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武穆秘聞(2/2)
武昌水運發達,凌氏是做水運生意的,在這裡算是半個地頭蛇,武當山和凌氏親密無間,而且凌氏商行的護衛都是在武當山接受過武學訓練的外門弟子,俞岱岩自然是要到這裡歇腳。
俞岱岩也不差錢,凌氏商行這裡信得過,安生,少麻煩,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整整半日行走過來,俞岱岩雖然生了一肚子氣,但也覺察出了一些不對,神拳門的勢力範圍一般都在瀘州,沒有大事輕易不會跨州府的四處亂跑,要知道隨便跑別的門派勢力範圍搞事情,非常容易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進了凌氏商行,讓雜役把的盧馬安排好,也沒著急歇著,先是招來一個管事的護衛,然後拿出銀錢讓他出去找城裡丐幫的人打聽打聽,看看神拳門的三個人去了什麼地方落腳。
安排完這些之後,俞岱岩去了客房簡單的沖洗,簡單的吃了些食物,便換了一身勁裝,把制式道袍收了起來。
然後來到中廳等著護衛回來,在中廳做了不過盞茶時間,護衛步履匆匆的跑了回來:「三師傅,那三個神拳門的確實還在城裡,從丐幫的兄弟那裡打聽到,這三人進了城之後先去找了大夫看傷抓藥,然後沒有住客棧,而是尋了個小院住了下來。」
「城裡面還有沒有其他神拳門的人?」俞岱岩抽出自己的寶刃一邊檢查,一邊詢問護衛。
護衛能做到管事也有些本事,把信息和判斷都說了出來:「神拳門在城裡沒有駐地,他們進城之後也沒有接觸別的人,至於有沒有其他神拳門的人就不好說了,城裡人太多,一時半會難以確認。」
俞岱岩向外望了望,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你去找人備好信使,要三隊人,每隊人一人三馬,我先出去一趟,一個時辰內回來,回來告訴你們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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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岱岩出了商行,直接用輕功上了附近的房頂,然後簡單辨別了方向就向神拳門三人的藏身之處潛行而去。
跨過了半個武昌城,俞岱岩總算找到了這個隱秘的小院,屏息靜氣的房頂,輕輕的掀開一片瓦片,像屋子裡望了望,確實是焦仲和他兩個師弟。
焦仲精赤著上身盤坐在榻上,沒受傷的神拳門弟子在給他前胸和後背塗抹一種深紅色的藥膏,在房頂的俞岱岩都能聞到這藥膏中透著一種辛辣味道。
神拳門弟子一邊給焦仲擦藥,一邊說:「大師兄傷了臟腑,接下來去潭州不能騎馬了,只能從武昌坐船沿長江逆流走水運到岳州,再從岳州坐船順流向南就能到潭州。」
「晦氣,一個毛頭小道士沒想到真是個硬茬子。」另一個神拳門弟子接過話頭抱怨著,他傷了鼻樑,說起話來聲音非常怪異,像是鼻子裡塞了棉花。
閉著眼睛盤坐的焦仲一邊說話,一邊咳嗽,顯然傷的不輕:「這次認栽,這趟子事了了,我們就不要在兩湖地界走動了,安心在瀘州避幾年風頭,以後還是信點江湖老話,女人小孩出家人敢出來落單行走江湖的就沒有簡單的。」
「是這麼個理,這小牛鼻子,不但是出家人還是一個毛沒長齊的小孩。」塗完藥的神拳門弟子把焦仲扶起來穿衣服:「武當張老道的功夫果然名不虛傳。」
「明天的船怎麼安排的。」焦仲穿好外套坐到桌前掏出張簡易羊皮地圖。
神拳門弟子順手遞過油燈:「巨鯨幫的船,已經聯繫過了。」
「警醒著點,這幫水上討生活的最喜歡翻臉不認人。」焦仲接過油燈順便叮囑師弟不要大意,另一個上了鼻樑的師弟則能不說話就不說話,俞岱岩這一下的殺傷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真的是吃飯說話什麼都難受,聲音還怪怪的,像是被閹割過的太監。
「師兄,這次張家有《武穆遺書》的消息可靠嗎?別是個謠傳,誑我們興師動眾的白走一趟。」
俞岱岩在房頂聽到《武穆遺書》之後心神一震,趕緊功聚雙兒,把頭附在瓦片邊上仔細聽。
「消息應該可靠,不過潭州張家也不是好相遇的,傳信的說他們已經察覺不對了,人手不夠才叫我們幾個也過來。」
「這《武穆遺書》里的《心意氣神通》真有那麼神嗎?到底是什麼水準的武學,我們拿到手是不是也能發展發展,用個三年五載的就能比肩一六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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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氣神通》是什麼?《武穆遺書》不是一本兵書戰策嗎?屠龍刀之外還有《武穆遺書》存世?
俞岱岩似乎誤打誤撞窺見了一幢滔天秘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