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賞月(2/2)
「辯兒,快到為娘的懷裡來。」何皇后張開雙臂迎接著他的孩子。
馬雲騰在旁的存在感為零,然後他為了提高自身存在感,增加主角效應,語出驚人道:「太后,陛下駕崩了。」
然後並沒有給他的妹妹何太后緩息的時間,繼續道:「當務之急,是立皇子劉辯為帝,否則,皇宮之內恐怕會有變化。」
「那以將軍看,應該如何?「何太后聽皇上死了,沒有哭哭啼啼的樣子,只是抹了幾把眼淚,畢竟他們沒有感情,而且就算有,皇帝身邊那麼多女人,時間一長就淡了。
馬雲騰並沒有明說,向前一步,做臣子狀:「還請太后隨微臣前來。出了宮殿,對旁邊的士兵吩咐道:「去請各位大人早朝,就說有關於江山社稷的大事,如若不來,便是綁,也要給我綁過來。」
「是,將軍。」
風是那樣的涼,從遠方而來,擊打在馬雲騰的臉上;散開,又吹到大殿內文武百官的面前。
「何進,你叫我們來幹什麼?難不成想造反乎?」大殿內一片混亂。
「大將軍,叫臣等來是否有要事?」最後還是頗具名望的,大儒盧植出面道。
馬雲騰見有人說到正題,才拱手作抱歉狀,向眾人解釋:「皇上駕崩了。」大殿內再次一片混亂。
「肅靜,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不可一日無君,所以本人今日便要輔佐皇子劉辯為帝,百官可有異議?」馬雲騰實在是無奈了,文武百官,天下精英就這幅模樣,耐不住怒氣喊道。
「那陛下可曾留下遺囑?」當下便有一人懷疑。
「那是當然。」
「那是當然。」馬雲騰面不改色對著問話那人說道。
然後就從自己身上拿出事先預備好的「聖旨」,遞給身旁的太監,說:「把它念出來。」馬雲騰可沒有大肆屠殺宦官。
「是,大將軍。」老太監接過遺囑,開始念了起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已知自己時日不多,未防宮中之亂,特立下此遺詔。」停頓了下,潤了潤喉嚨,在眾官的怒視之下只能繼續道:「朕往日在宮中只顧貪圖享樂,全然沒有關顧天下,在消亡之時,朕潘然覺醒,這才知道以前是多麼昏庸,可笑眾位臣子多次勸導,朕卻一意孤行,所以為了補全朕的的遺憾,決定立皇子辯為太子,何將軍為太師,輔佐太子管理朝政。欽此!」
「謝旨隆恩,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後面這句話聲音可不怎麼洪亮皇上不都死了嗎?還萬歲?
馬雲騰見場面控制住了,在合適的時機出聲道:「三月後便是太子登基之日,眾官可有異議?」
「一切交由太師決定。」文武百官可不是傻子,見事無轉機,也無利益可談,洛陽軍隊也被何進牢握在手。萬一誰反對,這屠夫吃了哪門子風,一刀下去,那可真是比竇娥還冤了。故此沒有反對,只有幾位漢室忠臣面露擔憂,不知想到了什麼。
大殿旁的太監適時地喊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太師,如今天下烽火四起,百姓流離失所,更有甚者,易子為食,請太師打開國庫,救濟天下百姓於水火之中。」還真有不怕死的。
馬雲騰心想終於有個出頭鳥了,可以來立他初為太師的威信,「大膽,國庫一事,理當啟稟聖上,你讓吾做此事,是記不得大漢朝的律法了,還是欲害汝乎?」
那位大臣頓時汗流浹背,眼神不時的向袁家朝臣看去,馬雲騰要是不知道什麼意思那他真的可以死了。
「袁司徒何在?」
「臣在。」
「袁司徒,為何這位「大人」一直在看向你袁家,難不成你袁家想取代我大漢朝不成?」馬雲騰走下大殿,指著剛才說話的官員,拔出劍來指向袁逢道。
袁逢袁司徒可不敢背這個罪名,當即便跪了下來,大喊道:「臣冤枉啊!」雖然他袁家的確這樣做了,但是只有宗族內少數人知道,難道何進知道?
馬雲騰的確不知道,他是胡謅的,所以下一刻,他就收回指向袁逢的劍,「明日再議,退朝。」然後馬雲騰便給了滿朝文武大臣一個牛逼的背影。而且他對民生什麼的可不懂?問他還不如,撞牆算了,所以他果斷而巧妙地迴避了這個問題。
那明天怎麼辦呢?當然是找他的智囊郭嘉郭奉孝,不然要他幹嘛。有人不用是傻子,所以下朝之後馬雲騰交待了些事情後,就急匆匆的找郭嘉去了。
但是當他找到郭嘉的住處時,他竟然在睡午覺,門外寫著:將軍,請三顧茅廬,於是馬雲騰笑了,笑著笑著就把那扇不知好歹的門給拆了。進去後第二道門,又寫了一句話:將軍,不要說,不要說,我們是不會有結果的。
還沒等馬雲騰發脾氣,郭嘉就出來了。「主公找我來,恐怕是為了治理洛陽一事吧!」郭嘉依然我行我素,隨手就從身後拿出一把摺扇輕搖著笑道。
一位傑出的青年男子,衣衫不昂貴也不便宜,手中始終拿著一壇15年的女兒紅,旁邊的嘴角邊始終有那麼一絲放蕩不羈,眼裡,看上去充滿了一堆渾濁,如此平庸如此奇特,竟然就是成為三國鬼才的郭嘉。
「沒錯。不過你怎麼就知道我就是那個人呢?」馬雲騰明知故問地道,他們同知三國劇情,自然知道三國何進和洛陽令之子,兩者反常的時間如此巧合如此相同,還用明說嗎?
郭嘉沒有回答,只是一副你是在侮辱我智商的表情的在那默默地看著馬雲騰。最終馬雲騰忍受不了,他尷尬地笑了笑,以用來解圍,「奉孝,可有良策?」
「當然,我胸中便有一策。」郭嘉指著自己的胸口,然後靠在園中的假山,徐徐道。
「那就請奉孝直接說出此策的內容吧。」馬雲騰也同郭嘉一樣,因為這樣更好溝通,那貨竟然直接躺下了。
然後郭嘉怨憤地看著他,指著自己的胸口,然後大喊:「朽木不可雕也,孺子不可教也。」然後從胸口處拿出來兩個錦囊,扔到了馬雲騰的面前。
待馬雲騰彎腰拾起時,郭嘉已經回到府上喝酒賞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