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螳螂捕蟬(2/2)
緊接著他又拿出一桿金色的大旗握在手中,向著空中重重地一拋,那大旗迎風暴漲,化作百丈高立在他的身後。
劉少空見狀,也不再遲疑。他們人也算是多年的好友,剛才他都已經打了退堂鼓,可是看到李紅山把自己看家的本事都拿出來了,他若是再有所保留的話,那多少是說不過去了。
他也學著李洪山的樣子掏出了一桿大旗,只不過他的旗幟是藍色的,這座泛海陣的主力就是他。
在那大海之中,那廣闊的漩渦不斷的擴大,朗朗的星空,也在不斷的擴張,劉文馬上都已經主導了這裡面的主動權。
可就在這時,那原本晴空萬里的天氣突然間變色,兩朵龐大的陰雲直接蓋在了劉文的頭頂上,從那陰雲當中落下瓢潑大雨,將劉文的氣勢給完全掩蓋。
劉文臉色一沉,他本來都已經掌握了主動權,之後就馬上要著手破除這座陣法了。
可是沒想到在即將要成功之時,外面又突然間施加了更大的壓力,從這力量看起來,那外面肯定不止一個人,這兩個傢伙下手非常重,根本沒有留任何餘地。
他手上的陣旗獵獵作響,被那陰風給吹得不斷的搖擺,但是還是堅定地挺立著。
那海浪翻起百丈高的浪花,一波一波的向著劉文修涌而來。
另一邊天空上一道一道金色的雷電不斷的打在海面上,每道都向著劉文的頭頂落下來。
劉文靠著手上那杆大旗的力量勉強的支撐著,但是這段時間之內想要逃出去,恐怕是沒那麼簡單。
「小樣!」李紅山那張肥胖的大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些許欣慰的神色,雖然疲憊,但是只要能把這小子給弄出去,少一個競爭對手,對他們來說就是絕對的好事,「剛才好言相勸,老老實實的滾出去就完事了,偏要弄這麼麻煩,非得受點傷才知道錯!」
兩人似乎都以為,已經勝券在握了,重新掌握局勢的兩人得意不已。
身後的大旗更是在林風的吹拂之下,獵獵作響,好大的氣勢。
可就在這時一隻毫不起眼的弩箭不知從何處竄了過來,直接就扎在了李紅山的那個金色大旗之上。
這支弩箭來的速度非常之快,根本防不勝防,李紅山剛剛察覺之時,那弩箭就已經到達了他的陣旗前。
「住手!」
李紅山一聲大吼,但是無濟於事。
那弩箭毫不留情地從他的陣旗當中穿了過去。
那力量最為凝聚的核心點處,被這麼狠狠的刺穿,眼看著這杆金色大旗,以極快的速度萎靡了下去,而且集中的力量不斷的來回亂竄,將整面旗幟給衝撞的左右搖晃,看著架勢都快自己爆開了。
眼看著自己的寶貝陣旗唄打出那麼嚴重的一個缺口,其中的力量已經完全混不住了,李紅山是再也等不及,迫不及待的便把這面旗幟給收了回來。
他把自己的陣旗收回來之後,在陣法之中力量陡然變幻,身處其中的劉文壓力驟減,臉色也變得舒緩了許多。
「你幹什麼?」
這所有的壓力全都落在了劉少空身上,劉少空瞪著眼睛看向那李紅山質問道。
李紅山現在可沒心情再管這些了,眼下他的寶貝如果得不到及時的修補的話,恐怕他的耗盡心血,煉製出來的寶貝陣旗,就要就此作廢了。
「還廢什麼話?有人偷襲,趕緊將陣法收了,我們撤!」
「怎麼可能眼看著都已經要得手了,不能在這種時候撤退!」
「你不走我先走了,我可不想為了少一個對手就在此把自己的身家全都搭進去!」
李紅山說著便收起了自己的傢伙事兒,轉身就想逃跑,可是他剛一轉身卻一頭撞在了一堵高牆之上。
他抬頭一看這高牆,足有千丈,高直通天頂,他在回過頭來,剛才的樹林也不見了蹤影。
四渡千丈的高牆將他一個人給團團圍在中間,而且這裡面的空間還在不斷的收縮著。
這股龐大的壓迫力把他壓的喘不過氣來,他勉強把那受挫的陣旗再度拿出來,想要調動起力量。
可是這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他那陣旗出現的一瞬間,天空中立刻便吹來一股邪風,那邪風直接打在他的陣旗之上,把他的旗杆都給從中間折斷。
李紅山萬分痛心地跪在地上,懷裡抱著那斷成兩截兒的陣旗,失聲痛哭。
這主陣旗,那可是陣法師的命根子,只有有了一把屬於自己的陣旗,一個陣法師才能夠發揮出自己全部的實力,現在他這個命根子被人給折成兩段,他作為一個陣法師已經是不完全了。
「把你的令牌交出來!」
天空中傳來一道無比威嚴的聲音。
這種時候的李紅山哪還敢藏著掖著,慌慌忙忙的便把自己的令牌雙手托著舉了上去。
一陣風吹過李紅山,感覺自己手上一涼,令牌已經不見了蹤影,而他又重新回到了樹林之中。
劉少空嘴角掛著鮮血,人事不省地躺在他的面前。
「劉少空?你怎麼了?」
李紅山急忙把手按在劉少空的胸膛上,他的胸膛還在起伏,他體內的靈力雖然很紊亂,但還在運轉。
李紅山長長地舒了口氣,癱坐在地上,看著那一片狼藉的樹林,他們這一套陣盤已經完全被摧毀,這座耗費了巨資的陣法也就這麼被銷毀了,要想修補恐怕又是一筆不菲的價格。
他們兩個耗盡心機,設計了這麼一個局,沒想到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被別人給搶去了便宜。
在樹林深處,距離那黃色光柱不遠的一株大樹之上。
劉文盤腿坐在那粗壯的樹枝上面,在另外幾根樹枝上,分別有兩人挺身立在上頭,觀察著那裡面黃色光柱的動靜。
「沒想到一年回來之後,還指望你來救我。」
劉文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那站在一旁的男人轉過身來,雖然這臉龐有了很多變化,但還是分明能夠看出,那是楊天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