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謫芳 > 第九百五十九章 坦誠

第九百五十九章 坦誠(1/2)

目錄

溫得熊已經緩過神的一見田江,直覺晦氣地別過眼,再抬眼儘是熱切,騰地起身來到顏娧身旁,急切問道:「姑…娘,問…的是…?」

作為神國的遺族,那是父親臨終前,在他耳畔叮囑的遺言,怎會不知道她方才在他耳畔的問候什麼意思?

即便溫家再怎麼落魄,也不能失了身為神後親衛的氣節,因此落魄到只能在邊陲小鎮當一個捕頭,他也不曾有過任何怨言。

父親說過,如若時運不濟前,前途未明,那就明哲保身的靜待時機。

這麼多年來他都忍了,因為他相信終有一日,溫家真正的主人一定會回來。

溫家是否依然不悔不怨,僅為我所用?

那是只有嫡系親衛才能知曉的問候,不得已歸順東越的溫家人,傳承幾代人都在等待那人的出現,直到能說出身死不滅亦不曾言悔的誓言……

神後的誓約,到了他這一代可以說誓約盡散,也全無約束力可言,溫家旁枝過多早就不復從前那般興盛,族人們更是早已忘卻身為神後親衛的使命。

溫家的孩子早被梁王接進宮廷,說好聽些那是皇家伴讀,說難聽點就是淪為人質,用來箝制他的手段罷了,如今的溫氏嫡系僅剩他一人還能是親衛嗎?……

溫得熊那雙迷茫的眼眸里全是疑惑,這對勝似主僕又並非主僕的兩人,究竟什麼身份?她為什麼知道神後的問詢?

偏偏毒性緩解得太慢,唇舌麻木得叫他說得怎麼都不完整,只能看著兩人不停地秀恩愛,真是……不知道秀恩愛死得快嗎?

佯裝沒聽清問話,顏娧推了推那肌理分明的胸膛,戲謔地問道:「爺的身份尊貴,怎麼能跟妾相提並論?」她可還記得現在扮演什麼角色呢!

「妳是奴,我就是奴,妳是貴人,我就是貴人。」承昀握住那戳著胸膛的葇荑,愛憐不舍地落下輕吻。

男人們:……他們是不是被迫吃了一波狗糧?

早就習以為常的楚風,搔搔頭,踹了地上以為自個兒快斷氣的男人,「死了沒?沒死醒醒。」

田江還沒到死的時候,還有他的事兒呢!

主子早將溫得熊的死訊給送回越城了,差不多也該到煊和帝的書案上了,如若沒料錯,下一道諭旨應該會讓田江即日接手暮春城,但是誰來接手根本無關緊要,因為到最後接手的都會是溫得熊。

田江摸摸脖子還熱乎的,詫異問道:「我怎麼還沒死?」

「快了。」顏娧挑了挑黛眉,直言不諱地說道,「把該交的東西交出來,就可以安心去了。」

田江:……就不能不死?

楚風出手扯開了田江破爛的衣袖,抓著坦露的肩背呈現在主子眼前,那是半株藍花楹的徽記,專屬東越皇族的徽記。

慕鈞抽出腰上的匕首,迅速利落地削下了那塊皮肉,快得田江根本來不及喊疼,回後將圖樣拋給仍說不出話的溫得熊,又從腰間取出一瓶緗色瓷瓶也丟了過去,「圖樣、染料,能行不?」

如燙手山芋般地接過皮肉,再接過染料,溫得熊頓時什麼疑問都沒了……

才想說給他皮肉有什麼用,沒有皇室專用的色料不可能紋出那個圖樣的,結果染料就出現在眼前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