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戒指里的爺爺(1/2)
人身上最難改變的是什麼,性格嗎?不,最難改變的是習慣。
新聞里的鄭嘉薇,和故事裡的她自己,都是土生土長的藍鯨人,但她說話的時候卻多次使用了江浙地區的方言,以及一些女人根本不會說的話。當然,光憑這一點高似道還沒法武斷地認定這個女鬼有問題,真正暴露的是她這個離譜的要求,居然讓他去幫忙幹掉她的親生父親。
某些靈體為什麼能留在人的世界,是因為這一小部分特殊存在有著「錨」,將它們固定在了塵世,不至於被亡者世界的召喚拉走。只有仇恨能讓這些靈體存留,愛做不到這一點,因為愛是放手……
很多人都產生過疑問,惡靈那麼厲害怎麼不去抱負害他們的人,事實上「惡」這個概念就決定了它們不會用正常人的思維去判斷問題。被惡念占據之後的靈體大多想的是留在現世,進行更多的破壞和毀滅,而那些傷害過它們的仇人卻是它們能繼續存在的關鍵,所以它們不僅不會去傷害這些仇家,反而還期待這些混蛋活得更長久一些。
只有極少數靈體能做到拜託惡念的控制,而鄭嘉薇作為一個新生的靈體顯然到達不了這樣的程度。高似道覺得自己的智商受了侮辱,很是無奈地瞥了她一眼,「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唱什麼聊齋啊?」
「小老弟,你以為吃定我了?」假冒的鄭嘉薇被拆穿了也不氣惱,她要做的事情除了不能親自做以外,任何人去做都是一樣的,所以她也不太在意。要說打起來,她也不怕,因為她的能力正面作戰不行,逃跑和藏匿都是一流的。
「當然不是。」高似道搖了搖頭,他的身後忽然出現了一道黑影,迅速跟他合二為一,「是我們吃定你了。」
高似道跟這個女鬼扯那麼久,就是為了把她從鄭嘉薇的身體裡給拖拽出來,原本她躲在別人的身軀裡面難以鎖定,但是閒聊了這麼久卻被完全鎖定了靈能的波動頻率。金色的光芒之中,暗綠色的一截枯木憑空出現,然後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給拖了出來,掉落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形象是女鬼,但本體未必就是女鬼,也有可能只是老粽子。
高似道只覺得眼前金光一閃,然後他的新婚妻子就變得容光煥發了,以他的動態視力第一次看得還不太清楚,但這次距離又拉近一些後分明看到那金光中的人影就是他自己。難道這女人以自己為模本創造出了什麼絕世神功,又或者把自己當做偶像進行觀想?畢竟都說相由心生。
看上去腐朽得都快爛了的木頭,質感居然十分沉重,落在地板上抖了兩下便有了下沉的趨勢,仿佛在下面承載它的不是地板轉,而是沼澤一樣。崔海娜手一招把鄭嘉薇的身體推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然後跟這截木頭開始了拔河比賽。
「OPPA,金克木,你快去弄個金屬材質的工具來幫忙。」崔海娜的靈能此時再次達到了七級,足足碾壓了對面一個大級別,但在這樣單純的力量對抗上居然處於下風。她根本沒有辦法分心再去操控別的東西,只能讓自己的聲控型老公趕緊發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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