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格拉基的算計（2/2）

格拉基呆楞了一下。

那些花紋所代表的含義他自然是一清二楚。

那是掌控自己信徒動態的一種特殊的方式，他可以通過花紋的動態了解信徒的情緒甚至行動。

就在剛才，他從信徒身上感到了不可置信的驚訝以及顫慄的恐懼。

不知為什麼，他有種不好預感。

這種預感，曾經救過數次他的命，包括從三柱神算計格赫羅斯計劃中逃脫以及那些舊神挑戰奈亞托提普的戰鬥餘波。

就在格拉基思考要不要離開的時候，一股奇特的戰慄感混合著熟悉親近的感覺浮現在心頭。

這種感覺出現的剎那，格拉基整隻都膨脹起來，上下左右前後身體的每一處湊冒出了尖刺兒。

一股光暈從他身上冒起來。

仔細看去，這圈光暈赫然是無數的光的顆粒你扭曲而成。

光顆粒混亂且有序的高速旋轉著。

格拉基看見了讓自己產生這種感覺的生物，正確的說是感應到的。

因為，這隻生物的形象直接映射在了他的意識之中。

於是，才會產生這種讓他恐懼的戰慄感。

同時很快，格拉基就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產生熟悉和親近感了。

這隻扭曲的，用語言很難形容的生物充斥著斑駁的信息，這些信息混亂無比糾結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短暫的平衡。

製造這個平衡的，正是閃灼著銀色光色的鏈條。

終於，格拉基找到了形容眼前東西的用詞，一個用銀色鏈條包裹的，不斷變化的黑色不規則塊狀物體。

讓他頭皮發麻的是，在這個怪物的身上，有一雙碩大的碧色的眼睛。

「是你，是你，派出了那個可口的點心！」掛怪物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很獨特，或者說很艱難，至少格拉基的感覺是這樣的，就好像怪物每說一句話，都需要將自己的身體結構調整一番。

「你，是你！」格拉基沒有回答，反而發出一聲驚訝。

雖然只有短短的時間，格拉基終於從這些混亂的信息中分離出了最初的本源信息。

他認出來了，這個怪物，正是自己一路引誘進入斯巴達星域的舊神。

只是，眼前的生物已經不算是舊神了，他身上已經全部都是舊日支配者的信息。

「你……知道我！」諾曼緩緩的開口，他吞噬了太多了力量，以另一種奇特的方式成就了傳奇。

只是代價是非常巨大的。

現在的他隨時都可能會崩散。

體內的力量彼此之間相互攻擊和糾纏，他的體內就像是一個縮小的斯巴達星域充斥著舊日支配者的混戰。

不同的是，這些舊日支配者已經成為了一股純粹的混亂或惡毒的能量。

「當然，呵呵呵，真是……」格拉基習慣想說兩句風涼話，隨即看到了那雙讓他感到戰慄的碧色眼睛，話沒說出口就吞了回去。

他對於力量的判定向來是非常正確的。

眼前的舊神，不，是生物，已經超過了他，正在朝著另一種更本源的力量前進。

一個念頭隨即就冒出來，格拉基幾乎為自己的這個念頭而喝彩！

強忍著笑意，格拉基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