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該來回憶殺了(1/2)
高似道身上的壓力一松,再抬起頭時發現偏殿裡只剩下他自己和縮在懷裡的小貓了。一名金人呢,剛才還在這裡的,那麼大一個金人上哪裡去了?
外面似乎有熟悉的聲音,應該是呼叫的增援到了,也不知道具體來了多少人,是不是能夠壓製得住那個裝模作樣十分欠扁的年輕和尚。就他的親身體驗來看,即便是雙生院的院長洪青松親自來了,也未必是這傢伙的對手,換做劍聖高安東能出場則應該很輕鬆就能將其滅殺。
伸手握住了門的把手,只要輕輕一拉就能將門打開,但在這一刻高似道猶豫了,回過頭來再看了一眼法相莊嚴的金色佛像,他的心中又多了不少明悟。
數月之前的傍晚,頭上戴著巨人隊Gaint字樣棒球帽的落魄男人,打著酒嗝踉踉蹌蹌地走近了開運寺的山門。慈眉善目的灰袍僧人領著他拾級而上,來到了緊挨山壁的一處偏殿,讓他進去禮佛。
吳漢民曾經深深地愛著這個世界,但得知自己二十年無怨無悔的付出換來的竟然只有背叛和欺騙時,他的心中剩下的便唯有恨了。父母早已亡故,家園已經賣出,現如今妻子不是妻子,兒子不是兒子,他都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
「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但你也要付出對應的代價,願意嗎?」金色的佛像沒有開口,聲音卻在吳漢民的腦海中迴蕩,起初他以為是自己喝了太多米酒出現了幻覺,但確定了一切竟然是真實的之後,毫不猶豫地點頭了。
「我要報復,讓曾經傷害過我的都生不如死!」吳漢民在酒精的作用下向金色佛像許下了心愿,現實生活中的他是那麼的無力,即便想要報復鄭家人和妻子也做不到,但這尊金佛卻給了他希望。
「很好,我要你的良心來作為交換,去傷害那些曾經關心照顧過你的人,傷害過你的自然的到報復。」佛像說完便不再出聲。
暈暈乎乎的吳漢民被領出了開運寺,他以為一切都只是醉後的夢境,但第二天一早曾經的兩小無猜,現在鄭家夫人吳寒星敲開了他的門……
十多年之前的傍晚,坐在輪椅上的華發老人被護工推著來到了開運寺里,毫無興致地被動接受著一群大學生的「幫助」,他知道這些臉上掛著虛偽笑容的年輕人,為的只是奉社活動的記錄,以及面試時能有點可談的經歷而已。慈眉善目的年輕僧人接過了護工的工作,推著輪椅帶他來到了一處偏殿,讓他進去禮佛。
幾年前曹大發滿腔熱血,為了維護工友門的利益據理力爭,甚至不惜和業主派來的社會人士打了一架。但被推下電梯井之後截斷雙腿,那些因為他而受益的工友們擔心被抱負,連去醫院看他一眼都不敢,從那以後他便被傷透了心。
「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但你也要付出對應的代價,願意嗎?」金色的佛像沒有開口,聲音卻在曹大發的腦海中迴蕩,他覺得自己是殘疾多年終於瘋了,可最終還是嘗試著接受了這個現實,毫不猶豫地點了頭。
「我要翻身,成為這個畸形社會裡的人上人。」儘管曹大發覺得以自己的年紀和學歷肯定是不可能了,但他深知自己已經沒什麼可以失去的了,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朝著金色的佛像許下了心愿。
「很好,我要你的良心來作為交換,去欺壓那些你曾誓死庇護的弱者,你的社會地位將很快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佛像說完便不再出聲。
將信將疑的曹大發被護工帶回了療養院,他以為自己肯定是瘋了,但第二天一早竟然有記者找到了他,要為當年的事情寫專題報導,然後拍成節目。節目播出不久之後,區議會提名他當了議員,負責障礙人士福祉保障工作,對他愛理不理的兒子和兒媳不再拿他當累贅,反過來巴結討好他。
兩個月之前的傍晚,失魂落魄的醫生連工作服都忘了換,拖著沉重的腳步漫無目的地走到了這個距離自己工作的醫院只有七八百米的寺廟。他想為意外慘死的妻兒求祈求冥福,便走了進去,但一個面容白淨的年輕僧人卻將他領到了最裡面的偏殿,讓他進去禮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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