他那兒取來解方,要我去做他的解方?難道不怕我弄死他?」欒怡不像玩笑地眼底飄過一抹厲色。
「敢弄死他也挺好,我更省事。」
欒怡:……
看著她似真非假地揚著一抹淡然淺笑,笑得欒怡抓著沉水木盒顫顫發抖,懷疑問道:「妳不是好人?」
怎麼會這樣?
看起來大義凜然,剛正不阿……
不是這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