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拜月教馬氏(2/2)
橙子坐上雲柚的飛行法寶金蓮台飛到半空,即使有血蝗鳥來襲,一時半刻也奈何不了她,她有足夠時間把天火犬放出來救場。
按照衡止的計劃,首先前去挑釁血蝗鳥的是柑檸與馬雲騰。
迎面撞上來的那一大群血蝗鳥像遇上大浪撲擊的螻蟻,毫無抵抗能力地被全數震碎了臟腑身亡,一大片血紅的細小屍體從天空上掉下,看數量不比程露之前用法寶殺滅的少多少。
柑檸對這個效果十分滿意,斜了馬雲騰一眼,可惜馬雲騰連眉毛都沒挑一下。
隱伏在暗處小心收斂氣息的眾多仙君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破功用力倒吸一口冷氣!避也太猛了吧!
亢數血蝗鳥感受到同伴慘死前的特殊叫聲,潮水一般湧出洞穴,撲向柑檸與馬雲騰二人。
大片血蝗鳥從空中跌落,遠一些的受到的衝擊相對較小,但也被震得東歪西倒沒了方向。
遠處宋堯見了卻暗自搖頭,這幾個來歷不明的小輩實力是不錯,可也太過托大了,一上來就用耗費真元的法術,就不怕後繼乏力嗎?果然是缺少實戰經臉啊,可惜了。
那邊柑檸一鼓作氣,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個水囊,喝了一口,張開嘴巴向著爭先恐後湧來的血蝗鳥噴出一片水霧。
無數細小的水滴夾帶著法力,又是一大片血蝗鳥被打落。
柑檸趁著中間短暫的空隙,從懷裡取了一瓶丹藥就往嘴裡倒,一口至少吃下三枚,頓時元氣充沛原地滿血復活。
宋堯看得目瞪口呆,他極少見有人吃丹藥吃得這麼「豪爽」的,而且是補充真元速度這麼快的丹藥!在五大宗這種丹藥特別金貴,這幾人什麼來歷?師門也太有闊氣了吧,丹藥跟不要錢似的。
那邊馬雲騰一手揮出一大團冰霧,直接將血蝗鳥凍死一片。身周冰氣環繞,每次一出手就是一片茫茫白霧。數不清的血蝗鳥命喪在這些白霧之下,而中間出手大開殺戒的人顯得鎮定而又偉岸,一舉手一投足仿佛帶著獨特的韻律,雖然殺敵效果與柑檸相仿,但任誰看了都覺得他比柑檸靠譜百倍不止。
兩人靠著丹藥不斷補充元氣,好像不知厭倦一樣剿殺這洶湧而來的血蝗鳥,不斷挑戰著自己法力消耗的極限。
他們早就發現這樣的修煉方式遠比尋常打坐調息要快得多,不過能夠有這樣可供他們放開手殺的對手卻太少。
在另一頭負責暗中伏擊血蝗鳥的仙君們看到兩人猶如戰鬥機器般不知疲倦地運作,都感到一陣心寒,真還是人嗎?!還有那些丹藥,都當飯吃了,他們要不要這麼暴殄天物啊!他們明明還有三個人上陣,輪班密集一些,完全可以不用浪費這些丹藥的。
程露指揮著她的法寶絲帕大批大批屠殺著血蝗鳥果然十分積極出力,偶然偷空望向馬雲騰,更覺得這個年輕仙君當真英偉不凡。
之前明哲和郝成對她說馬雲騰可能是拜月教馬氏的人,她還將信將疑,不過想到如果這幾個人背後沒有足夠強大的背景,他們又怎麼可能這麼點年紀便有這樣的修為,再看他們的舉止氣度,頓時又多信了幾分。現在再看他們的鬥法手段,還有吃丹藥那股全不當回事的「瀟灑」勁兒,心中再無懷疑,對於自己聽人指揮出力與這些血蝗鳥纏鬥也沒什麼關係了。
拜月教馬氏的子弟呢!原也有資格當他們的領導者。
衡止、雪鳶、衡二看時間差不多過了兩個時辰,便上前去接替二人的位置,柑檸與馬雲騰二話不說退到雲柚橙子所坐的金蓮台上,閉目盤膝打坐。
橙子也不去打擾他們,坐在一頭繼續觀看戰局。
血蝗鳥已經少了許多,卻還是不知疲倦地繼續圍殺著它們的敵人,那一份死戰到底的堅持著實讓人心裡發毛。
衡止三人用的是一種聯手對敵的特別功法,隱隱暗合五行輪轉的奧妙,配合三人修煉的五行法術,如同一個完美的圓,雖然被萬圍在一片血蝗鳥的海洋之中,卻依舊圓轉如意,抵抗住狂猛的巨浪,更將所有靠近他們的血蝗鳥盡數震死。
宋堯遠遠看著這一幕能搖頭嘆氣,自己的三個弟子與這幾個人一比,傲氣有餘,但應敵的手段機變乃至面對強敵不怯不懼,勇敢接受磨練的堅韌心性確實差了太多,這不是靈根資質、厲害功法又或者是大量的丹藥可以替代的。
他甚至開始妒忌這幾個人的師父,走了什麼好運才收到這麼幾個出類拔萃的弟子啊!自己的這三個弟子,還需要再磨磨。
就這樣,一直殺到紅日西斜,血蝗鳥雖然死去大半,卻還有相當部分持續攻擊。
馬雲騰見這樣不是辦法,便傳音請其他仙君暫且罷手,一眾人等撤退到棲霞山其餘三峰之一上去安營過夜。
搏殺了整整一個白天,除了馬雲騰等幾個不缺丹藥的「變態」,就是鐵打的人也疲累不堪,一伙人也無心多話,簡單備好營帳,然後便打算抽籤決定值夜守營的人選,好各自放心休息。
宋堯端坐在一角,仍是那般疏離,程露扯了扯兩個師兄,走到馬雲騰等人面前,笑道:「攜手禦敵一整個白天了,還不清楚諸位高姓大名,師門何處呢。」
今日白天馬雲騰等幾個人的表現,看在其他仙君眼中,隱約也明白他們是在借血蝗鳥練功,對他們的闊綽與勇悍印象深刻,連其中四個看上去嬌滴滴的女子,表現比起其餘仙君也毫不遜色。
不少人在暗暗好奇他們的來歷,不過大家只是萍水相逢,也確實太累,所以無人主動問起,聽程露提問都豎起了耳朵。
這種事情都是衡止負責應對的,他真誠又歉然地答道:「師尊吩咐過不可隨意向人提起他的名諱,程仙子請見諒。至於我們的姓名,在下衡山,這位是在下的大師兄雲哲,二師姐雲煙,三師妹衡蓮,四師妹雪鳶,五師妹柑檸,小師妹雲溪。」
衡二、雪鳶和柑檸是用的真名,一路行來,從未報過真名,此時報了也無妨,其餘幾人因為牽扯太多,他故意隱去了幾人的真實名字,這是他們之前就商量好的。
程露早把他們看成是拜月教馬氏的弟子,對於他們隱瞞身份並不介意,所謂通報姓名不過是想找個由頭罷了。
「幾位道友法力高強當真令人欽佩,讓小妹大開眼界,柑檸和雲哲兩位道友修煉的似乎是水系冰系法術,不知道小妹有沒有看錯呢?」程露巧笑倩兮,親切的態度與她平日的冷傲簡直天差地別,連她身邊的兩個師兄都覺的很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