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流刃殺了朽木白哉隊長!(2/2)
難道……
想到這裡,流刃的心中不禁一動。
他突然回想起來,此次和自己一起來空座町執行任務的朽木白哉二人了。
莫非,是他們!
嗯?
就在這個時候,流刃心中再次一動,因為他感覺到了一種十分熟悉的靈壓,正在快速向他逼近。
那赫然正是阿散井戀次的靈壓。
唰!
果然,下一刻,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從一邊的樹林之中竄了出來,就那麼跳到了流刃的面前。
只不過看他的樣子,整個人狼狽不堪,死霸裝上還有一道可怕的傷口,身上到處都是鮮血,很顯然,是經歷了一場惡戰的。
「戀次!?你怎麼也來了!還有……你,你這是怎麼了?」
朽木露琪亞看到阿散井戀次這個樣子,那是既然懵逼又不解,直接凌亂了。
這裡可是現世,又不是尸魂界,戀次怎麼會和別人發生如此慘烈的大戰?
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僅僅是露琪亞,就連流刃同樣十分驚訝,他同樣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究竟是什麼人,將阿散井戀次害成了這樣。
而且怎麼只有阿散井戀次一個人,他的隊長朽木白哉呢?
難道這二人是分開執行任務不成?
還有阿散井戀次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好像自己對他怎麼樣了一樣,雙目赤紅,宛似野獸。
「宇智波流刃,我殺了你!」
可阿散井戀次卻像是瘋了一般,竟然連露琪亞都沒有理會,而是張口發出了一聲咆哮聲來,對著流刃就沖了過來。
「咆哮吧,響尾蛇!」
不僅如此,阿散井戀次還在第一時間就完成了始解,一刀對著流刃就劈了過來。
一節又一節刀節拼合在了一起,連接成了一串長長的「刀鏈」,在空中划過了犀利的軌跡,狠狠對著流刃劈了過來。
當!
流刃手中的淺打輕輕一翻,一下子就架住了阿散井戀次的響尾蛇,簡直輕鬆不費力氣。
「戀次副隊長,你在做些什麼?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流刃一邊輕易架著對方的斬魄刀,一邊沉聲向著阿散井戀次問道。
到了現在,流刃已經反應過來了,阿散井戀次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必定是藍染那個傢伙的暗中謀劃。
這一刻,流刃算是徹徹底底明白過來一切了,為何藍染會在派出了自己抓捕露琪亞的同時,再次派遣朽木白哉執行任務。
原來對方的真正用意,竟是自己!
雖然現在流刃還並不確切知道藍染究竟謀劃了什麼,但很顯然,他讓阿散井戀次對自己產生了極大的誤會。
「住口,虧我之前還敬仰過你,但你竟是這樣的人!我要殺了你!」
戀次這個人衝動易怒,不理智,哪裡聽得進去流刃的話,連連對著流刃咆哮個不停。
他一把收回了自己的「刀鏈」,再一次對著流刃劈了過來。
流刃擋了兩次之後就有些不耐煩了:「戀次副隊長,如果你再這樣下去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但阿散井戀次充耳不聞,只是對流刃依舊瘋狂的攻擊著。
唰!
流刃無奈,一個瞬身術鬼魅一般出現在了阿散井戀次的身邊,一腳將阿散井戀次給踹翻在了地上。
讓對方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殺了我吧!」阿散井戀次氣喘吁吁地道,雙目死死盯著流刃,好似在看深仇大恨的仇人一樣,「反正你也殺了朽木隊長了!」
轟!
一邊朽木露琪亞整個腦袋直接炸開了,不敢相信地道:「戀次,你在說些什麼?我大哥他……怎麼了?」
「露琪亞,你快點離開這裡,遠離這個惡魔,朽木隊長已經,被他殺了!」阿散井戀次咬牙切齒地道。
流刃的眉頭一下子皺成了深秋里盛開的一朵菊花了,他皺著眉頭為自己分辨:「朽木隊長死了嗎?我沒有做過這件事情。」
「我親眼所見,怎會有錯!」阿散井戀次對著流刃咆哮。
流刃都不知道要怎麼對阿散井戀次說了。
因為他確信,藍染真的利用鏡花水月,讓阿散井戀次看到了自己殺死朽木白哉的一幕。
無論說什麼阿散井戀次都不會相信的。
嗖嗖嗖!
緊接著一陣陣靈壓波動傳來,現場的幾人眼前不由一花,卻見現場再次多出了三個人來。
那赫然是三位隊長:京樂春水、碎蜂和日番谷冬獅郎。
一看到這個陣仗,流刃就不由變得蛋疼了起來,在這個節骨眼上瀞靈廷一口氣出動三位隊長,為了什麼顯而易見。
如此說來的話,朽木白哉真的死了?
「流刃隊長,你為什麼要殺死朽木隊長?」
一向風騷的京樂春水也風騷不起來了,此刻他雙目死死盯著流刃,沉聲喝問出聲。
「你們親眼看到我殺死朽木隊長了?」流刃不動聲色進行反問。
但其實還是並不抱有太大的希望的。
此事很顯然是藍染針對自己的設計,而對於擁有了鏡花水月的藍染來講,想要別人看到什麼,還不是只在一念之間?
想要讓自己坐實殺死朽木白哉的罪名,應該也是會給幾位隊長看一些猛料的。
「你還想狡辯?」碎蜂的聲音聽起來帶著無比的冷意,「我等雖沒有親眼看到你對朽木隊長下手,但朽木隊長死前親口告訴我們是你對他下手,這還能有假!」
「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現世,還在朽木隊長死前,出現在了朽木隊長身邊?」流刃繼續沉聲反問。
「流刃隊長,你敢做不敢當嗎?我們收到戀次副隊長的傳訊,說你刺殺朽木隊長,於是就火速穿界而來進行救援,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此事我們三位隊長親眼所見,難道還有錯嗎!」
日番谷冬獅郎冷哼著對著流刃說道。
流刃就不說話了,果然,藍染的算計是天衣無縫的。
一位副隊長,外加三位隊長全部都是目擊者,這事情還能跑得了?
自己的這一次罪名,看來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也正是藍染此次的目的。
既然流刃留在瀞靈廷是一個巨大的隱患,無法掌控,那麼何不將這個隱患直接抹除掉?
如果此人被中央四十六室關進大牢的話,又怎麼可能影響到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