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小元丹(2/2)
「那師弟的意思是?」
「若是師兄有其他的藥材,小弟倒也有興趣收上一些。」
「我這邊倒是有上一些,只是這靈石的事情。」
「師兄莫急,這幾日我就去取上靈石,給師兄送到府上。」
「好說好說你,我本是同門師兄弟,這肥水不流外人田,有這好東西我當然是要給你留著!」
王林雖然在黑市當中行走這麼多年,也深知將這貨物賣給同一個人非常危險,可眼下李元青這小子實在是太肥了。
這小傢伙人看起來年紀輕輕的,但是財大氣粗出手闊綽,可實在是一頭大肥羊,讓人忍不住不砍上一刀。
「那就多謝師兄!」
「無妨,無妨!你我本是同門師兄弟,互相幫扶也是應該的。還有,王瘋子那人,雖然瘋瘋癲癲的,但是多少是有些實力,他毀的那點藥材在宗門眼裡根本算不上什麼,你且不用放在心上。」
「小弟明白了。」
送走王林之後,李雲青疑惑地發現,原來一天到晚沉在藥田裡面的王嵐,現在忽然不見了蹤影。
他急忙去找,就在山坡上面一個洞府之中,找到了王嵐。
這裡原本沒有這麼一個突出來的洞府,只是這老頭子自己在這挖了個坑,外面堆了一大堆土和石頭,把藥田都壓毀了大片。
李元青看著這莫名其妙多出來的深坑,順著便走了進去。
在這山洞的最深處,場地要比外面的通道還要寬敞上不少,王嵐把這裡面這塊地方挖的特別的寬敞,他在這裡立起了一個銀燦燦的煉丹爐。
這煉丹爐正處在中心區域,煉丹爐的三條足,分別立在下方那陣法的三個支點上。
別看這老頭子平時衣服身體都邋遢的不行,但是他這煉丹爐卻異常的乾淨,明亮,銀燦燦的煉丹爐上面更是一絲不染。在四角上掛的那夜明珠光芒的映襯之下,那煉丹爐更顯得明亮璀璨。
此時,這爐子下方正燃燒著熊熊的烈火,這烈火可不是什麼乾柴燃燒所產生的,而是由下方這座聚火的陣法催生出來的。
這陣法外圍的區域非常平坦,但是在裡面的內層一圈則做了向下的凹陷,還有著許多的小圓環,向內收緊。
每一個圓環都是火焰的噴射口,從圓環的線條裡面向上噴吐著兇猛的火苗。
而且不同源還所噴射的火苗,顏色也大為不同。
其中最外圍的火焰顏色非常淺,是一種亮黃色在外面豎起一道圍牆,將整個煉丹爐給圍在其中。
欲往裡面,顏色就逐漸加深,最深處像是一種藍紫色。
李元青小心的站在一旁,王嵐那老頭現在就端坐在煉丹爐的正前方,背對著李元青,他那從不離身的酒葫蘆也放在一旁,靠在牆壁上。
此時,王嵐那張乾枯的手掌突然間向前伸出,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按在了煉丹爐上。
一股白茫茫的水汽,從那側邊噴薄的出來。
原本那幾乎已經變了顏色的一側,現在溫度稍微降下了一些,顏色變得更為冷靜。
當那爐子的溫度不夠之時,王嵐便會催動腳下的陣法,那火舌便吞吐得更加洶湧,將煉丹爐的溫度催生到一個合適的位置。
龐大的水汽瀰漫了整個山洞之中,慢慢的把一切都變得模糊了。
李雲青好在是實力足夠強悍,在這酷熱的高溫之中能夠支撐下來。
也不知這老頭腳下那陣法噴吐出來的是什麼火焰,這溫度要比李元青尋常煉丹用的火焰,要強上不少。
在這強大火焰的加持之下,王嵐臉上的進程也較為順利,過了沒多久之後,那下方的火焰便逐漸平息。
銀色的煉丹爐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不再向外噴吐水氣。
王嵐則靜靜的盤坐在煉丹爐前方,恢復著元氣。
這麼一次丹藥煉製下來對於人的神識消耗是非常巨大的,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可能非常平靜,但其實則風起雲湧。
李元青也沒有打擾他,就靜靜的盤,坐在旁邊等候著一股濃郁的藥香味,漸漸的從煉丹爐當中揮散出來。
那香味兒逐漸的就把整個山洞都給充滿,並且向著外面散發出去。
過了沒多久,王嵐緩緩的出了口氣,他把手一招那煉丹爐的蓋子哐當一聲便沖天而起,掉在頂上不動彈。
有十幾枚丹藥如同潔白的玉石一般,排著隊從煉丹爐當中飛了出來。
那些圓滾滾潔白無瑕的丹藥還熱氣騰騰的,藥香味兒不斷的向外揮發,那味道只是聞上一口就能讓經脈暢通。
李元青驚詫的看著王嵐,沒想到這老頭平時吊兒郎當看起來不干正事,但一碰上煉丹爐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這煉製出來的丹藥,菁純程度也遠不是李雲青能夠比擬的,果然不愧是老牌的煉丹師。
「小元丹,用七七四十九種材料煉製而成,所含靈力充沛,一顆服下去便能讓列陣境巔峰的修士,回上來一成的力量。」
王嵐拿出早早準備好的瓶子,那十幾枚丹藥也排著隊,落在了他的瓶子當中。最後留下了一枚,王嵐輕輕的捏在指尖,剛好在李元青能夠看得很清楚的地方。
「這小元丹根據質量的不同,價錢也多有差異。其中最次的,一枚丹藥也就能賣上一塊靈石的價錢。但是質量最為精純的,一顆卻能夠炒上十塊靈石的價格。」
李元青感覺王嵐這番話是特意說給自己聽的,但他又不解,這老頭為什麼要這樣做?
李雲青輕輕的拍了拍手恭維著說。
「前輩技藝高超,晚輩當真是開闊了眼界!」
王嵐聽聞這一番話,卻搖搖頭轉過身來,那雙老眼散著精光,盯著李元青。
「我這老頭子就算是煉丹技術再熟練,拿這些藥材也不過就能煉製出這樣的丹藥罷了。」
「前輩為何說出這番話?前輩的技藝超凡脫俗,乃是常人所難以企及的。」
「我老頭子雖然年事已高,但還有著好勝之心,不知小友,可否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