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奇遇(2/2)
衡二和橙子都明顯興奮了,不約而同問道。
雪鳶也一臉亮晶晶。
「我曾在陣圖古籍中,發現一位陣道宗師級前輩留下的見聞筆記,其中提及冰隱之體妖獸體質變異成為冰隱之體,一般是因為它們生活的環境中存在為數不少的冰癸上品仙晶,年深日久的影響,加上機緣巧合,才會產生這樣特殊的體質能力。一條六階加上一條進階七階失敗的青金劍魚妖屍首與這冰癸上品仙晶比起來,實在不值什麼。」
馬雲騰的目光慢慢移向寒潭。
他剛才故意提及青金劍魚妖會隱身的話題,又小心觀察秦升的反應,基本可以確定,對方並不知道這種特殊的變異體質以及冰癸上品仙晶之事。
有兩條六階青金劍魚妖在,他們就算知道寒潭底有冰癸上品仙晶也有一定難度,可是現在魚妖已經被雲水派的人殺死帶走,只要想辦法進入寒潭底,寶物便唾手可得。
「這種冰寒屬性的水系上品仙晶,對於大師兄和雪鳶而言,用處極多,不管是平日修煉還是將來煉入本命法寶中都是上上佳品。」
衡二說著說著,都忍不住羨慕起自己師兄和雪鳶的好運氣。
雲水派的人如果知道自己打生打死損兵折將,最後卻放著這樣的至寶懵然不知,白白便宜了他們兩個,只怕會氣得吐血身亡。
要取得冰癸上品仙晶的前提是,潛入寒潭之內,潭水有多冷剛才大家都見識過,雖然現在沒了兩條六階魚妖的法力加持,但是要想安然無恙潛到潭底下去尋寶,對於普通仙君而言,難度還是不小的。
幸好這裡的幾個,都不是普通仙君。
雪鳶想到潭底下的寶貝就兩眼放青光,摩拳擦掌道:「我先下去試試!」
衡止望著墨綠色的潭水,道:「一起吧。」
衡二、馬雲騰、橙子、雲柚等人都贊同道:「你們一起可以互相照應。」
在場的人,也確實只有他們兩個適合潛到寒潭底下。
雪鳶是水系單靈根,衡止是冰系單靈根,平日修煉的都以水系、冰系的法術為主,對於抵禦寒潭水的陰寒之氣有著天然的優勢。
為安全起見,雲柚取出自己煉製的一件天品法器隨心千幻藤,讓他們纏在腰間,如果發生意外,只要用力拉扯藤索,他們就迅速將他們拖上來。
準備妥當,兩人胸前掛上水底照明用的月光石,深呼吸一口氣,縱身跳入寒潭之中。
寒潭潭水十分冰涼,不過尚在他們忍受範圍內,隨著他們越潛越深,身上所承受的壓力與寒氣也越來越強,除了胸前月光石的亮光,四周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楚。
一切仿佛徹底靜止,深入骨髓的陰寒之氣帶著濃烈的寂滅之意,心智稍遜的人恐怕都會承受不住,轉身掙扎出水離開。
兩個人都暗自慶幸沒有單獨下水,知道身邊有同伴在,死寂黑暗帶來的種種壓抑情緒被舒緩了許多。
他們在黑暗之中不知道又往下潛了多久,可這寒潭仿佛是個無底洞,似乎他們用盡一生也不會有到達潭底的一日。
衡止終於忍不住施法向雪鳶傳聲道:「見鬼了!這個水潭到底有多深,下潛了這麼久,沒有五百丈也有四百丈了吧,怎麼就不見底?」
雪鳶就著月光石朦朧的光線看了他一眼,回道:「我們再下潛看看,一百個呼吸之後如果還是無法到底,恐怕這裡有些我們不知道的古怪,不妨先回岸上去與他們商量一下。」
衡止答應一聲,卯足了勁繼續下潛……
一百個呼吸之後,兩人相顧無語,周圍仍是一片黑暗,沒有一絲一毫即將到達潭底的跡象,最糟糕的是,他們不斷以法力抵抗潭中的陰寒之氣,到現在,體力靈氣已將近告罄,再不上去只怕要抵抗不住了。
衡止還能承受住,雪鳶則幾乎撐不住回去了,僅憑衡止一人之力,確保二人都無恙,還很難說。
這些陰寒之氣入體可大可小,只怕連平安走出這玄武山都很難,更別說趕到踏星宗和蓬萊宗的老巢去了。
當下,兩個人只得扯了扯腰上的長索,示意上面的人將他們拖上去。
下去的時候費勁之極,上去的速度卻快得離奇,不過片刻就破水而出腳踏實地。
亮晃晃陽光重新照在身上,一股暖意由外而內滲透全身,與剛才水下的陰寒黑暗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衡二與橙子忍不住同時問道:「怎樣?可有收穫?」
衡止緩過口氣,呸一聲道:「那兩條臭魚住的地方當真邪門,老子潛了幾個時辰,硬是潛不到底,這該死的寒潭也太深了!」
馬雲騰橙子等人面面相覷,衡二道:「大師兄你說話真誇張,你們不過下去一炷香功夫不到,隨心千幻藤也不過延長了十丈左右……」
「什麼?!」不止衡止,連雪鳶都忍不住大吃一驚。
衡止道:「怎麼可能才一炷香功夫不到?老子潛了很久很久,後來跟雪鳶商量,再潛一百個呼吸的時間,還是沒到底,這才上來的。」
馬雲騰慢慢皺起眉頭,看了看兩人的臉色道:「你們運功恢復了再說吧。」
這兩個人現在臉色青白,頭髮眉毛上都結了霜,狀態實在不太好。
特別是雪鳶,瀕臨力竭。
衡止、雪鳶點了點頭,各自盤膝打坐。
馬雲騰看著寒潭皺起了眉頭,對橙子和衡二道:「看來這潭底或許有某種特別的陣法或幻術,才會導致他們產生某種錯覺,他們以為一直在往下潛,實際不過是在原地轉圈,這種陣法幻術也許還有改變時間感知的功效……又或者在陣法幻術範圍內,時間會變得比外邊長很多……」
雲柚和柑檸深以為然,都點頭贊同。
大概過了快半個時辰,衡止和雪鳶先後收功睜開眼睛,衡止又是驚喜又是訝異地對後者道:「你有沒有覺得有些什麼不同?」
雪鳶緩緩點了點頭,神情難掩喜悅。
橙子奇怪道:「什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