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療傷(2/2)
馬一笑憋屈著臉,一臉意味深長的拍了拍趙潛的肩膀。
「算了吧,我怕你惹急了她,她真揍你,你的修為又不如她。」
看趙潛兩眼已經開始發紅,似乎是要發飆,忙笑著抓起趙潛,兩人飛到謝香旁邊。
謝香自己坐在山頭上也是頗為無聊,見趙潛與馬一笑飛過來,忙站起身形,看著馬一笑問道:
「怎麼樣,下面到底是什麼?」
「沒什麼,空空的,跟某些人的腦袋差不多。」馬一笑還未來的及說話,就被趙潛接了過去。
見趙潛一嘴的火|藥味,謝香微微一笑,居然並未生氣。歪著頭眯著眼仔細端詳著趙潛,臉上浮現出一幅玩味的神色。
「我當是誰,原來是神龍大俠,世人皆說龍怕淺水,如今這托天湖的水是夠深,你這神龍不下下水不可惜嗎?」
說完眼裡露出一絲得意。趙潛雖然修為低,但下水只要不碰上厲害的怪獸,其實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但謝香這話顯然還是在椰榆他。
謝香對這幾次與趙潛鬥嘴的戰況還是比較滿意,似乎幾次自己都占盡了上風。
趙潛卻不再答理謝香,對謝香說話,來了個充耳不聞,自己在山崖邊坐下,擺了擺手叫馬一笑也坐下,然後嘆了口氣。
馬一笑則很配合的接上口。
「怎麼了?」
趙潛一臉說教的表情看著馬一笑。
「老妖精,我這回親下天靈,遊歷於世俗界與修行界,看世間百態,庸人自擾。」
馬一笑一邊聽一邊很配合的點著頭。
「我發現這個笨人與聰明人的區別,笨人總是自己在騙自己,編織一個虛幻東西,然後自己就一頭扎進去,分辨不了是非,也不願意面對現實。
你看就拿咱們昨天去東馬,一個滿臉麻子五大三粗的壯漢叫什麼,叫英俊,那還英俊,就那體格叫鸚鵡都很對得起他。
還有那個坐在楓樹下擺弄姿色,恨不能跟你走的那個婦人,她怎麼說的,奴家小名牡丹,你看長的跟母豬似的,還叫什麼牡丹。」
謝香目視遠方,似乎是在看風景,實際上也豎起耳朵聽趙潛在說什麼,聽趙潛講到此處,嘴角微微一翹,但笑意很快就忍住了。
馬一笑嘿嘿一笑,也來了精神,插嘴說道:
「小子,你知道為什麼天下的女人絕大多數都覺的自己是美人嗎?其實根源在鏡子,你發現沒有,所有女人照鏡子時,都會找一個合適的角度,再擺一個合適的表情,再找一個合適的光線,反正怎麼好看怎麼照,這照來照去都覺的自己就算不是絕世美女,也定然算得上相貌不俗。但實際呢,嘿嘿,哪有那麼多美女,都覺的自己是美女,其實都是庸脂俗粉。」
謝香聽到這裡,臉色就不禁一變,趙潛嘿嘿的直笑,然後接著說道:
「但我最近才發現,其實修行界的女修行者跟世俗界的女子一樣,大都惡俗,你看修行界有多少人號稱仙子,又有多少自稱什麼後,連起名字也跟世俗界一樣,你看有些人明明什麼都臭,可非要叫什麼香。」
謝香鼻子都氣歪了,敢情趙潛繞來繞去,繞到最後還是把她給罵了,看趙潛與馬一笑兩人笑的不亦樂乎,謝香怒氣勃發。
馬一笑更忍不住哈哈大笑。
「小子,你真敢惹她,惹禍要有惹禍的本錢,別怪我沒提醒你。」
趙潛一撇嘴,還沒等說什麼,謝香已經氣沖沖的到了兩人身後,抬起腳來呯呯兩聲,就將趙潛與馬一笑從懸崖上直接踹了下去。
趙潛只覺的背後一痛,身體不由自主的從懸崖上摔了下去,慌張中努力揮舞著手臂,可四周什麼都抓不住,大駭,轉頭看見馬一笑正對自己怪笑。
「哈哈,傻了吧,爺會飛。」
說完嗖的一下,沒管趙潛居然獨自飛走了。
馬一笑一走,趙潛這下徹底急了,站在懸崖邊上的謝香也大感意外,眼見趙潛直直的向下面摔去,心裡一驚,飛身形去抓趙潛,趙潛身子在空中翻轉,間獲與謝香目光相對,趙潛滿臉激憤,眼裡閃爍的全是怒火。
謝香從未想到趙潛的怒火會讓自己感到害怕,不由的呆了一呆。而小山原本就不高,呯的一聲悶響,趙潛重重的摔在小山腳下的石頭上,這一下摔的奇重,趙潛頓時受傷不輕。
山腳下地勢是一小坡,趙潛的身子翻轉就要向下滾,只覺的渾身巨痛,眼前發黑。趙潛勉強抓住身邊的石頭,防止自己落到水中。
定住身形,只覺的嗓子發甜,一口血趙潛生生咽了進去。
謝香站在旁邊都嚇呆了,臉色煞白,而在遠處的馬一笑也呆住了,他未想到謝香居然沒有去拉趙潛。
趙潛強忍著傷勢,勉強站起身來,扶著石壁就向外走。
謝香同樣也是臉色煞白,不過是嚇的,聲音都發顫。
「你……你……你沒事吧……」
趙潛此時緊咬著嘴唇,他強忍疼痛,只覺的一陣暈眩,差點又吐出血了,眼前一陣一陣模糊,依稀中聽到謝香在後面說話。
但趙潛現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離這個女人遠一點,他掙扎著深一腳淺一腳的扶著石壁走了幾步,好不容易來到平地上。
謝香滿臉驚慌的神色,跟在後面,她想去扶趙潛,可一想到趙潛眼裡的怒火,心裡便湧現一層畏懼。
馬一笑在遠處也是一陣懊惱,心裡暗暗後悔。
「這回玩大了,老子原本以為算無遺策,這回算是失算了,這小子一看就受傷不輕,雲騰回頭出來肯定要怪罪我了。」
轉頭見謝香還患得患失的跟在趙潛後面,跟闖了禍的小女孩似的,傻傻的樣子,不由的氣往上撞。
「笨丫頭,你想讓他把命送掉,快讓他療傷!」
謝香只覺的一道霹靂似的聲音在心頭閃現,不由的一哆嗦,接著也回過神來,急走兩步,來到趙潛旁邊,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喂,喂,你……你運功療一下傷啊,你……」
趙潛臉色蒼白的可怕,但表情卻出奇的冷靜,一股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了下來,但他卻似乎已經沒有了感覺,對謝香的話也充兒不聞,繼續蹣跚著向前走。
謝香心裡越來越害怕,聲音都帶著哭腔。
「你……你……快療傷啊……要不,我幫你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