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欣喜若狂(1/2)
趕路途中,馬雲騰在最前面,高昇次之,他想一把甩開離得不遠的白雨浠,可對方像只臭蟲一樣緊追不捨,死死纏住。
「高昇,有什麼話你就在這兒說吧。」馬雲騰見他欲言有止的便停下了腳步說道。
高昇沒立馬開口,而是轉向後邊的白雨浠,說道,
「白家小姐,我要跟無名說幾句秘密的話,麻煩你迴避一下可好?」
見他如此堅決,白雨浠自然沒那麼厚著臉皮再繼續待著,往後退去長遠,足以聽不見兩人交談,「哼,神神秘秘的,一點都沒把自己當同伴嘛!」
見白雨浠走遠,高昇對著馬雲騰深鞠一躬,緩緩說道,
「我知道先生您有眾多疑問想要問我,在下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先從那些鬼面人來歷說起,他們都來自於一個名為血魔教的邪惡組織,大造殺戮,收集人們尤其是修士的氣血,怨念煞氣,動輒屠城滅國。這血魔教是隱藏於八域之中的一股極為強大且危險的勢力,隱秘不傳,收服八域之中的強者為其所用,搜羅天下至寶,大有統一八域之勢,至於其來源,創立時間,統治者等信息全部無人知曉,從剛才那三號口中說出來的「血神」應該是他們信仰。」
聽到高昇介紹這血魔教時提到「統一八域」字眼,馬雲騰心中不由得想到一個地方,天域,八域之首,各頂尖勢力匯聚之地,只是血魔教會在那兒?那也不太對勁啊——近些年來,天域勢力在外雖然強橫,但對邪惡一貫零容忍,嫉惡如仇,難道說天域之中某個勢力與血魔教勾結在了一起?
高昇聽到馬雲騰口中的「統一八域」、「天域」字眼,自然猜到他所想的是什麼,說道,
「先生想得不錯,要說那一域中誰最有可能藏著他們,那一定是天域沒錯了。按照天域那些頂級勢力牛氣哄哄的樣子,自詡正義化身,如果是別的域出現血魔教,他們早就出兵討伐了,可多年過去,血魔教偶爾有所動作卻都沒引起他們的注意,這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之中有人就是血魔教中人,或者其與血魔教有所糾葛。」
對高昇的話,馬雲騰信了七分保留三分懷疑,沒有確鑿證據就聽他的一面之詞難免兒戲,而且這其中所涉及到的勢力一個處理不當便足以給自己招來滅門大禍,而且影響太過巨大,天域作為天下人心中的聖地,若是傳出血魔教這邪教醜事,那必將翻江倒海,大變八域局勢,天下又要不得安寧了。
馬雲騰拿出那塊從鬼面人手中奪得的血色晶石,仔細打量,問道,「那這血色晶石到底是什麼?為何那鬼面人會不顧一切要奪回它?」
「這東西叫做血晶,至於它有何用途我就不可得知了,不過有一點我是知道的,那血魔教拿其來收集儲存氣血和怨念煞氣。」
其實不用高昇解釋,馬雲騰也知道這一點,就算他沒看到那鬼面人布下殺陣取人氣血,收集怨念煞氣,體內有那東西存在不就是最好的探測工具。從馬雲騰一接近那裂風谷時,體內的乾坤魔塔的邪靈就開始不安分了,後來自己奪得這血晶,這邪靈就像是見到了獵物一般興奮,得虧自己功力還算高深把它壓制住了,否則又會給他一個破封的契機。
「雖不知這東西有何用途,但血魔教想要奪回的就一定不能讓他們得到,不如毀了一了百了!」說著,馬雲騰雙手召喚出來雷霆,一點點磨滅血晶,那其中的血氣,怨念煞氣在這雷霆之下盡數化為烏有。
「那我還有一事不明,如此隱秘之事你又是如何得知,你到底是誰?」
是啊,聽高昇說了那麼多,這個問題他卻始終沒有回答,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事,當然也是馬雲騰窩在流雲城沒遇上這群惡魔的緣故,他又如何得知?
看那些鬼面人滴水不漏的行事作風,他怎麼知道,而且還是這般清楚?
