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震驚七地(2/2)
腿傷好了,但解季來面色黯淡。
解伯紫是邪修,且對骨肉至親下如此狠手的事,無異於在解季來的心上狠狠扎了一刀。
見他如此神色,解閨璧再想到這孩子一雙腿是被他大哥親手廢掉。
還有,他怕不是又眼睜睜看到,解伯紫廢了親爹的啟靈玉。
但這個時候也不是顧影自憐的時候。
「季來,振作一下,你大哥要劫天辰玉,我們必須趕去彭城!」
……
北川河上的濃霧終於散去。
碼頭上倆老船頭兒沒了船,卻也沒回家去。
他們蹲在碼頭甲板上,『吧嗒』『吧嗒』嘬著旱菸,瞧著滾滾的浪濤發呆。
「老賈,這船……熊姓的大爺還能給咱們還回來不?」
身邊老漢剛吐出一個煙圈兒,便聽身後密集腳步聲宛若『鼓點,有遠即近。
兩人忙牛頭去看。
便見兩隊穿『彩衣』,面帶鬼面之人在碼頭尋摸了一圈,只見兩老漢。
他們指著拴在那裡別人家的船道:「用船。」
倆老船頭兒早就被嚇得瑟瑟發抖了,就差抱在一起給這一隊『牛鬼蛇神』下跪乞求饒命了。
「咱家船租、租出去了,這都別人家地……今兒霧大,別地船家都沒來……」
為首那人幹練地一擺手。
他身後人立馬挑了一艘拴在岸邊最大的客串,一個箭步上了船。
這幫人幹練的很,動作看起來更像是七大地嫡系親衛,而非那些性格乖戾的邪修。
直到這些人上船遠去。
自覺撿回一條命的老漢才相互攙扶著往家跑去。
別說惦記自己那條船了,就這一個月,他們都不想來碼頭了。
這一隊鬼面人渡船至江河正中。
便見,兩道身影踏水而立。
其中一人道:「總算是來了。」
他抬手一指江面之下,「撈吧。」
船上鬼面人抱拳垂首,而後便如『下餃子』一般,撲落落全都跳了下去。
一潛一浮,每一次上來,都能戴上來一隻沉甸甸的大玉箱。
這些人被江水打濕的『彩衣』之下,乃是紅似血的『宮衣』。
戴著痛苦鬼面的人摸出腰間酒葫蘆,仰頭喝了一口:「下面衣服,『露了』。」
暴戾鬼面人淡淡回頭,睨了自己這『同伴』一眼,話尾口氣微微上揚道:「你先把這破葫蘆扔了,再放屁。」
痛苦鬼面微微搖頭,「你被熊家人『傳染』了。」
說罷,拋出了酒葫蘆。
暴戾鬼面人接住後,微微抬起臉上的鬼面,薄唇張開,仰頭倒了一口酒。
他還沒說話,便猛然想著河岸的方向看去。
痛苦鬼面之人幾乎同時看向了河岸,「道兄這是還叫了其他幫手?」
單手負在身後的暴戾鬼面聲音不大:「我的人,現在都在水裡。」
聞言,痛苦鬼面的人微微點頭,「哈。那還真巧。這是難得冒充一回別人,還讓『正主兒』撞上了。」
說罷,他摘了面具,露出兩條沖天眉。
看著他這張臉,暴戾鬼面的人半晌無言,末了道:「我頭次知道,原來你是個臉皮厚的人。」
「道兄說笑了,這世道太難,臉皮薄的,活得都不太好。倒是那邊兩個,好像發現咱們了,道兄說,該如何?」
那人聞言笑到:「殺一個,放一個,你不是要把水攪渾?」
「熊氏力戰聖教,奈何聖教之人太過狡詐,除去一人戰死,其餘劫走天辰玉後撤離宮地。」
「這個結果,你以為如何?」
「如此甚好,熊氏戰拳,那便請道兄出手了。」
「哈!你且瞧好了!」暴戾鬼面之人說罷,足尖一點,人便自斷竹一躍而起。
他運轉體內靈力,雙拳玉化,背後烈日高懸。
男子鼻翼一翕一張,隨著呼出的一口長氣,整個人氣勢陡然攀升。
此時,他對著岸上已然驚覺不對,掉頭就跑的人了,舉手出拳。
『轟轟轟』連打三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