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意外(2/2)
「所以才覺得奇怪啊,也許是馬泰這幾天才教的,這兩天老看他們父子倆往山上跑。」
「這石遠可是練了十幾年了,竟然打不過才練了幾天的馬雲騰?」
「我看著馬雲騰有天人之相,定非池中物。」
「……」
村民們全都跑到石遠家門口議論紛紛。
「咳,咳,這次的事情不要擔心,石遠只是跟馬雲騰切磋武藝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手臂,過幾天便可痊癒,都回去吧。」石村長從家中走出,面帶笑容的朝圍觀的村民們說道。
村民們都知道這石村長可是個愛子心切的人,現在他寶貝兒子受傷了,他還能這樣笑著出來,讓人不得不佩服,這演技著實是厲害啊,不過也都不好說什麼,各自忙各自的了。
馬泰父子從門口出去,看到還站在門口的石村長,朝他抱了一下拳,有些慚愧道:「小子與石遠實屬切磋武藝,不幸傷到石遠,還枉石村長莫怪啊。」
「不礙事,犬子學藝不精,倒是讓你們見笑了。」這石村長確實是個表里不一之人,此時此刻都是一副笑臉相迎的樣子。
馬泰也不打算去理會他,人沒事就行,便向石村長道別,往家裡走去。
「馬雲騰,你沒事吧。」一陣輕靈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馬泰回頭一看,竟是王家那妮子,便知道肯定是來找馬雲騰的,要說這妮子從小就漂亮,這幾年更是長得亭亭玉立,白皙的皮膚,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樑,飽滿的小嘴,給人一種領家女孩的感覺,而且這妮子天賦極高,小小年紀便已經是七階斗者,更是精通那所謂的精神力,雖然比馬雲騰大一歲,不過倒是般配的。如果兩人以後真在一起,倒也不是不可以。隨後朝著馬雲騰說了句:「爹先回家了,你可不要晚回來啊,不然你娘該擔心了。」
「爹,我知道了。」馬雲騰向馬泰揮了揮手,說道。
見到馬泰走後,莫寒便是拍了拍馬雲騰的肩膀,有些擔憂道:「聽說石遠那個討厭鬼又找你麻煩了,他可是三階斗者,怎麼他受傷了,你反倒沒事。」
馬雲騰搔了搔頭,澹笑道:「因為我也是三階斗者啊,當時他大意了,所以我才能夠取勝。」
「三階斗者?真的嗎,以前我怎麼都不知道。只聽說這兩天你爹和你都去山上,難道你這幾天才修煉的?」培培聽到馬雲騰說的話,滿心的疑問,短短几天可以讓一個沒有修煉過的人,到達三階斗者嗎?她從六歲開始,每天吸收著元氣,現在也只是七階斗者,難道馬雲騰是個天才?
馬雲騰不想讓別人覺得自己很奇怪,因為他自己也解釋不了為什麼剛開始修煉他就是三階斗者,只好像莫寒撒了個謊:「我小時候便開始修煉了,只是沒學過武技,這幾天我爹才剛教我武技的。」斗者階段,其實外表跟常人沒什麼不同,所以很難從外表分辨,除非一些實力強橫的人能夠依靠散發的氣息來分辨。
「原來如此,你隱藏的夠深的啊,這次你算是為民除害了。」聞言,莫寒倒是也沒半點懷疑,對著馬雲騰呵呵的笑道。
馬雲騰從小對於莫寒便是有著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此時看到她朝著自己笑,竟是萌生些許羞澀,趕緊轉移話題。「莫寒姐你不是說這幾天要修煉準備迎接選拔嗎,怎麼有空來找我呢。」
莫寒聽後,便是有些生氣,拍了下馬雲騰的腦袋,罵道:「木頭腦袋,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就比你大一歲,莫寒姐莫寒姐的,都把我叫老了,要不是聽說你和石遠了打架,我擔心你,才懶得來找你呢,哼,我走了。」
莫寒雙手叉腰,朝著馬雲騰吐了吐身體,便氣呼呼的走掉了。
「今天便是選拔的日子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樣的選拔方式,不過雲騰事盡力就行,如果今年實在不行,那我們等來年再去吧。」馬泰蘇芸一大早便是起床了,孩子要離家,難免是有些擔憂的。
對於馬雲騰來說,不管是爹娘,還是這個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如果真到離別時,他一樣也是不舍。
三人邊走邊聊的來到了村頭,這裡已經是擠滿了眾多的村民,畢竟村子裡的向來冷清,一年之中唯一熱鬧的,也只有這次的選拔,幾乎每個村民都會過來看看熱鬧,不過村子裡修煉的人也很稀少,平常時候選拔的人都只有三四個,今年倒是有著七個。要不是那石遠受傷了,便是八個。
圍觀的村民都在議論今年王國到底會派什麼樣的大人物過來。
「呼呼!」
正在人們議論紛紛之際,竟是颳起了風,連地上的沙子都被吹了起來,而後天空漸漸暗了下來。
「快看。」
一個村民手指著天空,嚷道。
巨大的鳥類出現在村子的上空,隨著翅膀的扇動,便有一股疾馳而來的風。那巨大鳥類一陣震耳的長鳴聲後,平穩的落在了村頭上方。
因為距離和高度,只能隱約能夠背上站著幾個人影。站在巨鳥背上的人待到平穩降落後,便跳了下來。
幾個穿著盔甲的男子,出現在了眾人眼中。
「誰是村長啊,今年選拔的孩子在哪。」其中一名粗獷男子吼道。
石村長連忙上前,笑盈盈的說道:「我就是這石寧村的村長,幾位大人遠道而來,我等真是萬分榮幸啊。」
「客套話就不要說了,我們只是也只是奉命行事,剛才那位叫吳剛,是我的護衛,另一位是這次選拔的考官,叫黃裂,我是這次的監考官,叫我沉嚴就行。」另一位站在中間的男子指了指旁邊的兩人。這沉嚴長相倒是極其俊朗,給人一種溫儒爾雅的感覺。
「沉嚴?」馬泰剛看到這男子還覺得有幾分眼熟,後來聽到他們的對話,才想起這沉嚴,竟是自己以前在騎士團帶過的一名見習騎士。
「馬泰隊長?」那沉嚴聽到喊聲,便是朝馬泰的方向仔細看了看,難道這地方還有人認識自己?後來發現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竟然是自己曾經還是見習騎士時的分隊長,覺的讓他有些詫異。
馬泰看到對方也認識自己,便是上前拍了拍沉嚴的肩膀,笑道:「你小子怎麼來這種地方了?還是監考官?看來這麼多年,長進不少啊。」以前自己還在當分隊長的時候,帶過無數的見習騎士,這沉嚴,便是當時幾個最為出類拔萃的,所以馬泰對於他的印象也是極為深刻。
「隊長,那場戰爭之後便是聽說你受傷離開騎士團了,也沒有機會和你道別,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遇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