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那駿馬像抽風一樣~(2/2)
他柯家的「七青」這麼厲害嗎?他大哥柯見喜都到不了這水平的十分之一吧?
柯見愁悲從中來,果然他們柯家這一代就像是他老爹說的一樣,讀書讀書不行,練武練武拉跨,就吃喝沒夠,他們是垮了的一代,是扶不起來的一代,愧對列祖列宗啊!
原本他還沾沾自喜,兄弟四人一起闖出了一個文雅的稱號「喜樂憂愁」,意思是「喜樂憂愁都見,卻是生死箇中滋味」,得到了江湖兄弟的認可。就覺得老爹他們忒能忽悠人。
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你看看江湖人給起的名號多文雅,就是怎麼想都和他們四兄弟的氣質不搭調,聽完俞岱岩這番吹噓,才懂得那不是江湖人認為他們兄弟四人文雅,而是在嘲諷他們「菜比」,只配「吹拉彈唱」演個小曲。
「┭┮﹏┭┮,這麼厲害嗎?」柯見愁趕緊攔住俞岱岩連弩一樣的嘴,悲傷而又慚愧,多多少少還是想表現表現,高低挽尊:「我這給家裡丟臉了,『七青』我就會一手飛蝗石,要不兄弟你看我狼牙棒耍的咋樣?」
「那什麼,我先喝口水。」俞岱岩緩了口氣,超級海碗噸噸噸,然後才緩過氣來:「不著急,有機會在練,咱們兄弟好好聊聊?」
這個柯見愁果然不會來事,人家被舔成這樣都會趕緊應承著,他這倒好,不吭氣,非得看看他能說多少好話。
柯見愁是老實人,他哪懂這些。
反正馬賣出去了,不用再和場上這些窮批咯牙,嗬tui,馬都買不起!
實誠人就喜歡半實誠事,柯見愁把狼牙棒往地上一放,一屁股就坐狼牙棒的尖刺上,一點也不覺得疼,還更俞岱岩留了一半,示意他也來做:「那聊聊?」
「你家的馬都是哪裡來的種?」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俞岱岩從舒服的椅子上挪了下來,忍著疼也坐在了狼牙棒的尖刺上,還別說,習慣了就停酸爽,與大寶劍有得一比,堪稱全自動「馬殺雞」
「西邊來的,有純種的,也有後來我們自己研究配的,有跑的快的,有跑得遠的,要是走遠路或者走荒路,我們這還有北邊找來的馬,就是丑了點,但是特別耐操。」柯見愁一邊說一邊還學著騎馬的動作晃動了起來,這下好了,俞岱岩直接就跟著「菊花殘,滿腚傷」。
顧不得「五穀輪迴大道」的傷痛,俞岱岩聽得口水都流出來了,且先不說這馬還有他們柯家的這門路,要事合夥把這絲綢之路再走起來,那不是武當山上都能鋪水泥路了?
「額,兄弟?你這咋還流口水了?那馬肉他不好吃。」柯見愁喜歡馬,見不得別人糟賤馬,就像是方謐一聽俞岱岩想吃狗肉就拔劍,要不是孤鴻子攔著,可能墳頭都在峨眉山上了。
俞岱岩擦擦嘴,趕緊遮掩:「沒,我想到了騎馬喝酒,我們武當山有一種『悟道酒』,好喝!」
「有多好~吸溜~多好~咕咚~好喝?」柯見愁一聽好酒,舌頭都快甩出來了,估計他老爹看見了肯定一腳就上來了,畢竟吃喝沒夠,當然也可能他爹更不堪。
俞岱岩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就這麼簡單的一回想:「那個小酒(jio),嘶,噠,啊~」
柯見愁騰就站了起來:「我蘭州柯家願意世代給武當山操馬,那酒能管夠嗎?」
柯見愁這一起身,屬實是太突然了,他不講武德,俞岱岩大意了,沒有閃,一屁股衝下來,差點殘了煩惱跟,真要是殘了煩惱跟,說不得以後可以試試練《九陽神功》,弄好了直接搞出《葵花寶典》。
這人聲鼎沸的金頂,風聲也格外喧囂,俞岱岩只是覺得無趣,他想給柯見愁唱首歌:「*馬的柯家,你威武雄壯,被*的駿馬,像抽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