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虛閃?徒手捏爆!(2/2)
空桑城內突然間出現了如此詭異的一個結界,他們自然是要趕過來查看一番的。
而且四番隊的人也不是傻子,他們很快就猜測到了,流刃隊長怕是多半就在這結界之內,同敵人發生著戰鬥。
一個個臉上都不禁露出了著急之色。
直到這一刻,看到流刃隊長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他們面前,眾人方才忍不住長長鬆了一口氣來。
「流刃隊長,你沒事吧。」卯之花烈更是擔憂地問道。
「卯之花烈隊長,我沒事。」流刃輕輕對著卯之花烈笑道。
大家也看到宇智波流刃的確不像是有事的樣子,這才重新收回了目光,開始打量起了烏爾奇奧拉和第五十刃二人的身上。
不禁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來。
「好……好可怕的靈壓,讓人窒息!」
「基立安的靈壓跟他們比,簡直不值一提。」
「單單是站在這裡,就讓人戰慄!」
感受到了烏爾奇奧拉二人身上的靈壓,現場所有四番隊隊員們臉色全都變了。
甚至不少人都忍不住瑟瑟發抖了起來。
實在是二人身上的靈壓太過駭人了,強大到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之外。
他們還從來不知道,原來虛的靈壓竟然可以強大到這種程度。
「你們退後一些,這些可不是普通的虛,而是被藍染特別改造出來的虛。」流刃對著卯之花烈幾人淡淡說道。
「什麼,藍染!」幾人全部色變。
藍染這個名字現在可是尸魂界之中的禁忌,好幾個月了從來沒有被人提起過,也沒有人敢提起過。
對方也像是完全消失了一般沒有任何動靜。
但想不到,對方不搞則矣,一搞卻是搞出來了如此可怕的動靜。
「所有人,退後!」
卯之花烈當機立斷,馬上對著四番隊的隊員們說道。
即便是以她的實力,都從那兩個虛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戰慄之感,就更不用說普通的番隊隊員了。
這種級別的虛,也就只有宇智波流刃隊長才能對付得了。
唰唰唰!
卯之花烈馬上帶著四番隊的隊員們撤到了一邊去。
烏爾奇奧拉和第五十刃二人,從頭到尾連看都沒有多看卯之花烈那些人一眼。
他們此次的任務,只是宇智波流刃,僅此而已。
「宇智波流刃,我們之間的戰鬥足以毀掉一座城市,難道這是你想看到的事情嗎?」
「你想讓空桑城這座城市,就這麼被毀掉嗎!」
第五十刃那陰惻惻的聲音響起,他站在烏爾奇奧拉的身邊,臉上帶著一股陰戾之氣,對著流刃叫道。
「毀掉城市?」
流刃不屑地笑了,突然間就那麼一伸手,一股龐大的引力頓時出現,作用在了第五十刃身上。
第五十刃哪裡能夠抵抗,整個人就那麼不受控制的,開始向著流刃飛了過去。
「烏爾奇奧拉!」
第五十刃面色狂變,對著烏爾奇奧拉張口進行求饒。
嗖!
烏爾奇奧拉哪裡還有什麼廢話,手中再次凝結出了一把月光劍來,雷霆萬鈞地向著流刃飛了過去。
可流刃另外一隻手同樣對著烏爾奇奧拉一伸。
一個黑色的方形柱子陡然間出現,就那麼將烏爾奇奧拉給籠罩在了裡面。
那正是第九十號破道,黑棺。
那不僅僅只是將烏爾奇奧拉給關在黑棺內那麼簡單,在那同一時刻黑棺內也會凝結出萬千利刃,不斷對裡面之人進行著穿刺和絞殺的。
烏爾奇奧拉,就那麼被流刃給搞定了。
第五十刃人就那麼直接被流刃給吸到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嗤!
第五十刃咬了咬牙,臨死前慌亂掙扎一般地對著流刃射出了一發虛閃來。
「流刃隊長小心,是虛閃!」
四番隊的隊員們忍不住驚呼出了聲來,如此近的距離,虛閃可是根本躲不開的。
卻被流刃根本沒有躲,居然一伸手,徒手將那虛閃抓住了,然後……硬生生捏爆了。
同樣是虛閃,第五十刃的虛閃,可比烏爾奇奧拉的虛閃要差得遠了。
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
「你,你,你……」
第五十刃差點嚇尿了,一張臉上全部都是汗水,甚至連身子都有些瑟瑟發抖。
徒手捏爆虛閃,你特麼還是不是人?
「流刃隊長竟然……徒手捏爆了虛閃?」
「咕咚!」
四番隊的隊員們也是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瞠目結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噼啪!
緊接著流刃手中猛然間向外爆射出了幾道可怕無比的雷電來,就那麼沖入了第五十刃的體內。
那正是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自從流刃得到了破棄詠唱的技能之後,可以心念一動就將這些鬼道瞬間釋放出來,簡直不要太方便。
當然了,對於一般的死神來說,僅僅憑藉一個序列號六十三的破道就想幹掉一位十刃,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對於流刃來講,這不過是基操罷了。
可怕的雷電之力下,第五十刃就那麼直接被爆成了渣渣,完完全全消失不見了。
隨後流刃淡淡瞟了一眼在自己不遠處的黑棺,隨手一揮,黑棺消失不見。
撲通!
烏爾奇奧拉的屍體,就那麼直接倒在了地上。
繼而,很快化為靈子消失不見了。
不錯,烏爾奇奧拉也被流刃幹掉了,僅僅憑藉著一個破道,僅此而已。
連他的二段歸刃都沒來得及施展。
「烏爾奇奧拉就這麼死了?」
「我的第四十刃,就這麼死在了一個破道之下?」
就算是親眼看到了這一幕,藍染也仍舊有種不太敢相信的感覺。
那可是排在第四的十刃啊。
竟然連一個破道都擋不住,還是對方沒有進行吟唱,實力大幅削弱的破道。
照這種情況看下去的話,就算是排名第一的十刃,在流刃面前又能夠支撐多久?
自己所開發出來的十刃,在流刃的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這讓藍染不免有了一種挫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