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頭疼(2/2)
還以為這曉夷山之事辦妥後,等待的光景能夠好好歇息,未曾想兩人早早安排好後續事宜了?
承昀輕嗅著茶盞里的岩骨花香,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自然是不能讓神國陵墓里的東西,再出現在東越各處,我皇祖母當初建議乾清帝入戲秘盒修養可沒想過他修養如此之久,該想辦法將他挖出來了。」
師兄弟倒抽了口冷氣,這也玩忒大了!
東越人皆知老皇帝入戲秘盒期間由梁王攝政,難不成連梁王也要搞下去?
等等,什麼叫挖出來?
「你這又是幾個意思?」又聽出了語病,這回淡定如舒赫亦是嘴角抽了抽,苦笑問道,「難不成老皇帝出不來?」
這倆究竟往哪探得的這些消息?這話傳出去還得了?
難道老皇帝是被禁錮了?
「原先可以,現在不行。」承昀見兩人納悶模樣,也沒打算賣關子,咧嘴笑道,「全被奕王把持了,怎麼出得來?估計梁王也頭疼了好些年了。」
這也是兩人仔細看完神後畫像後的推敲,否則梁王也不會派厲煊躲在東浀城數年,期盼能找著些蛛絲馬跡得以搭救老皇帝。
能將子侄狠心一拋數年,放任不管在歸武山數年也非等閒之輩,東越這灘渾水究竟多深,仍得找時間親自試試方能知曉。
「所以特意冷待厲崢兩日?讓他自個兒透露去處?」
晁煥偷偷隨著厲崢整整兩日,終於在昨日夜裡私下出府前往城東破曉山,有了第一次半夜出城,也叫他認為曉夷城如常聽從他調派。
知曉神國皇陵遺址所在,當然沒必要再給任何方便,也是正好讓承昀回城會會之時。
承昀閒倚在羅漢榻上,懶洋洋地說道:「每日盯著曉夷大澤眼睛挺累人,急著知道作甚?浪費人力追查作甚?等著他來查訪即可。」
「你這以逸待勞得過份了!」舒赫本還以為他沒法應對厲崢故而遲遲不見,未曾想是等著人家告訴自掘墳墓的地兒在哪啊!
「這些日子我們那兒逸了?累死了都!」承昀沒點客氣的呵欠連連,將散漫王爺的氣度演繹得入木十分。
「有沒有必要演得那麼真?」晁煥緊握著拳頭,明知打不過軀竅里的人,也直想再打他一頓。
承昀單肘偎著羅漢榻,掌心托腮,從容自若地說道:「真!當然得真!誰知道隔牆有沒有耳呢!」
舒赫捻著剛救下的八字鬍,氣悶道:「要真有人能淌過你正殿上頭的塵絲,被聽去什麼重大之事,我也認了。」
靖王府周遭早布下塵絲等著不長眼的人來犯,偏偏王府落魄得沒半個人影上門,反倒比較多人趕著前去投食大鱷,期盼能得知半點山上消息。
如今能上山農作的人們仍屈指可數,多數仍集中在幾個莊子裡協助製作鱷皮甲冑居多。
這些日子也看清承昀屯糧的心思,除了給各莊饑民分配的肉食,興建中的岩山軍營里,也積存了不少煙燻乾燥過後的鱷肉。
難道真有與奕王大動干戈之意?
「是了!師兄快可以將塵絲給撤了,過些日子真巴不得有人能來多聽些。」承昀又咧咧勾起笑意說道,「防得太好,沒法帶消息,也鬧得我們頭疼。」
舒赫晁煥面面相覷:......
瞧瞧說得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