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我就是命運本身（2/2）

他自然地轉移了話題，說著：「木葉三忍，分別代表著所謂三大聖地，世人似乎都很崇拜於你們的實力。

「但三忍之中，你們三個分別代表的醫術、文學、科技，實際上才是你們區別於一般忍者的真正核心。

「想來，成為忍者是因為出生在忍者村，而文學才是你真正的夢想吧！」

自來也神色幾經變化，最後又陷入了回憶之中：「文學。

「忍界戰爭頻發，很多人經常處在生死危機之間，又哪裡有人可以有閒情逸緻去欣賞所謂的文學呢？」

蘇城詢問道：「所以說，這就是你改行順應市場，從而寫出那些降低自身水平的商業文的緣故嗎？」

自來也認真道：「不，那些文章，真正讓讀者讀了進去，有了這第一步，這才有後面的第二步與第三步。」

不知不覺之間，自來也說的有些深入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

此刻雖然是處在咖啡店內，自來也卻是想要以咖啡代酒，好好的痛飲上三大杯。

蘇城輕輕抿了一口咖啡，繼續說著：「我自然知道你對於市場的無奈。

「那些糾葛的戀情，我雖是以批判性的眼光來看，卻可以看到作家內心的糾結，對於世俗所採取的上帝視角的批判。

「你要相信，我是帶著批判性的目光研究了這一本書，認為你可以取得更高的成就。」

自來也深受感動，甚至覺得自己是否受譽過重了，他吱吱捂捂地說著：「這個，其實那些戀情場景，也未必都是帶著遵從市場的想法來的。

「某方面來說，我是覺得其中可以寄託我更多的思想。」

「唉，看來你果真是被俗世污染了啊！」蘇城輕輕感慨著。

自來也驚異道：「真的嗎？」

「是的，」蘇城擺出一副認真臉，平靜述說著，「藝術雖然應當接軌人間，卻不應當接軌陰間。

「文學可以包容並濟，但不可好壞不分。

「藝術來源於生活，卻又超越於生活啊！」

此話宛若醍醐灌頂一般，當即讓自來也回憶起了自己的初心。

他有些失魂落魄地說著：「好像，這些年來，雖然書越來越暢銷，票子越來越多，但確實好像失去了什麼。

「除了錢財，我於創作上似乎也失去了初心了。」

蘇城說著：「現在開始尋找也並不算晚。

「想一想，你還記得自己最初重做文學的目的是什麼嗎？」

自來也沉寂許久，道：「自然是為了傳播我的思想，拯救忍界人民，最後能夠在文學史上留下自己濃墨重彩的一筆。」

「然而歷史上可能不會對於你的文學記錄多少筆。」

「是啊！我距離當初越走越遠了，可是這也是有原因的。」

「原因是你原先的作品不被人認可嗎？」

「是！」

自來也抱頭失聲，忽然感覺有些失落的感覺。

貌似他即便是遵從本心又能夠怎樣？

書籍無人看，思想不可傳。

蘇城放下咖啡，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文學本就是只能講述給一小部分人的東西。

「但你可以身先士卒，先將大眾的文化素養提高上來，如此，你那些更加艱澀的內容，自然也能夠有人欣賞。

「想一想，水門當初是否就被你的堅毅忍傳給感染得成了一位忍界的謙謙君子？」

自來也的目光重新亮了起來。

「是啊！忍界之中，確實有人能夠懂我的，只是最開始懂我的人比較少，隨著時間的推移，懂我的人終究會慢慢增加，而我所需要的只是耐心而已！可是......」說著說著，自來也忽然又聯想到了什麼，嘆了一口氣道，「終究是我當初沒堅持下去啊！」

