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 是禍還是福(2/2)
若干年後,在一座寸草未生、遍地散屍的荒山,一個小男孩用著自己的雙腳踏上這座荒山的頂端,然後看著天,嘆著道:「弱肉強食,萬物法則,實屬無奈,就讓吾便看看這世界有多玄密吧。」
然後抬起頭仰望天空,帶著一絲解脫與期盼道:「這是最後一次了,那個老頭的期望,呵呵!」
一拳轟出,仿佛隨著他的話那般,好似突破了星辰,打破了規則,將天地崩裂,將大陸毀壞,可是在最後一刻,在他左手馬雲騰指的戒指上忽然閃爍了一下。
於是一位仙子般的女孩出現了,用那常人不可企及的速度,用那男孩教她的最強一招:斬天,世上唯一可威脅到他的招數。
剎那間便刺穿了那男孩的胸口心臟處。女孩此時心中卻想著:「你後悔了嗎?」想著心中不該有的故事與場景:
在很久以前,有位住在森林的小男孩,他睡醒不久,毫無方向感的四處亂竄。在一次迷路中,他左手與右手互相盤繞著,突然聽到了一個小女孩被一個大灰狼追趕,事實上,這是大陸上有名的三階魔獸:風絮銀狼。
他用他那雙獨有的雙手一下子就將銀狼的身體撕裂,渾身散發著血腥味,而小女孩卻沒有絲毫形象的哭了起來,男孩將女孩抱了起來,於是他們就這樣他們很簡單的、沒有任何阻礙的相識了。
許久後,再次相見了,在一條無人的大街上,有一個小男孩與一個小女孩,他沒有絲毫的偽裝與情感,直接對她說:
「我創了一個招數教給你吧,它叫斬天。」
「哦,那你又要走了嗎?」小女孩沒有關心那些,只淡淡的問了一句。
「以後多練練,保命,走了。」
而那位女孩卻只是看著男孩孤寂的身影轉過身去邊望著天空,好似思考著某些東西。
畫面轉過,當女孩將劍刺穿了男孩的身體,在日光的照耀下,隱隱現出了她的身形。在女孩的面孔上幾乎全是淚水,眼角也充滿了淚痕,哽咽著說道:
「對不起,我並不想這樣的,但你要毀了天下人,你不可以這樣自私的,他們也有自己的家,我嘗試過那種孤孤單單的感覺,馬雲騰,我是真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同樣在日光的照耀下,男孩馬雲騰看著女孩自嘲的笑了聲,緩緩的張開那因失血過多而漸漸無色的嘴唇對女孩說道:
「軒轅薇兒,早在我們最初認識那天,我馬雲騰就問過你:「若我與你父母親人死敵,你站在何方?若我與你家族死敵,你又待我如何?若我與天下為敵,你又做何行為?」
而你卻皆無回答。那是我馬雲騰就知道:你軒轅薇兒乃是迂腐之輩,我又怎麼可能不防你一點呢!說完便站起身來,嘆息著道:「可惜現在也沒有用處了。我傷勢太重了。」
「你後悔了嗎,後悔救我了嗎,後悔教我斬天嗎,是啊,你也應該後悔啊,後悔啊。」軒轅薇兒心中猶豫再三,但最終還是問出了。她此時緊緊盯著馬雲騰道。
「軒轅薇兒,我馬雲騰一生從未後悔,以前不會,現在不會,未來當然更加不會,不過今日我好像沒有未來了。哈哈哈!」馬雲騰可憐的看了看軒轅薇兒,又看了看自己,最後再看了看這蒼天。
「你還是那麼風趣啊,就像以前一樣,你現在是不是想:這天我終究還沒打破啊。以前你最愛說這句話了,不過還是不要妄想了,為了天下,我只能犧牲你了。」軒轅薇兒眼睛中泛起回憶的光芒,最終轉為凌厲的目光說道。
「臨之將死,其言也善。在你心中,我馬雲騰始終比不上天下人啊,我唯一的朋友啊,你現在重新選一次還來得及。」
「對此非常抱歉,你沒有翻盤的機會了,我身上有我們軒轅家——這片大陸的至高神器:碎空鈴。你傷害不到我的。」
「是嗎?那你可要大吃一驚了。」馬雲騰說著話,感受著腦海中的伴生之物,準確的說是條蟲子般的生物,忽然手掌一握眼神一凝,用足可震撼這片大地的聲音說道:
「吾天一斬,斬盡這天,斬盡這地,斬破過去,斬破未來,斬斷因果,斬斷輪迴,更可斬碎這蒼穹昊天。怎會斬不了你這小小螻蟻。」
說完便用盡全身精華,使盡畢生精力,揮出這破天一斬。殊不知,這一斬,在斬碎軒轅薇兒的一切之後,竟駛向了天際,將那茫茫蒼天斬出了一個無盡黑洞,將周圍的一切全部吞噬殆盡。
於是大陸上赫赫有名的至高強者馬雲騰與軒轅家公主及神器碎空鈴就這樣在大陸蒸發了,後來還有許多強者試圖去找馬雲騰與神器,卻均一無所獲。
可是誰也不知在這宇宙另一片空間內一位震撼天地的人物出世了,代表著馬雲騰將續寫他的曲折傳奇。
萬事無絕對,也許就有人知道。
「咦,這小男孩的命運怎麼改寫了,老朽竟然也測算不到了,真是有趣有趣啊。」
在無盡星河中,一位老人睜開它那灰濁的雙眼,卻仿佛看破了一切,臉上突然出現了那預計億萬年來除了笑呵呵之外不同的表情,那充滿老繭的雙手掐指算了算道。
「不過,死去的塵埃看來也會有不同的變化呢,算了,他不下地獄難道我下。」於是老人又一本正經地念起了:「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人生本是虛幻,亦是真實。無欲便無求,無求便無禍。誰又能說的清,說的通?」
鮮紅血色的月亮在那漆黑無形的半空中,散發的月光逐漸籠罩住了大地,那血色好似食人的惡魔一般侵入了人們的身軀。
在這無盡的黑夜中,卻忽然出現了三個人,就那麼靜靜的,似乎在等待著,他們中兩個男人,一個弱不禁風,一個有著不同常人的身體;一個女孩,無論時時嘴角邊都有那麼一絲自嘲與無奈。他們三個風格迥異,此時卻站在一起。
一陣微風吹過,隨後空間似碎了般,沒有徵兆的出現了一個身體瘦弱,且渾身溢血的青年男子。這種完全違背了科學的東西終於使開始的三人有一絲驚訝。
而那位有著無數塊胸大肌的領頭人,站起身來,看了看青年男子,嘴角邊忽然吐出了一句話:「竟然是異人,不知是禍還是福啊!算了,主神,給他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