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我的心裡有鬼(1/2)
呆頭鵝在全世界各個國家都是主流,警笛一響立馬就有一堆人湊上來看熱鬧,作為事件的親歷者和見義勇為的「英雄」,高似道被簇擁在人群中被一群人追著窮問,導致第二攤去清吧喝酒都沒去成。
他絕對不是為了省錢而故意磨蹭,實在是兩個中年人興致太好,一直跟路人不聽地說著之前發生的事情。不認識的人恐怕很難想像,這兩個油膩的中年大叔一個是高麗大學商學院的副院長,一個是高麗大學病院癌症中心的主任。
「米糕,我記得你一向最反感宗教和迷信的那套,怎麼現在別人都覺得尋常,你自己反倒往那個方向湊了?」張成武只是喝了點酒興致比較高,還完全沒有醉意,腦袋當然也清醒得很。他記得這位弟子剛來涵國的時候遇上有人攔路傳教,沒說到幾句話差點和對方動手打起來,就因為對神毫無敬意。
「可能這就是怕死吧,之前被誤診為癌症,對我影響挺大的。」高似道以前不信,是因為他長期以來接受的都是唯物主義教育,並且從未接觸到任何神秘範疇的事情,可現在他已經邁進了新世界的大門,想法肯定要發生轉變的。
「哈哈哈,怕死就對了,只有怕死的人才在進化的大潮之中存活了下來,我們的體內天生就有著這樣的基因。」潘容雋笑著點了點頭,許多人總是羞於承認自己怕死,在死亡面前故作灑脫,卻不知這樣裝到最後,場面只會更加難看。
雖然沒喝成酒,也沒能聊成天,但救下一條人命還站在路邊跟一群陌生人友好地交流了一個小時,張成武和潘容雋都沒有了再找地方第二攤的精神。因為明天都還要上班,所以看看時間不早就道別了,高似道在安岩五岔路口攔了計程車,分別把這兩人送上了車才徒步往回走,他自己是捨不得打車的。
「感覺我這幾天聯繫裴敏靜比聯繫自己女朋友還勤快……」高似道幾次掏出手機,想要給裴敏靜說明情況問她意見,最重還是忍了回去,他們下午才剛剛分別,祭基洞吳漢民、吳寒星的案子還要對方出力調查,這個詭異的電梯他就絕頂自己著手調查了。
那位建築主心情欠佳不肯給面,但周邊的老住戶肯定知道些什麼,明天下午來打聽一下說不定能有收穫,實在不行他還可以在網絡上查查相關的新聞紀錄,重點放在這建築剛建成的那會兒。
從安岩主街往地鐵站走,整條路都是燈火通明的,即便到了凌晨一兩點也是如此,但從友利銀行旁邊的巷子走進政經學院後門,環境一下子就變得暗淡了起來。經過外國語學院主樓下面的G&U便利店,這黑暗就更加壓抑了,並且這一路還都是大斜坡,黑暗中聽著自己的喘息聲更加滲人。
高似道拿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因為任村紀念堂下面的小路貼著後山,老長一段都沒有路燈。國際學生服務中心後面是個大水塔,這時候已經停止工作了,但是高大的水塔在樹叢後若隱若現的樣子,如同巨獸一般頗具壓迫感,「真高興有個作惡的夥伴,第一個起身的是牧師的兒子,最後到底的是名嚶國紳士,我戴著他的領結入睡……」
黑暗中給自己壯膽,最好的方式就是唱歌,高似道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腦海里最先出現的會是這首《Hit and Run》,翻譯過來叫做《肇事逃逸》……前面松坡法學院圖書館已經在望,微弱的燈光從牆的拐角處照射了過來,他知道那是花壇里的地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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