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常平故人(2/2)
他毫不畏懼的挺胸向前,直視著那裡面濃霧最深的地方。
「火風!你向來以仁義自居,如今外面大批的散修被邪魔外道所控制,被人坑害煉製成屍體傀儡,你又如何能夠作壁上觀,還說出這樣決絕的話。」
王嵐腳下的風聲減弱了不少,但是前方那人說的話卻依然冷酷。
「王嵐你少跟我來這一套,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再了解不過了,若當真那些散修又如此威脅,你又如何會這麼上心?」
「火風,當年的事是我不對,可都已經過去了一千多年了,你難道就不能讓那些事都過去嗎?」
「別跟我說這些,你們請回吧,無論你們說的是什麼,都與我無關。」
王嵐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直接將李元青給推到了前面來,指著李元青說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這些事是這個年輕人發現的,他現在已經被沈虎門的人給盯上了,若是沒有人保他,他必死無疑,我可以走,但是我要把他留在這裡,至於說是否幫他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李雲青一臉疑惑的看向王嵐,這可不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劇情,剛才他可一點都沒提起過。
怎麼跑到這來就把自己給賣了,不是好端端的一個團隊,現在反手就要把他給留在這兒。
李雲青甚至都不知道那人是什麼樣一個人。
「別跟我來這一套,無論你做什麼,你們那些事情跟我就是無關。」
可王嵐就像是沒聽到一樣直接上去就把李元青給按在這兒,自己扭頭向後一退,一會兒的工夫人就不見了蹤影。
他人走了,就只在李雲青的耳邊留下一句:「這位火風前輩為人心軟,你只需將事情如實稟告,他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李雲青是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劇情。
這王嵐倒也是變化的快,本來他說是他來會一個老友,沒想到就是這樣的相會方式。
「前輩!」
李元青看著身後那已經消失不見的那條小路,臉頰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就在這時後面那一片竹林,突然間分出一條小路出來。
身後一個聲音對他說道:「你想走現在就走吧,我跟王嵐有舊仇,我不想將這些球員牽扯到別人身上,我想這些事情也跟你無關。」
可這事情都已經到這份上了,李元青又如何能夠就此離開,若是就這麼走了,他還是在人家神火門的名單之上。
而且那些神火門的人還在偷偷摸摸的做那些勾當。
李元青又緩緩的轉過身,看向那濃霧的深處,並慢慢的盤膝坐了下來。
「前輩晚輩,今日到此當真有要事相求,還望前輩能夠成全。」
「小友若是有什麼事,大可去找自己宗門當中的長輩,何故跑到我這深山老林當中來討要幫助?」
李元青解釋說:「在下在宗門之中位卑言輕,未必能夠見到宗門當中的前輩。而且這事情又如此迫切,眼下若是前輩能夠救人於水火之中,為何偏偏要袖手旁觀呢?」
「你見不到宗門當中的長輩就跑到我這來,這又是什麼道理?」
「那神火門偷偷摸摸的將人騙去,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人殺害,並且通過邪惡的煉屍術,將人製成傀儡。此事晚輩若是不找人說出來,恐怕晚輩的良心會不安。」
那濃霧當中飛出來一把浮塵,對著李元青的臉頰便掃了過來。
這一下子掃過李雲青感覺一陣迷糊,等他清醒過來之後,才發現自己已然不是剛才所處的地方。
原本竹林是在他身後的,現在竹林變成了在他身前。
「走吧,跟著王嵐一起回去吧,老夫早已經不問世事了。」
「前輩這把法寶,煉製的可當真精細。」
李元青突然把焦點轉移到了剛才那把拂塵上面。
裡面的火風聲音稍微頓了頓,輕聲笑了笑說:「小友對練器術還頗有興趣?」
李元青謙虛地回應道:「是有一些興趣雖談不上精通,但也略通一二,我看前輩這把法寶雖然是花費了大量的材料,煉製的手段也極其高明,可是終究是差了那麼一步,少了些靈性。」
這下子那後面的火風直接就疑惑了,剛才自己不過就是甩出一招的功夫,沒想到這小傢伙竟能看出這麼多來。
「你說我這浮塵少了靈性,這話難道不是奇怪的很,你可知我是什麼身份?」
「晚輩若是沒猜錯的話,前輩與火煉閣關係很深吧。」
「笑話,這整個仙界與火煉閣關係非淺的大有人在,那老夫又算是何人呢?」
「晚輩斗膽揣測,前輩乃是火煉閣的長老。」
那火風又沉寂了下去,過了許久之後才冷哼一聲,不悅的說:「這老傢伙已經把什麼事都說了,叫你過來拿我尋開心。罷了罷了,你且回去吧,這件事情我是不會插手的。」
這火風還以為李元青跟王嵐是早已經串通好的劇本,又是一把浮塵,吹過李雲青又向後退了,不知多遠眼看著後方,馬上就要到了山腳了。
「前輩難道就不想知道如何能完成這最後一步嗎?」
那拂塵忽然在李元青的面前停下來,潔白柔順的動物毛髮根根分明,非常的通透。
浮塵緩緩的放下,露出後方站著的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
這老者生的滿頭白髮,飄逸的披散在身後,身上穿著一件潔白的道袍,道袍上繪製著一個煉丹爐的邊緣圖。
只不過這火煉閣的煉丹爐跟丹藥隔的不同之處,就在於它上方的開口要更為廣闊一些,裡面的空檔像是一個圓柱,而丹藥閣的煉丹爐上方的開孔,則更加細小,要把藥力完全聚集於爐內。
老者將浮塵緩緩的放下,左右打量著李元青,他那高挺的鼻子出了口氣,李元青甚至能夠看到,那兩縷白色的氣息在空中擴散。
「你這年紀輕輕便出言不遜,你可知在老夫面前口出狂言的人,會是何等下場?」
李元青急忙沖的老者,鞠了一躬,辯解說道:「前輩晚輩絕不是誆騙前輩,晚輩這麼說自然有晚輩的道理。」
「好一個道理,我就不信你在這區區兩瞥之內,就能夠看出我這浮沉的癥結所在。」
老者好像非常自信,隨手將那浮塵搭在了胳膊上,冷冷的看著李元青。
「若是晚輩僥倖看透了呢?」
「那我就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