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論胡青牛是如何成為神醫的?(2/2)
俞岱岩往胡青牛抻出來的一幅人體經脈的羊皮畫上看了看,得,他指來指去得穴位好些都是死穴,這實踐的代價有些大啊!
然後就見胡青牛又抻出來一幅羊皮畫:「還有大哥你看過《屍衣經》嗎?我看了完之後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大哥我看你氣血雄厚,要不我們搞兩刀試試?你們江湖人每天刀頭舔血肯定不怕疼。」
這還有王法嗎?還有舞林秩序嗎?這裡還是武當山嗎?就沒人管管,還有《屍衣經》是什麼鬼?這東西不是華佗的嗎?不是已經被人給燒得一乾二淨嗎?這是搞兩刀?這是想把他俞岱岩給解刨了吧?!
哎,等等,據說古代皇宮裡有剮刑,那東西的教材就是依照著《屍衣經》下刀,據說片三千多刀,不會就是從蝴蝶谷傳下去的吧?
俞岱岩立馬嚴詞拒絕,一點不留餘地:「不,我怕疼,我還怕死。」
胡青牛立刻回頭喊過她那小媳婦一樣的師妹:「師妹,你那新做的『蠍尾失心散』呢?給這大哥拿兩瓶梅子味的。」
臥槽,俞岱岩要傻了,這是一點也不遮掩的要給他下毒嗎?難道要掰開他嘴往裡倒嗎?你家大人不來管管,俞岱岩趕緊用餘光去瞄邊上的王匱和胡氏。
王匱和胡氏相視苦笑,趕緊上來拉著要往前沖的胡青牛,胡青牛還不甘心:「我師妹這『蠍尾失心散』吃了之後保准大哥沒有任何痛覺,我師妹把這毒藥改良之後,口感非常好,而且毒素非常弱,三天才會毒死人,我在大哥身上開個刀子最多研究一天,研究完立刻就給大哥解毒,放心,我們都是專業的,死不了。」
且先不說胡青牛,王難姑你是什麼意思?你把手放下!這小姑娘原本沒什麼,但是當她掏出小瓶瓶之後就有些狂熱,已經把小瓶瓶舉起來往俞岱岩嘴邊遞了,要不是顧慮他身上的胡青羊,這小姑娘估計已經衝過來把俞岱岩按地上餵藥了。
「見笑了,見笑了,哈哈,小孩子,小孩子。」這邊胡氏趕緊一手一個把兩個小人拉走,王匱趕緊帶上笑臉來問俞岱岩郭復和孤鴻子的情況:「我聽『左』先生說了,俞三俠方便說說兩人的情況嗎?」
這個「左」先生是指楊逍,光明左使,為了避免走漏了風聲,俞岱岩和楊逍約定在人前提到他都用「左先生」。
俞岱岩快速的把兩人的情況詳細的說明了一下,王匱簡單思索之後:「『玄冥神掌』掌里谷里先人曾經遇到過,沒有治癒的案例,最多用一些手法延緩,不過都是在損耗生機來換時間,我師父曾有一套設想,尋一至陽的靈物,用藥浴之法來壓制寒毒,不過靈物難尋。」
「這,靈物需要用什麼?」俞岱岩一聽至陽的靈物,便思索都什麼是至陽的靈物。
王匱面有窘色,連忙擺手:「我一時也想不出哪些靈物合適,畢竟也只是設想,都是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