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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 保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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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風,在空中散開,下了一場雨。

此時宮中張讓受馬雲騰指使,正在密謀叛逆之事,好將執行他的計劃。

「不若,我們現在就反了吧,有蹇碩的軍隊,再加上我們的「捕風」和「捉影」,未嘗沒有勝算啊!」十常侍中被靈帝稱其「母」的趙忠道。」捕風「乃是殺手組織,而」捉影「則是打探消息的。

「好,我們就大幹一場!」

「沒錯。」

顯然他們都被趙忠的話給打動了,當然蹇碩與張讓只是逢場作戲罷了他們的命根子已經有了反應,所以為了馬雲騰手上的藥,忠誠到家了,馬雲騰手上的藥,叫做「生長吧,孩子」,為了得到這種藥,別說背叛,讓他們自斷一臂都寧願啊!

而且,自從練了那《葵花碧野》,腰不酸了,頭不痛了,吃飯還棒棒噠!你說這麼好的條件對一個太監是不是太好啦?

而在何府的馬雲騰正在拿著那本書,就是劉協前幾日丟的那本,馬雲騰為什麼能找到呢?這還要起源於那日。

唐雪見走的那日,馬雲騰便又兌換了一個能裝活物的容器「靈獸袋」,將「小黑」扔了進去。直到前幾天,他看了幾本書《破鏡重圓》、《愛,要懂得放下》,心情才徹底從那次打擊中恢復過來。

誰知道他有沒有放下?之後馬雲騰便見「靈獸袋」開始不斷的震動,於是就打開,誰知小黑像一條黑影般的立馬沖了出去,回來時,口中便多了這麼一本書。也許狗鼻子靈吧?也許此物對它有用?之後,它又再次被扔了進去,只有馬雲騰不看書的時候,這隻小黑狗才有份。

回到正題,「將軍,張讓等人在宮中謀反,力圖以太后為要挾,此時正傳出信函說要見您。」將士急匆匆的闖進何府,臉上全是焦急的神色。

「大膽閹人,竟然如此囂張,拿我刀來,隨我進宮。」

「是,將軍。」

到了皇宮門口,那守城將士可謂「忠良」,一手伸出,將其攔住,「張大人只說過讓何進何將軍一人進去。」

「伱不要欺人太甚?」旁邊那位將士道。

馬雲騰轉過身去拍著那位將士的肩膀,「我不會有事的,這一去便是龍潭虎穴,你還年輕,不必隨我去這險境。」

然後馬雲騰使勁對拍了下手掌,發出聲響。於是那年輕將士就這樣順理成章地被留在了外面。

馬雲騰再一次進了宮門,一聲大吼:「出來吧!」兩邊都是刀斧手,一人從中緩緩走出,端著妖嬈的步伐,出聲道:「何進,沒想到吧你也會有今天。」

馬雲騰只是輕笑道:「是嗎?趙忠。」

「不得不說,你的藥挺管用的,那居然不是毒藥。」

「你怎麼知道?」馬雲騰嚴重此時已有殺機,難道有人背叛了?

趙忠看著馬雲騰捏著蘭花指,捂著嘴,突然笑了:「別疑神疑鬼了,這藥我根本不知道,只是試探下,沒想到,嘻嘻,本來還打算逼供你的,現在倒好,一刀殺了了事。」

「那你還是個太監?!」一種憐憫的眼神,毫不避諱的顯露出來。

趙忠頓時便惱了,正要拿起旁邊軍士的刀。沒想到那軍士一刀砍在他的身上,最後的結局死不瞑目只留下了一具全屍。

馬雲騰盯著趙忠的屍體,將在其身上的刀拔了出來,抹了抹上面的鮮血,搖頭道:「沒想到我竟被一個太監給騙了,不過正如史上曹操所說,宦官勢力已成一股,我要操縱,一人足矣,可惜那人不是你,不是你。」

「不愧為主公,當真果斷,這幾千條生命可又要消逝了,可惜啊!」郭嘉輕搖手中的摺扇,一副唏噓的樣子。

「這是你的計謀,奉孝,你也有份。可不要謙虛啊,沒聽過「兵將殺一輩子,能殺多少人;謀士隨便一句話,百姓流離失所,那都是輕的。」馬雲騰頭也不看地回話道,同時心中想著:「嗜血重生,不錯的天賦啊!」

「抱歉,忘記了。」郭嘉經過現代的薰陶,已經有些分寸了,不過本質上還是個浪子。

在城門外的年輕將士,見裡面扔出了個人頭,然後裝模作樣對後面的將士大喊道:「大將軍被宦官殺了,我們應該怎麼辦?」

「殺!」

「殺!」

「殺!」

「沒錯,滅宦官,為大將軍報仇。」年輕將士繼續鼓舞士兵道。

就這樣戲劇化下,城門外便進行了一番慘烈慘烈的廝殺,而當城外的年輕將士衝進城門後,在沒人察覺的情況下,悄悄走到了一間屋子,對裡面的人道:

「將軍,計劃開始了。」

「嗯,下去吧!」這位年輕將士來頭可不小,是三國時五虎上將黃忠之子黃敘,他本應早夭,馬雲騰將他接來,後服下了從主神購買的藥劑,如今與正常人一般無二了,除此之外,他亦招攬了另一名武將。半月前,馬雲騰見一老人昏倒在路旁,他那可憐的仁慈心又發作了,於是叫來郎中治病,老人醒來後,身體無大恙。

恰巧此時,老人的兒子從外歸來,見到此幕,當即便拜馬雲騰為主公。百善孝為先,東漢時期,無孝者,連個官吏都做不了。

就這樣,他在這找到了一員大將:東萊太史慈。

此時在宮中玩耍的太子劉辯與其兄劉協正在某些有心人的領導下,按照歷史發展的那般出逃了。

「兩位皇子,現在宮中大亂,還請兩位皇子隨微臣出宮,待宮中安寧,再回皇宮。如若現在丟了性命,那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那太監在旁苦口婆心的勸道。

劉協思考了下利弊,而劉辯這時望著劉協,啥都不知,看著眼前的太監:「那樣也好,我和太子現在就隨你去。」

在兩位皇子逃出宮門時,已是二更時分,後面追兵趕來,前有軍馬攔路,那太監卻一點也不害怕,因為他的兒子也是個太監,而現在已經不是了,臉上只有使命結束的解脫,「我衛家終於有後了。」於是按計劃般的投河自盡了。

劉辯、劉協下的藏在亂草中,不敢吭聲。軍馬四處搜尋,不見二人,往別處找去。

到四更天,二人又冷又餓,哭哭啼啼,摸黑來到一處莊園,睡到房後草堆旁。而莊主崔毅仿佛早有預謀,到後面,問明是太子和皇子,忙扶進莊,獻上酒飯。

莊外不知何時來了河南中部的閔貢,崔毅領閔貢見太子,請太子回京。崔毅只有一匹瘦馬,請少帝騎上。閔貢與劉協同乘一馬。

不到幾里,司徒王允、太尉楊彪、與淳于瓊等人尋來,簇擁著少帝回京。正走著,忽見前方一支人馬,眾人大驚,「吾等是誰?」

軍中正躺在幾人抬的轎子上的那位將軍說道:「我是西涼刺史董卓,特來保駕。」

在馬上的劉協說:「新帝在此,為何不下跪?」

董卓忙下,跪拜在道路旁。董卓見劉協言談舉止很有規矩,已生廢帝之心。回到皇宮,玉璽卻不見了。

董卓在外駐兵,每天帶軍進城,出入宮廷,毫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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