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特意前來審判(1/2)
能讓安格都感覺到古怪的氣息,那肯定是非常罕見的東西,光是安格自已,就會用風火水土四種元素的種地魔法,還會聖光之力和死亡氣息,又會龍神變和德魯依魔法。
認識的強者那可就多了,高階劍聖,奧術真理法師,空間奧義者,連閃電的寵兒都認識,幾乎沒有他沒見過的力量。
然而眼前這位十二三歲,被捆著雙手,蒙著雙眼,一臉認命表情的女孩,身上的力量安格竟然有些陌生。
而且這個女孩有點臉熟,自已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大人,我們抓到一個女巫,她如果發動力量瞪人,會讓人變成一棵甜菜根,所以我們把她的眼睛蒙起來了,請大人審判。」押她過來的災民說到。
「噗?甜菜根?為什麼會把人變成甜菜根?這些沒見識的傢伙,真會亂說。」奈格里斯一下就笑噴了。
把別人變成另外一種物質確實有人能做得到,比如安格的神技元素轉換,能把泥土變成稻草,但那是需要消耗神力的。
其次就是高等奧術變羊術。這裡說的是『高等』而不是『高級』。
奧術魔法裡,有些魔法不是等級高就能放出來的,這種魔法統稱『高等奧術魔法』,它需要很多對物質、元素、空間、力量層次、等等深刻的理解,才有可能施放成功。
比如變羊術,施放者至少得了解羊的身體構成骨骼架構內臟分布,否則變出來的就只是一坨肉和毛。
所以,也有人把奧術稱之為最接近『神』的魔法,各種神奇的技巧讓嘆為觀止,從來沒有誰敢說自已徹底掌握了奧術。
即使是真理法師艾絲多莉婭,她對外都是自稱『自然奧術』法師,而不會說『奧術』法師,至少她就不會變羊術。
由此可見,把別人變成羊或者甜菜根,是一種需要超強神力和極高技巧的手段,沒有人會輕易用到一些普通人身上,除非她的神力多到像安格這樣可以隨意揮霍。
「確實挺像女巫的手段,不過讓他們嘴巴粘連,眼球混濁,自燃冒火就好的,為什麼要變成甜菜根?這甜菜根有什麼寓意嗎?」杜羅肯疑惑的問到。
甜菜根?安格歪歪頭,頓時想起了點什麼:「是你。」
他想起這個女孩是誰了,沉淪之地貧民區,那個大脖子小孩的姐姐,可是她只有八九歲,怎麼現在變成十一二歲了?
蒙著眼睛的女孩聽到聲音,臉上露出震驚的神情,猛的掙紮起來,竟然掙脫那些押著她的人,扯下了蒙在臉上的布。
看到安格後,女孩激動了起來:「大人!」
果然是那個小女孩,脫下眼罩後,安格能更清楚的認出她來,可是短短的一年不到,她怎麼長大了好幾歲?
要知道,女孩在八九歲和十一二歲這個階段,是發育最迅猛的年紀,如果有充足的營養保證,一年就能換個模樣,眼前的女孩,和一年多前在沉淪之地見到的她,完全是兩個模樣。
「你弟弟?」安格問到。
說到起弟弟,女孩眼眶立刻紅了:「死了。」
安格歪歪頭。
可能是看出了安格的疑惑,女孩說到:「生病,病死的,有人想搶走屍體,被我變成甜菜根,然後他們就把我抓起來,說我是女巫。」
奈格里斯倒抽了口涼氣,罵到:「挎巴達,該死,活該變成甜菜根。」
杜羅肯悠悠的嘆了口氣:「還是死了好,全都是不死生物,就沒有這麼多破爛事了。」
「他們,有罪嗎?」安格問到。
如果是別人,可能都聽不懂安格這句話的意思,不過女孩曾經看過安格審判別人的場面,搖搖頭:「沒有,他們只是害怕我而已。」
四周的人長吁了口氣,從安格問出那句『是你』開始,這些人就意識到自已可能闖禍了,竟然把安大人認識的人給抓起來了?連忙戰戰兢兢的縮到一旁。
安格問到『有罪嗎』時,他們的心更是懸了起來,幸虧女孩沒有怪罪他們,不然當場就得嚇死幾個。
不過還是有些人不服氣,一個老婦人小聲說到:「把活人變成甜菜根,這難道不是女巫的秘法嗎?就像女巫把人變成老鼠一樣。」
安格歪歪頭,翻出一袋糧食,往天上一掀,瞬間變成了麵包掉落下來。
老婦人嚇得撲通一下跪了下來,慌亂的說到:「神跡,是神跡,不是秘法是神跡。」
安東尼微笑著走了過來,揮揮手,身後的騎士涌過來,把這些人全部抓起來,安東尼的聲音響徹全場:「大家很熱心,這是值得鼓勵的,但要記住」
說到這裡,安東尼的聲音變得無比嚴厲:「審判,是神才擁有的權利,他把這種權利,賜予了能聆聽他神喻的人,沒有能力卻胡亂審判別人的舉動,是冒犯神權!」
被抓起來的那些人瞬間腿軟了,有些膽子小的更是直接嚇尿,天啊,冒犯神權,這是多麼可怕的罪名。
見大家嚇得差不多了,安東尼語氣轉輕:「念你們初犯,鞭三下以示懲戒,記住,不要隨便審判別人。」
「如果想聆聽神喻,那你們首先要熟讀神律聖典法典,參加律法典考試,取得裁決騎士的資格,然後轉職聖徽騎士,到流動審判庭實習三年,建立正確的律法概念,再去轉職審判長,才有審判別人的資格。」
「記住,不要隨便審判別人,神權威嚴不容褻瀆!好了,行刑。」
一聲令下,那些被逮起來的傢伙被騎士們抽了三鞭子,抽得鬼哭狼嚎,沒有被打的圍觀群眾也被嚇壞了。
靠近後,奈格里斯忍不住小聲問到:「你們教會審判要這麼嚴格的嗎?那你剛才審判他們,你也有審判長的資格?」
「嘿嘿。」安東尼輕笑兩下,悄悄的翻出了一個徽章,一面盾牌,一柄小錘子,一柄權杖。
「栽決徽章,聖徽,審判長之錘,主教權柄,還有我的教皇權杖你看過了,所有神律聖典,你隨便考,我要是答不出來,我改名奈格東尼。」安東尼說到。
挎巴達!又讓他裝到了,奈格里斯趕緊轉移話題:「這聖徽為什麼是一面盾牌?不該叫聖盾騎士嗎?」
「不是一回事。」安東尼解釋到:「如果說今天的教會,還有什麼是光明的,那聖徽騎士和流動審判庭,可能是少有的光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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