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談判（2/2）

眾人看過去。

七名理事會的成員想到什麼，臉色忽然有些不好看了。

諾曼眼睛亮起，就算再怎麼遲鈍，也知道此時拉娜是為了幫他說話的。

「你想說什麼？」鷹鉤鼻女人臉色陰沉下來。

拉娜離開座位，來到諾曼身邊站定。

她的態度，表現得很恭敬。

但諾曼明顯感覺到，身邊的拉娜，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之前那種迷糊的狀態已經消失。

此時，她渾身散發著精明幹練的氣質。

「前輩，話不是我說的，都是我的導師讓我一定要說的，請您見諒，不要和我這個小輩一般見識！」拉娜的態度很恭敬，說話更是完全無法挑剔。

見她如此說，鷹鉤鼻女人立刻便不再說話。

畢竟，格雷森的面子，他們總是要給的。

更何況，據說格雷森似乎看到了那條路。

「謝謝！」拉娜躬身施禮，表情愈發嚴肅，「諾曼身為馬戲團的學徒，自然沒少受馬戲團的栽培，但他的知識，仍舊是他的。我導師想問諸位一句，諾曼所交出的知識，是否受到巫師知識授權法則的保護！」

拉娜每說一句，七名老巫師臉色先是變差，然後變得平靜。

瑞金娜一直在記錄著這場談話。

聽拉娜這麼說，臉色露出驚詫之色。

怪不得格雷森大人會派自己的弟子前來。

原來實在這裡等著。

七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後還是索羅斯開口，「當然，我們向來信奉巫師的等價交換原則！」

「那就好！我將會全權代表我師弟和諸位大人談判！」拉娜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在索羅斯說出的那句話後，拉娜就表現出了和七位理事會成員平起平坐的態度。

對於這種逾越的行為，七人沒有生氣的表現。

相反的，接下來，就是拉娜對著七張嘴進行拉鋸戰般的討價還價。

諾曼張大嘴巴，非常震驚。

他曾經看過父親戴克斯特的合同，也了解一些談判的事情。

但是，拉娜表現出了一種超出常人的專業，並且思路非常的清楚，一點漏洞都沒有留下。

一些名詞，諾曼甚至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而七名理事會成員，七名規則法師，也完全拋棄了規則法師的尊嚴，吹鬍子瞪眼、拍桌子、大聲咒罵。

剛才還莊嚴氣氛，登時變成了菜市場一般。

他們睚眥必較得和拉娜糾纏。

諾曼聽的腦袋嗡嗡作響。

拉娜則是一臉氣定神閒，表現得非常冷靜。

爭吵持續了整整兩個多小時。

諾曼注意力都發散開來，終於等到了雙方達成了協議。

之後，拉娜將剛才的談判的內容解釋給諾曼聽。

其中，夾雜了很多專業術語。

諾曼總算弄明白了，他的靈動法陣和移動法陣授權給馬戲團學院。

學院將會將這些知識用於研究。

作為最初的發明人，諾曼將會享有終身分紅百分之三十的權利。

也就是說，只要用到這法陣，諾曼就可以得到分紅。

當然，其中還有許多細則。

諾曼消化了之後，也知道，這已經是拉娜能夠爭取的最大利益，也就答應了。

在一份古老的羊皮紙上，雙方簽下了協議。

這份契約，是以世界意志作為見證的。

契約生效的瞬間，彼此之間都不能背棄，否則將會受到世界意志的懲罰。

當然，和諾曼簽約的對象，是整個馬戲團利益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