蘇城擺著認真臉道：「有話叫做曲高和寡。

「你原先走的就是這條路子，這註定不是一條好走的路。倘若人們都是一眼就可以看得懂你的文章，那麼你覺得，忍界還需要你的文章來救贖嗎？

「當你找到了商業寫作手法的時候，票子似乎多了起來。

「當你發現命運似乎有人可以提前預知的時候，朦朧的忍界未來，似乎也清晰起來了，對嗎？」

自來也神色微微一變。

不再是如同先前那般對於文學的無奈。

他神色肅然，說著：「果然，閣下原來想要跟我說的是這些事情嗎？」

自來也就感覺，這等強者，怎會無的放矢，原來卻是為了開導他。

聞言，蘇城輕輕搖頭：「你這次卻是真的誤會了。

「說到底，我還是覺得忍界而今文學水平不夠搞，遊歷人間，竟無足夠水平的娛樂可以滿足，故而只能夠出手幫扶一些而已！

「文可以明志，你本身有大文豪的潛力，卻受限於自身無法發揮出來，我而今開導一下而已！」

自來也微微一愣。

他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看起來宛若水墨畫當中走出的少年。

五官精緻，膚白勝雪，最重要的是整體組合起來之後符合一種規則的美感，增一分多餘，少一分寡淡，一切都恰到好處的那種美感。

宛若不屬於人間一般。

武道真神嗎？

實力如何他倒是感覺不出來，但是從面相上來看，倒是人間極致了。

雖如此，自來也心中對於此人的評價，卻是一下子提高到了極點。

能讓他看不準的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弱到極點，一種是強到可怕。

顯然，蘇城是後者，已經強到了他完全感知不到的地步。

不過自來也又很快平靜了下來。

對方確實並無惡意，而且如同他所說，也不過是兩個文學愛好者之間的交流而已。

過去自來也有很多同道之人。

可是他仍舊感覺到寂寞。

現在，他總算明白這種寂寞是什麼原因了，找不到可以傾訴的文學家。

其餘讀者，只喜歡其中最淺層的戀情而已！

但......命運嗎？

帶著疑問，自來也詢問道：「不知道在武神看來，命運算什麼呢？你又看得到忍界的什麼命運？」

蘇城淡淡解釋道：「已經發生過的，是命，可能要發生的，是運。

「命已經定下，但是運卻可以更改。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種解釋，與命運相關的事物浩如繁星，要讓你這個層次的生靈完全理解是有些困難了。

「所以可以簡單點說，至少在這個忍界內，我即是命運。」

他平靜地闡述著。

宛若述說了一個理所當然的事實一般，讓人生不起質疑的心思。

自來也下意識地產生信服的情緒。

很快，他的一雙眸子恢復清淨，他詢問道：「因為您是武神嗎？像是當初的忍者之神那樣的，在一個職業內足以稱神的存在？」

蘇城輕輕搖頭：「不是。

「你如果想知道的話，可以遇見真實，剛好，我最近想要做的一些小事，你可以參與。

「那麼你想去見一見真實麼？」

自來也平靜道：「只要不算失禮的話，我願意見一見，所謂的真實。」

他是相信武神很強大。

但直言自己即是命運，他還是有些難以相信，甚至想要看看是否只是妄言。

接著，蘇城指了指這裡的咖啡廳，說著：「首先從這家咖啡廳開始吧！

「你的記憶並沒有出錯，你過去的確從未在這家咖啡廳出現過，因為那是另一個時空的咖啡廳。」

「另一個時空？」

「是的，與這方時空類似的，只是發展軌跡稍稍有一點點不同的時空。」

接著，在自來也疑惑的眼神當中，他周圍的環境變化了。

時空轉換，宛若還是普通人時期坐船時的那種暈眩感湧上來，而且更強烈了千百倍，讓自來也想要嘔吐，卻又什麼都吐不出來。

不遠處，蘇城平靜地給他解釋著。

「說到這忍界的命運，首先要感受到可以真正窺視忍界時空全貌的視角，在這之前，管中窺豹，倒也可以先行體驗一波。

「即——時空旅行，歡迎嘗試。」

自來也忍著嘔吐，起身望向了咖啡廳外，可以看到街道遠處，木葉邊緣上一座龐大的建築物懸浮在那裡。

木葉忍村三代目火影——志村團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