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巨星閃亮登場(2/2)
「我在算熟練度,安格的熟練度最高的應該是下雨術,種植季六個月,每天都要澆三千畝地,需要施放五千次下雨術,放了差不多一千年吧,一天五千,六個月是多少?一千年是多少?」谷
「九……九百萬次?」杜羅肯震驚的說到。
他知道奈格里斯是故意的,連位面虛空的相對位移都能算清楚的傢伙,怎麼可能算不清這個簡單的數,它就是為了讓別人算出來它好裝一下。
不過就算看穿奈格里斯的險惡用心,杜羅肯也被這個數字震驚到了,接近千萬的熟練度,普通魔法師的才幾千,這不是一個量級的。
杜羅肯的震驚很好的滿足了奈格里斯的惡趣味,繼續吹噓到:「爆裂火球用得少點,但他以前一秒十四發,能這樣放個幾天幾夜,熟練度應該也有十幾萬了。」
不管是十萬,還是百萬千萬,這個數字跟正常人都差太遠了,杜羅肯已經無法用原有的標準體系去計算了,只好白了奈格里斯一眼:「又不是你放的。」
「我教的。」奈格里斯叉腰說到。
安格這座魔法炮台震撼全場,當他扯開一道火幕時,場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可是隨著火幕扯續的時間越來越長,就連奧本麗都無法淡定了。
「這麼堅挺?真有人能堅持這麼久嗎?」
四眼飛魚只要被擊中,火球就會爆開,把它們震死震碎,屍體撲通撲通的往海灣里掉。
赫墨爾和馬帝斯,心裡那個激動啊,安格天天餵它們吃草吃禾杆,終於也能吃到肉了,潛在水裡,兩隻蟲神瘋狂的啃噬起來。
蟲神吃蟲子那可是天經地義的,當年的赫墨爾養蟲子,就是為了讓自己吃,這麼多肥美的四眼飛魚,長期營養不均衡,只胖不壯的蟲神,悄然發生了變化。
奧本麗不得不散去自己匯聚的元素,因為她發現,安格抽空了附近的元素,跟她產生了衝突,如果她不散去,那就等於拖了安格的後腿了。
「我……二級魔法搶我奧義魔法的元素,這都是什麼啊。」奧本麗感覺魔法世界變了,她這個真理法師有些看不懂了。
海灣里如今變成了一窩湯,一窩對蟲子有著致命吸引力的湯,隨著蟲子死得越多,對還活著的蟲子吸引力就更強,強到它們不顧一切的想衝破火力封鎖,投身到這鍋『湯』里。
這可真是太照顧安格了,站著原地不動放火球就好了。
四眼飛魚看著多,但因為體型比較大,實際上可能就幾萬條,但是論體積,已經能比得上幾百萬的蟲子裡,海灣里的海水已經被血水染得像墨。
本來應該腥臭無比的,但是水裡有兩隻蟲神在,不但臭味全無,連血水都在被它們吸收,按照這個速度,天亮前,海灣就可以恢復清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安格的身上,一隻銀色的『松鼠』閃電一般竄了過來,跑到奧本麗的身邊,揪著她的裙子往上爬,很快就蹲到她肩膀上了。
奧本麗早就發現它了,看到是它,所以沒有阻止,任由松鼠爬到她肩上,才說到:「你醒啦。」
「當然醒了,你把最高級別的警報都拉響了,我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呢,什麼情況這是?哪來的人類?這麼變態?新的星星嗎?」松鼠問到。
奧本麗問到:「連你看他也是人類?」
「什麼意思?不是人類?」松鼠驚訝的反問到。
奧本麗沒有直接回答,只說到:「有機會你自己看吧,別得罪他。」
松鼠的尾巴瞬間豎起來了,震驚的看著奧本麗,如果是『別動他』『不許欺負他』之類的,很正常,可是奧本麗竟然說『別得罪他』?
什麼情況啊?這個人類奧本麗都不敢得罪?
震驚之餘,松鼠有些分神了,一張馬嘴悄悄的伸過來,咬住它的大尾巴。
松鼠和奧本麗都愕然扭頭看去,只見閃電一口咬住松鼠的尾巴,一邊嚼一邊說到:「好奇怪耶,為什麼這隻松鼠的尾巴,有一股閃電的味道?」
閃電頭上的毛帽子睜開兩隻眼,『嗷嗚』的叫了一聲。
「松鼠?」松鼠愣了一下,眼中閃過很危險的光芒,扭頭悄悄問奧本麗:「這匹馬,能殺嗎?」
奧本麗先是搖搖頭,然後解釋到:「那個人類的,殺了會得罪他,不能殺。」
「好吧。」松鼠無奈的應了聲,全身用力一谷,天空突然爆發一聲巨響。
閃電只感覺一股無可抗禦的恐怖雷霆,從松鼠的尾巴里釋放出來,把閃電整個人都電『透明』了,仿佛成為一匹會發光的馬。
殘餘電力傳遞到獨角,形成二次釋放,把它頭頂上的毛帽子電成球,所有的毛全都支愣起來,仿佛一隻巨大的『海膽』。
雷霆過後,閃電口吐白煙,兩眼迷離,像喝醉了一樣四腳踉蹌,歪歪扭扭,東倒西歪。
頭上的毛帽子眼睛也瞪圓了,毛尖上冒著白煙,有點像被電熟了一樣。
巴掌大的松鼠,此刻變成了一隻五米高,肌肉賁起,背肌寬厚,強壯無比的大松鼠。
「天空一聲巨響,巨星閃亮登場,巨星雷霆!你敢叫我松鼠?」大松鼠怒吼著。
巨星雷霆,群星共和國現存的三巨頭之一。
閃電的眼睛都在打轉了,兩眼迷離的喃喃倒:「好……好大的一隻……松鼠……」
雷霆氣得想伸手把閃電拎起來一頓甩了,不過馬上又意識到不對:「咦,魔抗有點高啊,這不是普通的獨角獸。」
敢情它早就認出閃電的身份,可偏偏還在問『馬』能不能殺。不過就算是獨角獸,閃電的魔抗都高得過份了。
「可能是它頭上的毛帽子,那是一隻次元獸。」奧本麗說到。
「虛……虛空物種?次元獸?」雷霆瞪大眼睛。
最後一條飛魚的屍體也砸落海灣里,安格打完收工,高高興興的把海灣里沒吃完的蟲魚收集起來,然後燒灰,這些可都是肥料啊。
海灣出去十幾公里的一個荒島,一個睡眼惺松的驅蟲師揉著眼睛起來夜尿,噓到一半的時候,情不自禁的大叫起來:「不好,我們的飛魚群呢?」
他的叫喊,喚醒了另一位驅蟲師,兩人站在礁岩上,看著空蕩蕩的海面,手足無措。
「飛魚群呢?沒有我們的指揮,它們不會亂跑的啊。」
「除非是蟲神的召喚,否則它們不會失控的啊。」
「哪裡還有蟲神哦,我們已經培育出適應鹹水的蟲子,我們就是新的蟲神!」
「怎麼辦?本來還說趁著慶典,讓孩子大吃一波的,現在重新攢也來不及了啊。」
爭論之中,全然沒注意到,頭頂上悄悄的落下好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