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老巢(2/2)
這外面有一片禁製法陣,不過卻是非常低級的陣列,已經被李元青隨手給破解掉了。
這個陣法連接的正是那同族的老大母蟲的身上。
如果陣法遭受到破壞,第一時間母蟲就會得到消息,不過李元青在此基礎之上建了一座假的消息法陣。
可以在原有的法陣被破壞之後,還能夠持續的發出假消息來矇騙對方,如今那母蟲絲毫沒有察覺,庫房的陣法已經被摧毀的事實。
這裡正是那蟲族的庫房,裡面有堆積如山的靈石,還有各種各樣從人族那裡繳獲過來的法器,堆積成山。
這同族上千年的積澱,和漂泊的生活,四處燒殺,擄掠搶奪而來,這些資產盡數在此了。
這麼龐大的一筆寶藏,隨隨便便放在任何一座人族城市,都足以供養一座百萬人口的人族,城池運轉數十年。
奈何這些蟲族在燒殺擄掠的時候搶的,那是乾乾淨淨,毫不手軟。
可是他們就完全不會用,這些法器都淹沒在塵埃當中,堆在那裡慢慢的腐爛,原有的陣法也都模糊不清,效用也大大的減弱。
這些落在他們手中大多都是被埋沒了。
李元青倒也毫不手軟,一進來之後,就直接將面前這些所能夠見到的寶物,全都收歸到了自己的領域空間當中。
這幾座大山硬生生的就那樣搬了過去,把原本非常空曠的領域空間,都給填的充實了起來。
在費盡了許久之後,李元青總算是把這庫房給搬的乾乾淨淨,原本看著稍顯擁擠的庫房,現在已經是空空蕩蕩。
其中還不乏有許多的蛋。
這些蛋看起來就像是蟲卵,也很難說究竟是什麼東西。
若是說他們是蟲卵,但他們外面的那層殼,卻非常的堅硬,像是蛋殼一樣。
可如果說他們是某種生物的蛋的話,那他們的外殼又是一根一根的絲線所編織而成。
李元青雖然沒有見過那母蟲產卵時的樣子,但是也能猜測,這個有一米高的蛋就是那母蟲所產出來的後代。
至於說他們這個蟲族為什麼能夠產生出那麼多,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妖族,李元青還是挺好奇的。
他把那些蛋也都一同收進了自己的領域空間當中,到時也可以試著孵化出來,若是有用的話也可以留下,若是沒用,大不了直接將那些生出來的小傢伙殺了便是了。
甚至於還能夠直接給食人藤,用來提升他的功力,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李元青掃了一圈,心滿意足地點點頭,這次來到也是不虛此行。
這些妖族在這禍害了這麼久,自己也該從他們身上拿回一些東西回來,不過看起來這次拿到的東西,可比想像中的要多得很多了。
李元青從這庫房出來之後,又幻化成了那矮小的模樣,他的原計劃是把東西拿之後,就直接離開,跟蟲族也算是兩不相欠。
而且在母蟲的命令之下,蟲族即將要關閉通往地窟世界的通道。
李元青要趁此之前早些離開,以免被永遠的留在這裡。
不過就在李元青打算離開的時候,小傢伙也突然間不樂意了,拽著李元青的衣領,非要朝著裡面的方向走。
「你做什麼?那蟲族的母蟲實力非常高強,在此處即便是我,也沒有萬分的把握能夠戰勝它,還是多有危險的。」
小傢伙兩隻眼睛淚汪汪的,看著李元青。
「你做什麼,裡面到底有什麼?若是花不了太長時間的話,到時也可以去看一看。」
小傢伙立刻又變得歡呼雀躍了起來。
他直接從李元青的肩膀上跳了下去,興沖沖的朝著裡面奔跑著,好像完全不管我不顧,對於安全性這方面的問題,也根本就是拋出腦後什麼都沒去想了。
李元青沒有辦法,也只能緩緩的跟著上去,雖然知道如今蟲族裡面正是繃緊神經的時候,但是這小精靈本身便有著特殊的體質,要是能夠探尋到什麼寶物的話,也算是意外之喜。
兩人一前一後的向著蟲族的洞穴深處走了過去。
並且他們所走的通道是一步一步的往下的,眼看著往下深入的地方已經太過深了,好像都下降了有幾千尺了,不知何時才能到頭。
隨著他們下降的深度越來越深,就連李元青都有些擔心了,他本來說進來把東西拿走之後就直接離開,可是沒想到如今好像耽擱了,而且那小傢伙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可該如何是好?
李元青多次想把小精靈給召回來,不過還是沒有動手,硬著頭皮繼續跟著上去,一步一步的向下走去。
隨著往下的深入,這地下洞窟的溫度也逐漸的升高了。
在方向是有一個碩大的火爐,在不斷的烘烤一樣,把這一片洞穴空間的溫度升得非常高。
這溫度若是沒有靈力保護的話,恐怕就以李元青的肉身強度,都不一定能夠抵擋得住。
李元青一揮手,在自己的身邊照出一個清涼的防護盾牌,看著前面小精靈在那跑得非常歡實,這麼高的溫度對於他好像一點影響都沒有。
小傢伙跑著跑著突然間來了一個拐角,好像跌了一跤,咕隆隆的就滾了下去。
李元青急忙跟上去,向前一看,那小傢伙直直地往前滾了有幾十丈遠,這裡已經來到了一片平坦的地方,有非常寬闊的空間,旁邊堆了一圈都是粉紅色的蟲卵,這些蟲卵還閃爍著淡淡的光芒。
而在經驗空間的盡頭處,有一大坨潔白的東西。那樣子非常像母蟲的身軀,而且可以看得出來,那個東西還在不斷的蠕動著。
在正中心處有一頭妖族,正趴在那突出來的一塊地方,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
這傢伙屁股後面掛著一根碩大的灰色尾巴,腦袋更是顯出了狹長的狼頭。此時此刻,他正聚精會神地專注於自己身前的母蟲。
這狼人嗯忽然間一陣抖動,緊接著那緊繃的身軀便軟趴趴的癱了下去,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好像正經歷了什麼十分耗費精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