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有意思(2/2)
周芸捂著腦袋眼淚汪汪的看向王冠道:「疼!」
「疼死活該!」
王冠道笑罵了一聲:「你這傢伙賤皮子麼,對你好一點,你還不適應了?」
周芸臉蛋紅了紅,輕聲道:「其實挺好的。」
王冠道笑了笑:「好啦,吃飯吧。」
兩人用完午餐,一起向教學區走去。
今天下午,按照正常安排,王冠道應該與莫萊塔教授一起做實驗研究,但現在莫萊塔教授受傷,實驗自然不能照常進行,而王冠道早已經提前學完了大一的課程,此時無心上課,於是決定跟著女友去藝術系消磨下時間。
反正上的是大合堂,老師點名,只會在乎人少,不會在乎人多,混進去幾個人來,誰也不會當回事。
就在兩人沿著大路向教學區行走時,身後汽笛聲響起。
兩人轉身看去,便看到一輛造型豪華拉風的汽車緩緩駛了過來,停在了兩人身邊。
一名墨鏡男打開車門,站在一側,隨後一名白衣青年從車內鑽出,站在了周芸面前,手捧一束鮮花,笑道:「周同學,聽說過幾天是你的生日,我特意在皇宮酒店為你定下了一個宴會包廂,到時候我來接你一起去怎麼樣?」
他將鮮花遞向周芸:「自古鮮花配美人,周同學其實比鮮花都要漂亮多了,但鮮花正好作為你的點綴,收著吧。」
這白衣青年身材瘦高,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相貌清雋,透露著一絲文氣,在他說話之時,車內又走出了一名墨鏡男子,與之前開門的男子一左一右的將白衣青年拱衛在中間,一看就是白衣青年的保鏢。
這白衣青年說話斯斯文文,但言語行動上卻極為霸氣,非但對站在周芸身邊的王冠道視若無睹,就連與周芸說話時,都帶有一種極大的壓迫感和一種居高臨下的俯視神態。
從他口中說出的話,就連含情脈脈的表白,也會自然而然化為命令的語氣。
「李伯秋?」
周芸被來人的舉動鬧的有點手忙腳亂,急忙拒絕此人遞來的鮮花,雙手亂搖:「對不起,你的鮮花我不能收,還有,我的生日要跟我男友一起過,不需要什麼酒店和宴會……」
李伯秋手掌微微動了動,不知怎麼的,手中鮮花就已經到了周芸手中,他輕笑了一聲,對周芸點了點頭,手掌做出了一個打電話的姿勢:「到時候聯繫!」
「誒誒誒……」
周芸一臉驚奇的看著手中多出來的花束,對李伯秋喊道:「李伯秋,請你把這束花收回去!我是不會參加那個宴會的!」
李伯秋入耳不聞,鑽入車廂,隨後車門關閉,在關閉之前,又對周芸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到時聯繫!」
車廂將他與外界隔離的同時,車子便已經啟動,平滑的向前方駛去。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正眼看過王冠道,似乎王冠道不存在一般。
「嘖嘖,這小子氣派不小啊!」
王冠道看的有趣,對拿著鮮花有點無措的周芸問道:「這人誰啊?這囂張的樣子,很有我當年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