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王者霸道(1/2)
熊蓋天說的話,那是話糙理不糙。
兩家天辰玉同時被劫,但情況卻是不同。
熊家人沒死幾個,但天辰玉丟了。
荊家這邊的情況就詭異了。
押送天辰玉的子弟死傷殆盡,但行兇者卻是沒拿走天辰玉。
只將一箱箱的天辰玉倒出,堆放在路中間。
這若不是出事地附近道路幾乎全封,只怕後趕到的荊家人,也追不回這些天辰玉了。
六家來訪者被迎進凌天殿。
巍峨的大殿前左右,立有兩展翅巨鷹墨玉雕像。
玉雕高約五十尺,似欲要衝破九霄凌雲長空。
內府侍從早已備好座椅。
左三把,右兩把,卻是只有五把座椅。
誰坐?誰不坐?
熊家人似是壓根兒沒注意到這一出,逕自訓了右邊第一把座椅坐下。
厲家家主而後坐了左邊第一把。
荊百仁鎖著眉頭,似是要說什麼,卻被笑眯眯的東方啟明拉拽著入了座。
只剩下一把座椅,宮常壽與司寇世筵。
其餘幾家依然入座的都是一地之大君。
唯有這兩人,一個是宮家百佬之一的大長老,一個是司寇大君長子司寇世筵。
兩人對視一眼,倒是司寇家的先開了口。
「不知藺地大君如此設座,是覺得在場哪一位不配入座?」
已坐上殿上尊位的藺天行聞言抬起頭,撩起眼皮看了一眼。
就這撩起眼皮睨人的樣子,藺吉道齊真是與他像了個十足十。
藺天行慢條斯理點頭道:「你說得有理。」
司寇世筵面上剛浮現沾沾自喜的神色,邊聽尊位上人緩緩道:「宮地大君未至,卻是不該設座,來人,去一把座椅。」
剛慢悠悠走到座椅前的宮常壽:「……」
司寇家的這位長公子頓時面色就難看的很。
腦袋上頂了個大包的熊蓋天終於說道:「司寇家的攪屎棍,差不多就行了,大家大老遠來這兒,也不是為了讓你這攪屎棍攪和的。」
眾人還有司寇家的『攪屎棍』:「……」
藺天行忽略掉進來錢熊蓋天說的那一番話,緩緩道:
「既然是為了熊、荊兩家的天辰玉,在宮地被劫一事。
諸位不在宮地詳細調查,跑來我藺地是要作甚?」
熊蓋天又想說話,但坐在他前面的熊河武扭過頭,就給了他一個眼神。
熊氏這位少君就悻悻地沒敢再吭聲。
熊河武收回視線,道:「世城,你出來。」
他身後一熊氏子弟出來,腹部帶著傷。
這人正是那日在北川河上,被一槍定入河中的熊氏子弟。
熊世城當場扯開腰間繃帶,露出一前一後還沒長好的兩個傷口。
「外行人看不明白,在座的各位,沒有看不明白的吧?」熊河武道。
藺天行就掃了一眼那傷口,便緩緩點頭,開口道:
「宮氏長槍所傷。」
聞言,宮常壽可不幹了,忙開口道:「這可不興瞎說啊,咱們宮家那裡這大逆不道的子弟,敢傷了熊家的好漢?」
熊蓋天又忍不住了,搓著下巴興致勃勃道:「你家宮無敵躍龍門那天不是把幾家大君的面子都給掃了,你這老梆子,咋還謙虛上了?」
宮常壽深深吸了一口氣,全當自己耳背沒聽見。
然而,熊蓋天越說越興奮,「嘖,這要說『闊氣』還是你們宮家『闊』。」
「像咱們這樣兒三境的高手,恨不得抬個神龕供起來,你們倒好,給人扔邊陲小鎮不說,還把人家罰了,我聽說?」
「誒呦嘿,你這老梆子是仗著七大家還沒有公開叛族的先例,打算逼出來一個啊?」
宮常壽這把年紀,差點被這一頓懟氣的撅過去。
好在後面跟著宮氏子弟扶得快。
荊家是過來的幾家人里火氣最大的。
他聲音沉的似冰,「河武。」
熊河武二話不說,指著大殿門口,對身後的熊蓋天道:「滾。」
熊蓋天被他老子轟出去,東方啟明樂呵呵打圓場,「呵,蓋天這一扯,我都忘了咱們說道哪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