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鷹蛇生死搏」與「蛇鶴生死搏」(2/2)
拆了五十餘手,俞岱岩才算醒悟,面對白垣的這套功夫尋常招式意義不大,除非修為高過他,不然面對這功夫中生死相搏的狠辣,應對起來都是無用功。
除了以力破之之外,其它的辦法就是與之針鋒相對,以生死對生死,各憑手段,方寸間見成敗;或者不應其中兇險,以勢對勢,比如轉用綿掌或者無極玄功拳化掉其中攻伐,打個平局。
兩人不用真氣哪有修為高低之分,俞岱岩選擇以生死對生死,雙手做劍指權當匕首,用出「生死奪」的招法與之針鋒相對,同樣只攻不守,憑藉身法步法閃躲來招。
俞岱岩的「生死奪」自然用的不如俞蓮舟純熟,而白垣的功夫也沒完善留有破綻,斗到最後兩人打了個平手,俞岱岩劍指點在了白垣咽喉上,而白垣一手蛇形點在俞岱岩心口,一手鶴形指在了他太陽穴上。
這場比斗的兇險處遠比和常于謹那場要更甚,精微變化更是讓在場三人都受益頗多,不過俞岱岩並沒有進入那個玄妙的狀態,甚為可惜。
「白師兄這拳法是什麼名堂?當真是生死間見大恐怖,非性格堅毅之輩難以練成,一般人學了也只能會個表面吧。」俞岱岩直面這套武學感觸最深,一般人也能學會,但用出來絕沒有這種威力。
白垣對俞岱岩的識貨還是受用的,笑著說慚愧,給師門丟臉之類的:「俞兄弟用的可是傳了千載的刺客絕學『生死奪』?實不相瞞我派這套功夫與之大有淵源。」
「怪不得招式完全不同,我卻覺得這樣神似。」邊上旁觀的常于謹看得激動非常,恨不得以身代之,這等武學比拼,招式還是其次,臨機應對之巧妙實在讓人迷醉。
白垣也不賣關子:「我派內有一擒拿拳掌絕學,名叫『鷹蛇生死搏』,乃是我派師祖憑著一份『生死奪』殘譜,觀鷹蛇生死相鬥所創。
家師幾年前就傳了我,可惜我這性格著實練不來這鷹爪的凌厲,多少差點意思。便把家傳的『鶴形拳』整合替換到了這功夫中,卻總不得要法,不倫不類。
後來師門派我去關外處理些事務,在關外遇見丹頂白鶴在沼澤地中與毒蛇生死相鬥,這才悟了根本,才有了我手中這套功夫,我叫這功夫『蛇鶴生死搏』,可惜修為有限,到現在也沒能打磨完成,仍是留有很多破綻。」
「白師兄當真令人佩服,我等連師門的絕學還沒學明白,更別提推陳出新了。」俞岱岩可不是恭維,雖然他也試著改良功法來適應自身,也卓有成績,但終究沒有像白垣這樣全面且自成一家:「況且此等絕學難能一蹴而就,待師兄功成之日,必成一代宗師高手。」
「嚴重了,嚴重了。」白垣連忙謙虛。
常于謹看兩個人在這互相恭維也沒人捧一捧他,他也是有小驕傲的:「不待了,都比我厲害,走走,俞兄弟我帶你在觀里逛逛。」
「常師兄先帶小弟去祭拜一下邱祖師吧。」俞岱岩如此說自然是有目的的,不過常于謹不知道。
「那就走著,俞兄弟,我和你說,我前幾個月開始,每晚都要去祖師殿打掃,這可是個好活,別人羨慕不來。」常于謹一聽俞岱岩說祖師殿,便拉著俞岱岩往外走。
往祖師殿奔走的常于謹還有些興奮,一副不吐不快的樣子:「據說我師父被內定為掌門接班人的時候,就被要求每晚打掃祖師殿,我師父雖然是我俗家叔父,可我都是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