「因為血魔教屠戮了我師門滿門!」說這話的時候,高昇雙拳握緊,目光如炬,劍眉連心,恨意,滔天的恨意,「我本出身一煉器大家,老祖自小將我送到他的一位摯友門下拜師學藝。學藝多年,師父對我是傾囊相授,毫不保留,待我如同己出,可後來…」
「直到那一天,一切都徹底破滅:那天我奉命外出採藥,回來途中師兄奄奄一息告知我趕緊離去,在外邊躲了差不多有一個多月,一直餐風飲露,食不果腹的,生怕被人發現,待風平浪靜之後,我壯起膽子返回師門,只發現一地血衣,師父師兄全無蹤影,師門被毀於一旦,只剩下破敗院落,斷壁殘垣。後來在整理師父等遺留下來的物件中發現師父留下的留音螺,也就知曉事情的原委…」
說這話時,高昇眼角淚花朵朵,把那留音螺拿給馬雲騰。
留音螺是一種像是海螺一樣的法寶,階品低,用來儲存聲音話語之用,用處廣泛,備受好評。
仔細聽著留音螺里的聲音,馬雲騰也從中知道了個大概。
「抱歉,我無意勾起你的傷心事。」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卻又在他人的傷口上撒上一把鹽巴,馬雲騰心中愧疚深表歉意。
「我說了那麼多,能否反問先生一句,閣下到底是何人,為何會有如此高深的功力?」
「一介散修不足掛齒。只是修煉的功法奇特,加上在這雷淵秘境地理優勢,能讓我超常發揮罷了,談不上什麼功力高深,其實和你差不太多,可能還不如你呢!」隨便說上兩句,便把他給唬住了。不過馬雲騰所說的確有點道理,主場優勢,功法奇特再加上其他一系列因素確有神效。就在高昇先入為主的猜想之中,馬雲騰的身份才得以隱瞞了下來,沒被他拆穿。
「話說到這也沒有什麼不讓那白家小姐知道的,只是接下來的事對你我顯得就尤為重要。」
「我是半年前來到這源晶城裡的,對這兒的情況也算有所了解,而這雷淵秘境是在兩個多月前被人發現的,只是發現之時尚未有外面那層結界保護,源晶城中人也有不少在秘境外圍探索,但一個多月前自從有人在秘境中聽到一聲獸吼,外出想要叫人一同前來卻發現雷淵秘境前莫名多了一層結界,再想要進去卻無可能。後來陣法師協會的人來查看一番,說道這結界得要兩個月才能消失,可距離時限還有半個月之久,結界就打開了…」
「你的意思是這次雷淵秘境是血魔教的陰謀?」馬雲騰也是一點即明,表面上看的確是血魔教突然來襲,但聯想到一絲反常,事情又沒那麼簡單了。
「這雷淵秘境是不是血魔教的陰謀或者說其本身就是血魔教布下的一個局,我不可得知,但我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這源晶城中有勢力在與血魔教暗中勾結!」高昇說著,朝著馬雲騰鞠了一躬以示歉意,
「之前多次冒犯先生,現在證明了你與這血魔教無關我自然要為之前的魯莽而道歉,還望見諒!」
「這個倒沒什麼。根據你師父所說,血魔教人靈魂深處被種下魔種,受其控制改造而有所不同,加上雷淵秘境前的結界,你就聯想到了陣法師協會,袁家,在選拔賽上出手試探?」
「對,只可惜並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最起碼在年輕一輩中,袁家,白家可以排除,那就只剩下王家王奇了,而老一輩強者我又無法試探。」
「不,你算漏了一個勢力,拜火教!拜火教派了兩大長老駐紮此地雖然不顯不露,不參與源晶城的勢力之爭,但不見得就能撇清關係!」倒不是馬雲騰刻意針對拜火教,反而在他心中他更不願意想像拜火教這樣的一方大教會與血魔教這種邪惡勢力有所瓜葛,畢竟是老友的教派又怎忍心看其誤入歧途?
「也對!」高昇倒把這茬給忘了,要想試探王家公子王奇一番,正好這王奇被拜火教何墨長老收為徒,美哉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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