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藺地道齊,如約而至(2/2)
解瑾七面上帶笑,慢條斯理:「沒什麼好說的,侄兒。你須知,不是誰都喜歡給人當狗。」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倒是叔叔得勸你句,當人不好麼?偏給你五叔當狗使喚。」
那被開山雷炸的破衣爛衫的壯漢,聞言笑的歡快:「哈哈哈!奶奶個腿兒!還跟這認賊當爹的小畜生廢什麼話?
狗崽子們聽好了!
你們族的醫療系覺醒者在爺們兒手裡捏著呢!」
「識相的!去把你明玉山下『存著』的啟靈玉,挖出來孝敬給爺爺~
哈!老子一高興,沒準就把你們的這醫療系的小姑娘還回去了!」
解目面色難堪,他眼睛最好使,自然看見了解閨璧的『變化』。
只是,挖石葬地的啟靈玉是不可能的。
一時間雙方陷入僵局。
見王氏堵在門口,解氏的人一副拖到底,等救兵的樣兒。
那壯漢笑的猙獰,知道不見點血今天是過不去了。
他獰笑一聲:「嘿!七兄,別跟小崽子耍貧嘴!爺們兒現在就擰下這小娘們兒一條胳膊,他們再不退,當場挖了她啟靈玉。」
「嘿嘿,不虧!不虧!絕一個醫療苗子,解家找不到地兒撒氣,回頭還能咬上王家一口!到時候不用咱們插手,讓他們自個兒狗咬狗去!」
這人說罷就向解閨璧走去。
王剪水劍眉微蹙,手指微微一動,一支紅玉箭緩緩凝形。
然,他卻被身邊同族攔下了。
解家事,王家不落盡下石,便是仁至義盡。
還去救他們的醫療者?
呵,那是做夢!
忽聞陣陣鐵蹄聲由遠及近。
解目心頭微動,飛速『眨了下眼』,隨之一喜。
解季來來了!
解瑾七一直留心著解目,見此心頭一緊:「不好!解氏來人了!極可能是解季來!」
他心裡惱急,一手好牌,竟是打成如今這副局面!
那壯漢聽聞卻是獰笑出聲,去抓解閨璧胳膊的手,轉了個彎兒,直奔那乳白時一小點的啟靈玉。
「那就更省事了!直接挖了這女娃的啟靈玉!
哈!解氏的乖孫兒們,你們聽好嘍~
不是爺爺跟你們過不去,是河東王氏好狗不擋道,堵著門口不讓爺們兒走~」
「你們報仇的時候,別忘了河東王氏!」
解瑾七想把這憨貨宰了,就一個瘋狗!
就算之後兩族不死不休,那他們今天不還是死定了?!
王剪水眉頭緊鎖,紅玉箭搭在拉滿的紅玉弓上,猶豫著到底該不該出手。
眼看著壯漢的手已經要觸碰上乳白色的心啟靈玉。
到底,雙指一松,紅玉箭『嗖』地一聲射出,直奔壯漢伸向解閨璧的手。
卻不料,一道疾風奔襲,堪堪截住這一支紅玉箭的解季來面色森冷。
單手將截下的紅玉箭折成兩端,發出『咔』的一聲脆響。
「王剪水!你找死!」解季來怒急。
王剪水收手,將紅玉弓背在身後,嘴唇輕啟,「蠢貨。」
獰笑的漢子手指就要戳入解閨璧額心。
解小姐:「……」
解季來……你這豬!
然,千鈞一髮之際。
只聽一聲打天鞭響。
所有人皆是一抬頭,而後集體僵在原地。
王氏一子弟面色憋成了『豬肝兒』色,「藺、藺……」
他『藺』了半天沒『藺』出來。
只見天上合合獸自西北方奔踏而來,拉著寶車。
寶車前打鞭銀胄侍衛驅使胯下合合獸,先一步抵達眾人上空。
銀胄侍衛亮出石塔令:「藺地道齊,如約而至。前來剿滅解氏族地邪修,無關者速速避退!」
王氏、邪修,全都懵了。
什麼玩意兒?
殺個邪修,你們怎麼不講武德??
比他們更懵的是解氏大部分的在場修士:「……」
尤其是解炎,完全不知道自己樂呵呵吃了兩天的瓜,竟然是自己的……
寶車隨之而來。
車內慵懶男聲自車內傳來:「翡迦,來時斬了幾人?」
這人說話聲音低低沉沉,非常好聽。
奇怪的是,他明明讓人覺得說話聲不大,可在場每個人卻都聽得一清二楚。
護在寶車左前的銀胄侍衛悶聲道:「記不清了,得有上千了吧。」
車內人淡淡道:「我是問剛剛。」
似乎怕這下屬還聽不明白,車內人男子又道:「邪修。」
名喚翡迦的銀胄衛道:「這個記得,共一十六人。」
被『定』在解閨璧面前的邪修大漢目眥欲裂。
兄弟!
他的兄弟竟然一個沒跑了!
全被這藺吉道齊隨意打殺了!
他恨透了!
「那便就差這一個了。」
話聲落,隱有劍鳴。
劍鳴聲終。
邪修壯漢化作一篷血霧。
結結實實濺了解閨璧滿身。
解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