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峨嵋新掌門(1/2)
將「的盧」寶馬交給山下迎過來的外門弟子,俞岱岩下了馬身子不由得一晃,一夜急奔確實有些透支。
取出「天麻理氣丹」,自己服用了兩粒,掰開「的盧」嘴巴也給塞了兩粒,運轉內氣過了整整一刻鐘才算是緩過來了。
邊上「的盧」用嘴叼著俞岱岩的袖口不肯走,無奈俞岱岩只能掏出酒袋將酒水倒在「的盧」的嘴巴里,「的盧」喝了酒,打了個響鼻,算是滿意的放開了俞岱岩。
俞岱岩拉過外門弟子,把自己的隨身玉佩解了下來交給他,仔細的叮囑:
「你去準備最上好的豆料,馬廄要單獨的,這個憊懶的傢伙非常高傲,和別的馬在一塊會打架的。還有一天至少要餵三次,給他用乾淨的木桶裝一桶酒,酒的話就用山上的悟道酒,酒里要撒桂花,找不到桂花的話別的花也行,酒一天最多只能給一桶酒,他就是再怎麼咬住你不放酒也不能多給。」
叮囑過外門弟子之後,俞岱岩火速上山,趕到紫霄宮外的時候,道宮的童子正在掃地。一隻體型不大不小的玄貘正抱著童子的腿賴在地上不動,童子一邊拖著玄貘一邊和它說話:
「起開,起開,耽誤我掃地了,中午掃不完就趕不上吃飯了,聽伙房的師兄說今天午飯的零食有海外的鮮果吃,可不能嘗不到鮮。」
「哎呀,你起開吧,我這沒有雞子了,剛才給你的還是我和伙房的師兄要的,你這憊懶的傢伙怎麼不去吃竹子,我以前和阿媽逃難的時候,別說雞子了,連竹葉子都吃不上。」
「呀,你這麼拖著我,我也沒吃食給你。這也就是在武當山,要是在外面可不敢這麼拖著人,外面的貴人最喜歡貘皮了,到時候別說雞子了,竹子都沒得吃,皮都給人扯走了。」
小道童別看年紀不大,但是力氣可不小,竟能用腿拖起這隻玄貘。
俞岱岩上了紫霄宮,看到了小道童和玄貘的互動,匆忙的腳步也慢了下來,在江湖上撕殺來的煙火氣也散了。
這天下的大事多了,著急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萬事萬物終究還是講究一個緣法。
俞岱岩把一路上吃剩下的食物遞給小道童,讓他拿來給小玄貘吃,這玄貘看到俞岱岩還用手和他打招呼,也是俞岱岩的老相識了。
張真人沒有閉關,正在紫霄宮和老一輩的道士們論道說經,見俞岱岩一身風塵的進來,連忙把他招至身前問詢。
俞岱岩把自己所見所聞講給師父,張真人倒是沒有急著說怎麼應對,先是和諸位老道長告罪,然後拉著俞岱岩一起,親自往南岩宮去尋清微道長張守清。
張真人一邊走,一邊和俞岱岩敘話:
「岱岩,關於張家有沒有《武穆遺書》的事,為師也不知情。不過這件事我們武當管定了,一會你囑託人把這消息送去給峨眉、華山以及明教,這天下沒人能在武當、峨眉、華山和明教聯手之下奪了《武穆遺書》,更沒人能枉殺忠良之後,就是這蒙元朝廷也不行!」
俞岱岩這人在外面耿直、剛正不阿,但是回了山上就頑劣姿態復萌,高大魁偉的身子學著小孩子一樣高舉雙手吵鬧的拍師父馬屁:「師父威武,嘿,我就是一個人在外面勢單力薄的怕壞了大事,不然我一個人就把這幫宵小之徒給擺平了。」
張真人不以為忤,也跟著一起吵吵鬧鬧,這麼大年歲的張三丰反倒是喜歡和自己年輕的小弟子們開些有趣的小玩笑,正應了那句「老小孩」或者說「男人致死都是少年」的名言。
得道真人本就心如赤子,如果不是做了這武當山的掌山人,說不得又是一個遊戲江湖的老頑童周伯通。
俞岱岩拉著張真人的袖口,就像是兩年前剛上山時候一樣,每天追著師父問東問西一樣:「師父您老人家在江湖裡摸爬滾打,大風大浪的見多了,有沒有什么小道消息和徒兒說說,比如這『混元霹靂手』成昆和這明教都是什麼來頭?」
張真人聽了俞岱岩的問題,竟然有些沉默,望著天上的浮雲出身的想著什麼。正當俞岱岩疑惑的時候,張真人才語氣悠悠的開口:
「關於明教和『混元霹靂手』成昆,這就牽扯了一些武林舊事。」
「這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候襄陽城破,世人都當郭公破虜與城俱亡,實則不然,破虜公和當時的神鵰大俠楊過帶著一眾江湖義士逃了出來。」
「楊大俠和郭公破虜雖然隱居了,但是並沒有放棄恢復中原,再現漢家衣冠的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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