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我有馬,會跑的馬(1/2)
老道士怎麼拒絕,一個追求大道的道人怎麼能拒絕如此誘惑?
你當武當山的道士不愛下山是因為什麼?山下能有什麼?有這一藏經閣的典籍香嗎?
這些名副其實的道士啊,有一個算一個,那都是老宅男了。
你說道士愛遊歷?沒錯啊,手裡的道書看完了,想看看別人手裡的,那不得出去借?
俞岱岩拿出武當山的碟旨,認認真真的給老道士寫了個通牒,然後轉頭問老道士:「道長如何稱呼?」
只顧著和人搭話,才想起來還不知這老道士是個什麼來頭,這通碟要寫姓名,俞岱岩恍然問起。
一般普通的道士上武當山掛單很簡單,只要不出么蛾子,不包藏禍心,那就是住個年月也不會有人來驅趕。
可是如果要掛單紫霄宮,那就不一樣了,且先不說身份,還需要有山里人寫通碟才行。
「老道玉樞子,俗家姓王,單名一個善字,早些年行走江湖,旁人都叫我火車道人。」老道士說到名號,多少有些自矜。
俞岱岩心分二用,一邊在通碟上寫名字,一邊注意老道長的表情,心裡暗自得意。
一看這道長就是老人上人了,說個名號都得讓人舔兩句,不然就不開心了,這套路俞岱岩熟悉啊,他清微師叔也這臊性。
俞岱岩輕車熟路,上前美言:「王真人松鶴延年、道骨仙風,名字都帶著善字,應當是一個大善人!」
俞岱岩也不是瞎吹的,就撿見得著的夸,免得誇別的沒夸好,拍馬屁一巴掌拍馬腿上,那可就尷尬了。
老道士森然一笑,露出虎牙,氣息一轉,周身再不復和諧自然之態,尤其是臉,紅得跟燈籠一樣,簡直可以和修行《紫霞神功》有得一比,一個茄子成精,一個柿子成精。
「呵,老道我出家之前也是個「盜」人,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我本名王惡,這個『善』字是我那師父給改的。」
得,陰溝裡翻船,這可不是拍馬腿上了,這是捅了馬菊花,你看給馬菊花道長給氣的,額,俞岱岩心想什麼道長來著?馬道長?花道長?
(隆恩真君,弟子沒有冒犯,如此都是小說趣言,況且也是揚我道家名聲,萬望恕罪。)
在武當山闖禍的事情還少了?俞岱岩怎麼也是武當出身,一手「太極」打得爐後純情,直接使了一招「接化發」。
俞岱岩抄起手中的通牒開始研究,轉移話題當沒聽見,顧左右而言他的功夫多少有些生硬,不像師父,每次被師叔擠兌著都能面不改色。
「哎呀呀,劉傳,你讀書多,你看我這字,是不是有了幾分火候,家師筆墨有個名號『龍行大草』,我這再練上兩年沒說不得也是個『虎踞硬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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