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姐夫是誰(1/2)
藺地幾城城主匯聚。
隨著藺吉道齊破鏡在即,這樣諸位城主齊聚一堂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
「少君破鏡那日,我城至少還需三萬一境,兩千,不,一千五百千二境……」殿下一城主道。
「呸!老子的贛西還需要十萬三境呢!問題是哪找人去?」坐在他對席的黑色蟒袍大漢怒目道。
「大君夏河這邊也有難處,軍備有些吃緊。」
「夏河的,軍備差多少?回頭我書信一封,這軍備衡城送與夏河便是。」,開口的乃是左側首席,一身玄色綾羅宮裝的婦人。
夏河城主枝執手一禮,「如此便謝謝衡城了!」
右側首座男子緩緩開口,「少君破鏡之日,六地必定聯合圍剿。
我藺地以一敵六,自然是哪裡都在缺人。」
他說的慢條斯理的,似乎一點沒因為現狀著急。
「你們獸城的合合獸到底還剩多少?老哥,這個節骨眼兒,可不興藏私啊!」
男子自斟自飲一杯溫茶,淡淡道:「不多,百千之數。」
「嘖。命好啊,羨慕不來。」
「別說這沒用的,獸城是最後的防線,若是獸城破了,外敵直插腹地,少君破鏡便危矣!」
「大君,是在不行,便吸納白衣吧!」
「你瘋了?!有病也不能亂投醫!」
「是啊,白衣里混了多少啥子,這誰拿得准?」
「那便可因噎廢食?!」
眼見底下要吵成一團亂麻,便見一黑衣衛快步上了殿,直奔殿上尊位。
立於藺天行身側後,黑衣衛單膝跪下,呈上了一張紙條。
藺天行眉宇間稍顯疲態,一隻手按壓太陽穴,一隻手接過紙條,攆開後一目十行掃完。
被政務煩擾了一整日,總算看見一件順心點的事兒,藺天行忍不住輕笑一聲。
「哈。」
下面爭得面紅耳赤的諸位城主都不約而同地收了聲。
「何事引得大君發笑?」衡城貌美如花的女子好奇地問道。
「藺天衡讓人『收拾』了一頓,哈。」藺大君站起身,背著手走向外殿,「本君去去就回,要事稍後再議。」
出了太和殿,藺大君直奔內府正門。
他一到便看見壯的跟牛犢子似的藺天衡,此時正光著膀子,直挺挺跪在內府『憾天門』下。
身邊碼放著疊的整整齊齊的黑色六睛寅虎袍。
這景兒可不多見。
藺天行背著手,站在那兒瞅了一會兒,又是一聲輕笑,「哈。」
他這一聲笑,引得藺天衡抬起頭。
兩人四目相對,藺天衡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下盤一用力,原地起身,虎目圓瞪著罵了一聲,「淦!」
「那女娃兒,是不是你故意安排進來坑我的?!」
藺天行走過去,彎下腰,一根手指頭勾起地上疊的四四方方的黑虎袍。
「你確定在這兒說?」
兩人前後腳進了安和殿。
侍從焚上一爐香後躬身退下。
看著飛鷹香爐升起冉冉熏煙,藺天行才道:「我是怎麼也沒料到,你第一天就讓人收拾的如此『服帖』。」
『啪』地一聲,藺天衡狠狠拍了自己大腿,如此這般,與藺天行說了今日眾目睽睽之下的大比。
聽完事情前後,藺天行抬眸問他,「你又是自除黑袍,又是跪大門的,是何意?有你沒她,有她沒你?」
藺天衡怒極,「我是那無容人之能的人麼?」
「不是,所以你什麼意思?」
藺天衡氣焰一下子就小了,「那啥……你怎的把一個兵法大家整西府去了?」
「我輸給西府的一個新教習,這傳出去多難聽……」
「哦。那你的意思是?」藺天行敲著茶几反問。
「要不你給她分東府這邊……來?」
「哈!」藺大君笑夠了,便拿出腰上掛的玉牌,手指書寫下一條命令。
藺天衡趕緊坐直身子偷瞄過去,便見一行龍飛鳳舞的打字剛剛『隱沒』入了玉牌。
【賜解氏閨璧灰虎袍】
見大君答應的痛快,被坑怕了的藺天衡狐疑道:「你不是又在坑我吧?」
大君睨了他一眼,「我看起來有那麼閒?」
藺天衡一言難盡地與他對視。
大君輕點著桌案的手指頭這才慢了下來,淡淡道:「只是不想某個混小子不好好閉關,見天兒往姑娘家跑便是。」
……
今兒個正是取藥的日子,可吉道天上門時大小姐正在研究解鷹的書本。
見吉道天來了,她先把事先準備好的一袋子藥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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