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機關算盡太聰明!(2/2)
而且這九篇大都不涉及內家真氣,他也不拍柳媚兒留下後手。
柳媚兒也的確沒有留下任何的後手,畢竟在她的眼中,赤媚宗最核心的還是奼女大法、媚術之法、天魅凝陰三篇,其餘的都只是一些補充而已。
其中唯有赤血大法這門心法堪入江湖一流心法!
不多時,王猛看著記錄下來一十四種功法秘術的五張絹布,心中萬般的滿意。
看著柳媚兒也是露出的笑容:「很好,你很配合,我很滿意。」
「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梁河的寶庫我已經探查到了,有了這樣一筆財富,想來我也可以開始動手建造屬於我的勢力了。」
「哦!不!是屬於我們的勢力。」王猛糾正道。
柳媚兒聞言,頓時臉上流露出笑容。
「就是郎君的勢力,奴家不過是幫著郎君添磚加瓦而已。」
王猛滿意的一笑,露出「你很懂事」的表情。
「好了,隨我去探查一番這個寶庫,你一定想不到這寶庫在何處?」
柳媚兒聞言,頓時心生好奇,梁河這人很是小心謹慎,她一直沒能打探清楚。
而且還沒有睡服所有的頭目,她也不敢貿然的動手,等來等去,結果被王猛一鍋端。
兩人走到聚義堂,柳媚兒媚眼流露出一絲好奇:「郎君,難道在聚義堂?」
王猛微微點頭:「就在這神像之下!」
緊接著王猛搬動神像,然後轉動座椅把手上的虎頭。
「轟!」
神像之下頓時出現一條幽暗的密道。
柳媚兒看著這機關不由得驚奇:「這機關術當真是巧妙!」
王猛微微點頭,開口道:「按照那梁河的交代,這密道之中還存在一道石門,需要輕輕向左轉動密道之旁的青燈。」
「好了,你且為我下去探路。」
柳媚兒聞言,頓時心中一嘆,知道這是拿自己去試槍,但是自己沒有反抗的餘地。
柳媚兒慢慢的移動步子,踏上通道之上的樓梯,接觸到通道之旁一盞古樸的青燈,柳媚兒輕輕的朝著左邊一轉。
只見得剎那之間,無數的箭矢朝著柳媚兒射過來,瞬間將她射成篩子。
柳媚兒臨死之前儘是驚懼。
通道之上的王猛親眼見證這這一幕,頓時心中一寒。
「幸好!還真是上當了!」
不多時,整個地下通道碎裂,地面開始劇烈的搖晃。
王猛都有些站不住腳,頓時臉色一變,踏著步子,朝著聚義廳之外飛奔而去。
整個聚義廳的牆體不斷的有碎石落下,整個地面出現裂痕朝著下面沉去……
王猛的腳步前所未有的快,他的心中全然明白,那向左轉完全就是自毀裝置。
若是沒有柳媚兒前去試驗,他恐怕就是成了篩子。
兩個呼吸之後,王猛終於衝出了聚義廳,緊接著一轉身,便是看見巨大的石塊不斷的落下,發出巨大的聲音。
轟隆……轟隆……
轟隆!
伴隨著最後一個巨大的坍塌之聲,整個聚義廳頓時成為一攤廢墟。
王猛見此,頓時心中一寒。
「若是慢了兩個呼吸,焉能有命在?」
「好厲害的機關術!」
「這梁河好算計啊!」
「我自以為算計了別人,卻沒有想到差點被別人算計丟了性命!」
「到底是機關算盡太聰明!」
王猛頓時心中一嘆。
「之前是想著給柳媚兒一種沒有痛苦的死法,沒想到柳媚兒居然死在了機關陷阱之中。」
想著柳媚兒臨死之前的驚恐、難以置信表情,若不是柳媚兒,或許就變成了自己。
「這樣一想,柳媚兒豈不是對我還有活命之恩?」
「現在她連全屍都沒能剩下,或許我該親自為她立一塊墓碑,感謝救命之恩。」
「還有傳授功法之恩。」
「還有這梁河,我倒是小覷他了!敢算計我?我倒是要在他的身上練習一下刀法。」
「傳說明朝有凌遲3600刀,我倒是要看看我能不能在這個大寨主身上,割夠3600刀。」王猛頓時惡狠狠的說道。
一瞬間,王猛心中出現百般的念頭,最後都是化作了對於梁河的恨意。
隨著王猛快步走到之前管梁河的房間,此時的梁河依舊是昏迷不醒。
王猛將梁河提起來,到一方空地,選擇一處木架,先是褪去其衣物,使用繩子緊緊的捆綁住其手腳。
王猛頓時拔出腰間的短刃,眼中儘是凶光。
「我倒要看看,我能割多少刀?」
說著,王猛的匕首頓時削去了這位大寨主的大腿上一塊肉。
梁河頓時被疼痛驚醒,只可惜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王猛看到梁河驚醒過來,瞬間露出笑容。
笑眯眯開口道:「我要讓你體會一下凌遲之法,共計3600刀,這是第一刀!」
在梁河眼中這是魔鬼一般的微笑。
「第二刀!」右大腿又是一塊血肉被割去。
「第三刀!」
……
王猛卻是不知道,或許比武,他比那些劊子手厲害。
但是對於人體結構的了解,他卻是差遠了。
人家才是專業的,知道如何最能讓人最痛苦,卻不會死。
對每一寸肌肉的動刀時候的力氣、快慢、先後循序,實際上都是有講究的。
而且人家專業的劊子手有一套凌遲用的刀具,裝在一個木匣里,有一二十把,大小不一。
每個部位對應的刀具也是不一樣的,有一套總結出來經驗。
還有一把細長的錐子,受凌遲的人挨了3600刀,嘗盡了人世間的大苦難,還不會死,最後要用這把錐子刺穿心臟,才會氣絕。
這才是真正的藝術!
像王猛雖然削了732刀,但是實際上十分的粗糙。
無論是工具或者是手法……
才是不到300刀的時候,梁河便是斷氣了,一點藝術的氣息都沒有。
王猛搖搖頭,看著自己的成果,並不覺得太過於噁心。
只是稍稍搖頭:「下一次,或許要藝術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