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自誤(2/2)
為了防止這些分派出去的人中有人背叛丹塔做出任何不利于丹塔的事來,在分派的嫡系中選出對丹塔絕對忠誠的人物組建成執法殿監督各分派人員,予以生殺大權,只要他們查實,而劉賢就是負責肖然所在一塊的執法殿人員。
「是,謹遵大人之命!」肖然不服氣,但不得不服軟,接受下來。
「那就好!」
劉賢也沒多在意肖然的不滿,叫人將朱管事收押牢中,原本還觀望閣主是何種態度的侍衛見到閣主都服軟了立刻就把朱管事給押了下去。
「閣主救我啊!」朱管事被押下去的路上一直大喊叫肖然救他,倒是沒心急說出什麼不該說出的話,只要肖然閣主還在外邊,自己就有得救的機會,但若是現在就這樣出賣他的話,能不能靠這個投誠的機會來換取自己的一條賤命不知道,但自己一定會死得更快更慘,無論是這劉賢還是肖然。
與其如此倒不如相信肖然閣主更為可靠,這也是剛才肖然閣主出面替朱管事自己維護所產生的一個意料之外的奇效吧。
解決完朱管事這回事,劉賢並沒有終止手中的事,繼續說道,
「這次分部派我下來主要為兩件事其一,是徹查過去一段時間裡你們源晶城丹閣業績之差的根源,揪出內奸,正本溯源;再有就是把王家打垮,讓丹閣在源晶城丹藥市場上一家獨霸,同時也是殺雞儆猴,揚刀立威,讓那些懷有不軌之心的宵小之輩看看與我丹塔以及丹閣勢力為敵的下場。在接下來的三個月里,我暫時接任閣主一職,對王家展開反攻,」劉賢說著,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卷羊皮紙,上面清楚寫了劉賢任職的一切,相當於是委任狀了,
「調查內奸一事我會從朱管事開始,之前給了諸位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但既然沒人承認我就當你們全部不是內賊,只要我查出任何蛛絲馬跡出來也絕不會留情,你們中有人肯定會以此來跟我磨洋工來敷衍我,醜話說在前頭,新官上任三把火,千萬不要做我上任燒的第一把火!」
聽完劉賢的話,肖然的臉直接黑得跟霜打的茄子,什麼客套人情的偽裝都撕破了下來,殺意沸騰,只差沒直接動手了:無論是朱管事那事還是到現在自己的閣主之位被占,兩人矛盾不斷加深。
其實肖然對他這個師弟的恨意從幾百年前他拜入師門不久就已經萌生:
肖然他本是聖城中州丹藥世家的肖家子弟,有幸拜入丹塔分部一名九級煉藥大師門下,那時自己已經是五級煉藥師,修為也已經達到虛空境初期,在師尊的尊尊教誨下,自己也有了長足的進步,修為已達到了弄月境中期,煉丹水平也日益提高,就差認準考核便能升級為六級煉藥師。
而在自己之後收入門中不久,師尊又收了一名弟子,也就是劉賢,兩人親如手足,情同兄弟,只是後來某件事的發生導致肖然身負重傷,修為直接從弄月境中期跌到了虛空境初期,多年來用盡各種方法也不見得好轉,而此時也不知道劉賢在師尊耳邊說了些什麼,師尊找到自己讓自己來到這偏遠蠻荒之地療傷,自己也不得不從,明面上說的是讓自己到一清淨之地療傷,其實不過是流放,貶謫自己罷了。
這一切都是這個表面看起來一副人畜無害的劉賢所害,是他毀了自己的一生,狼心狗肺,忘恩負義,肖然他恨,恨師尊,恨這天地不公,但他最恨的還是劉賢這個偽君子,為此他不斷設計,謀劃,哪怕玉石俱焚也要拉他下水,為此他特意設局。果不其然,師尊真的派出劉賢來此,一切都在按著自己的劇本上演,殺他只是遲早的事了。
劉賢話說完,野心也顯露無疑:你們之前不是被王家打得節節敗退,幾乎無立足之地嗎?好,現在有我帶領你們滅了他,看誰還敢跟自己叫板,王家就是榜樣。只是願景雖美好,但未必成真,其下就有不少人選擇了質疑,
「劉大…,閣主大人,有你帶領我們自然是美事一樁,只是要把王家從源晶城的丹藥市場上排擠出去只怕不是一件易事,畢竟王家在源晶城中發展多年,無論是底蘊,實力,還是口碑,進售渠道,信譽上都不是表面上看的那般簡單,就拿他們的煉藥師來說,其麾下就有不下三名四級煉藥師或者是具備四級煉藥師的實力,其家主王天河本身就是一名具有五級煉藥大師水平之人,不好對付啊!」
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人家王家在源晶城經營多年,要說我們這些外來戶打敗人家那不足為奇,可要是說打得人家連立足之地都沒有,那就著實誇張,也不可能。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詭計不過是個笑話罷了。」劉賢說著,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套煉藥師袍子穿上,三顆金月,六級煉藥師!
「不知大家以為我實力如何?而且此次前來還帶來了幾份新的單方,不說給整個丹藥界帶來一場新的革命,但造成的影響之深遠也足以橫掃王家那群烏合之眾。」
六級煉藥師?雖說比五級煉藥師只高了一級,但其所代表的意義卻是截然不同,雖然這些最高階品的煉藥師只會去煉製占比相對較低的高階丹藥,至少在高級丹藥這一塊丹閣就穩贏王家了,有一個六級煉藥師坐鎮,無論是丹藥成功率以及新的更高階品丹藥的上市,丹閣都占據極大優勢。
「可惡,沒想到才這麼些日子沒見,他就已經達到了六級煉藥師的高度。而且看他的修為也已經達到了弄月境,是該找那些人好好地談談了。」肖然心想,對劉賢的恨意越深,這原本的一切不都該屬於自己的嗎,師尊的寵愛,萬人的敬仰…
「師兄,師父他老人家還托我帶來一句話給您,這也是師弟我想告誡師兄你的,懸崖勒馬,尤未晚矣,切莫自誤為好,否則到時候就是你肖家再大也保不住你!」說完,劉賢也不想再聽什麼奉承話,布置下各項工作下去,準備開始與王家的戰爭。
「自誤?為什麼每個人都說我錯,就沒有人去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惡人!」肖然內心憤懣不平,但卻不表現出來,一臉笑容虛心接受,「師尊教誨,徒兒自當銘記於心。師弟你遠道而來想必也是累了,就讓我好生招待你一番,略盡地主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