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 不再費神(2/2)
對方共有三人,顯然也注意到了他,三人似乎連猶豫都沒有就向這邊飛來,馬雲騰掃了一眼,三人修為均不錯,二個成丹期的,一男一女,還有一個居然是返璞期的高手。
眨眼功夫已來到近前落下身形,三人神態倨傲,那返璞期的高手是一中年文士,身穿灰色長袍,雙手縛於身後,打量著馬雲騰,旁邊站一少年,衣著華麗,滿臉傲氣,斜眼看著馬雲騰,另一少女身著紫色長裙,臉若冰霜,看了馬雲騰一眼,又掃了掃他腰間的長劍,皺了皺眉頭,將頭扭到一邊,也是一臉不屑。
馬雲騰穿著樸素,而三人衣著華麗,而且共同之處就是胸口都畫著一把小藍箭,馬雲騰略一思索便想起,在環盪山南有一門派叫藍箭門,此門派在修行界頗有些名聲,藍箭門其實在修行界四大門派之一青風門的勢力範圍之內,但聽衛大叔說,藍箭門卻並不依附於青風門,顯然後面可能有其它後台,否則在眼皮底下,青風門臥榻之旁,怎容他人安睡。
馬雲騰心念電轉,見對方注視著自己,略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中年文士目無表情,略微頜了下首,也算是回禮。
那少年卻依然一臉傲氣,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馬雲騰,眼裡輕視之意更濃。
「你是什麼人,來托天湖做什麼?」
這句話問的極沒禮貌,顯然這少年平常頤指氣使慣了,馬雲騰對這樣的人非常反感,轉過身形,慢慢向湖另一邊走去,他實在懶的跟這種人說話。
華服少年臉色一變,顯然馬雲騰的態度激怒了他那脆弱的自尊。
「本少爺問你話呢,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馬雲騰停住身形,回頭冷冷的看了那少年一眼,那少年渾身一震,下意識的一哆嗦,下面的話居然說不下去了。
馬雲騰轉身繼續信步向前行走,未再理會幾人。華服少年惡狠狠瞪了馬雲騰一眼,轉頭不滿的望著中年文士。
「瑞叔,你為什麼不出手教訓教訓他?」
「少主,我勸你還是不要多事,此人極不簡單,我沒有把握能制住他。」
「瑞叔你總是太小心!」
華服少年不以為然的埋怨。旁邊那少女面帶寒霜,斜眼掃了馬雲騰的背景一眼,也在一邊推波助瀾。
「瑞叔,這人看衣著顯然跟青風門無關,瑞叔你又何必顧忌呢!」
中年文士搖了搖頭,臉上流露出一絲無奈。
「百拙派今日要生事,居說請了不少高手,這次不能用強,免得在修行界落下把柄,早上帶你們出來只是透透氣,不要生事,咱們回去吧,門主還有事要找我商量。」
那少年又轉頭望向馬雲騰,低聲惡狠狠的發了幾句狠話,三人便破空面去。
馬雲騰並未在意這三人,天底下像華服少年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海了去了,自己即沒興趣,也沒義務教訓他,當然他們要是真敢招惹自己那就另當別論了。
圍著托天湖走了一會,馬雲騰縱起身形,繞著湖邊又飛了幾圈,卻並未發現異常。他又將附近的山勢探查了一番,也未發現有任何特殊的地方,馬雲騰漸漸心裡有了數,師傅所說的碧落泉從鎮岳寶鑑上來看顯然就在這裡,現在既然陸地上沒有,那麼極有可能就是在水裡。
馬雲騰又繞湖轉了二圈,最後在湖南邊停了下來,托天湖四周均較平,唯有此處還有一座小山峰立在湖邊,山並不高,但山勢卻有百丈之寬。
馬雲騰馭動神識,緩緩在水邊探查,山峰大都直插入水底,與水底岩石合為一體,但很快發現,在小山中段,入水的山峰卻未像其他地方一樣直插水底,而是有一塊懸空,再仔細探查,仿佛岩石底部有一個石洞。
似乎有一些眉目,馬雲騰臉上露出笑容,不再猶豫,掐動避水之法,一頭扎進水裡,果然在接近水底之處有一處懸空,如非近看,並不太起眼,其實也不太深,離水不過十來丈。
進到山底,很快發現懸空的小山上方有一個洞口,山洞的方向相對水底是斜向上而行,馬雲騰小心掐著手訣,順著洞口向里行走,沒多久就脫離了水面,顯然現在已經進入了小山內部。
停下身形,查看了一下地勢,洞口處有擺陣的痕跡,看樣子象是個隱陣,但現在卻顯然不起作用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使陣法被破壞,而且顯然已很有年頭了,但可以肯定跟剛才那幾人應該無關。
向洞深處望了望,馬雲騰加深了警惕,山洞向上走了一會,就繞了個彎,又向下走去,然後又平行了一段,前面出現一個轉彎,轉過彎來,顯現出一個石室入口。在這一段中,馬雲騰又陸續發現了迷陣與殺陣,這顯然是師父的布陣風格,但已都被破去。
石室門口地上有一堆碎石,馬雲騰小心向石室內觀瞧,果然空無一物。
苦笑一聲,馬雲騰心裡其實充滿了疑惑。難道被禁錮的高手已經飛升了或是已脫困了?從外圍陣法被破壞的情形看,似乎脫困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走進石室,石室中的物品顯然已許久沒有人動,不論被禁錮的人是飛升還是脫困,顯然不是這幾年的事。石室很簡陋,裡面幾乎空無一物,也不知道當初這個位置為什麼要叫碧落泉,難道幾萬年的滄海桑田,當年的泉已變成了今天的托天湖?
馬雲騰搖了搖頭,百思不得其解,又看了看四周,心裡生起一股不安的感覺,回到石室門口,想起師父在煙波洞中提的詩,而抬眼看石壁,見石壁的確有被打擊的痕跡,地上的一堆碎石也的確說明了什麼,如果真的是這樣,顯然這個被禁錮的人絕非飛升,而是脫困而去。
望著地下的碎石,師父可能也在洞口留下一首詩,但不知寫的什麼,被脫困之人擊碎,據師父留下的信息,被困之人叫卻真子,師傅並未說是哪一門派,應該不是玄教就是青風門,此處雖離青風門較近,但卻也不能說被困之人就是當年青風門主。
馬雲騰一邊琢磨,一邊觀察石室,石室並不大,並沒有發現其它特殊顯眼的什麼物事,轉了幾圈,便離開石室回到外邊。卻真子意外脫困顯然出乎他的意料,以師父的手段,卻真子能自己擺脫禁錮的可能性似乎並不大,除非他也擁有了淡沖禪師的境界,但這種可能性應該極小。
又思索了半天,馬雲騰漸漸判定,卻真子最大的可能性是被人救走,但這顯然是有些年頭的事了,修行界這些年似乎並未起什麼風波,也說不定卻真子脫困之後沒多久就飛升或隕落了。
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馬雲騰搖了搖頭,不再費神,馭身形而起,向來路急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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