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劉欣欣心驚了(1/2)
琴柔不願惹事,沒下殺手,華師姐卻跑到趙師叔那裡去告狀,趙師叔當即聲稱她盜取了他新得來的下品寶器又飛揚跋扈打傷同伴,不由分辨就將她押到刑堂來動刑。
衡止聽完了並未盡信:「馬氏七少爺送你的東西,你華師姐一個二品外門弟子,怎麼就敢動手搶奪?你那位趙師叔就不怕打傷了你,七少爺找他晦氣嗎?還有,你為何一開始不說明那套寶器是我師弟所送?」
幾個問題尖銳直接,琴柔蒼白的臉色又再白了幾分,咬唇不語,模樣楚楚可憐。
不過衡止看上去溫文爾雅很好說話,但實際心腸比幾個同伴都要硬太多了,除了特定對象,根本不知心軟為何物。
這些問題不問清楚,他可不放心馬雲騰和橙子去跟棲霞派的人對著幹。
琴小弟見姐姐這模樣,忍不住道:「華師姐和趙師叔都是二少爺的人,二少爺是馬大爺的公子,七少爺是馬三爺的公子,七少爺一直想打我姐姐的主意,很多人都知道,華師姐他們覺得姐姐早晚是七少爺的人,所以找到機會就會為難我們。馬前輩那樣的身份,姐姐如果說了那套法寶的來歷,可能都等不到你們來了。」
衡止點了點頭,馬氏裡頭對馬雲騰身份有數的多半都是高層人士,而這兩姐弟卻因為與馬雲騰相識甚早,所以也知道他的身世。馬大爺、馬三爺當年害了馬雲騰的父親,對這個侄兒多半也恨之入骨,琴柔承認與他相熟,估計馬上就會被他們弄死。
說話之間,故晚仙君剛好趕到,一出手便將兩隻鬥雞分開,馬雲騰冷然收手,祝隆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心裡卻在暗自慶幸——故晚仙君再晚來一陣,他可能就要大大出醜了。
故晚仙君看看雙方,覺得一陣頭疼,凌雲派這些後生,火氣一個比一個大,再讓他們這麼鬧下去,棲霞派的面子真要被扔到地上踩了。
自家這些人也是,當老大當久了,就以為自己天下第一,偏偏還很不爭氣,剛才已經是高下立見,他只要晚到一步,祝隆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他猶豫著該怎麼抹平此事的時候,一名年輕的六品弟子腳踏飛劍而至,向著故晚仙君施禮道:「教尊吩咐,請故晚仙君與祝長老以及幾位貴客進宮一趟。」
故晚仙君一眼認出這個弟子是重陽仙君身邊的人,更是發愁:「你家仙君也在宮中?」這告狀速度未免太快。
那弟子露齒一笑:「在的,仙君正發脾氣呢,說馬前輩與鎮農師叔一個德行,脾氣又倔又臭……」
「啊!看我這記性,都忘了鎮農侄兒是重陽仙君的關門弟子。」故晚仙君想起這個,頓時鬆了一口大氣,目光不由自主就往馬雲騰那邊望去。
這個鎮農侄兒自然就是指馬雲騰的生父馬鎮農了。
一旁緩過氣來的祝隆聽得一頭霧水,馬鎮農是他同門師弟,他自然知道,不過他之前整整閉關三十年衝擊八品期,前些日子才出關,對這三十年間發生的事一點兒不清楚,更不明白自己師尊怎麼會把馬雲騰與師弟馬鎮農扯到一塊去。
故晚仙君正擔心以重陽仙君的護短又蠻橫的性情,就是大長老出面都不一定壓製得住,現下聽重陽仙君身邊的侍從提起這一重關係,馬上便淡定了。
說起來這還是重陽仙君徒弟與徒孫之間的紛爭,重陽仙君對馬鎮農這個關門弟子十分偏愛,當年為了他被害一事,差點要動手打殺了馬大爺,對馬雲騰這麼出色的徒孫,多半也會愛屋及烏。
馬雲騰也依稀想起小時候父親似乎確實提過授業恩師是重陽仙君,不過他對這位仙君卻一點兒好感都沒有,當年重陽仙君與上一任馬氏大家長,他的爺爺都是一般的看不上他娘親的出身,不止一次聲稱要把這個「低賤的女人」趕出去。
有大人物出面平息紛爭,故晚仙君一身輕鬆,招呼了臉色陰沉的祝隆與劉欣欣,又叫上馬雲騰、衡止和橙子就打算一起進尊宮去。
橙子抬頭對故晚仙君道:「我朋友受傷了,故晚仙君可不可以找人幫忙照顧一下?」
故晚仙君從衡止的傳聲符中已經大致知道事情的起因,看了眼靠在琴小弟懷中虛弱落魄但不減清麗的琴柔,心中微微一動,笑道:「自然可以。」
說著便吩咐親信弟子將他們姐弟二人接到自己洞府去照顧。
琴小弟遲疑道:「我娘親一個人在家病著……」
故晚仙君的隨從十分機靈,不等上面吩咐便派了人去連琴氏姐弟的娘親一併接了去故晚仙君處。
衡止向橙子笑了笑道:「還是橙子心細。」如果沒有故晚仙君的人護著,只怕他們前腳離開。這一家三口就要被人害了。
到時再隨便推幾隻替罪羊出來,馬雲騰便是再如何生氣憤怒也無補於事。
馬雲騰想到今日的事,大半是因為他沒有多加考慮便輕率地送出貴重的法寶給琴柔惹來的。心裡頗覺後悔。
橙子扯扯他的袖子求讚美,馬雲騰笑了笑揉揉她的腦袋。
冰山美男子一笑,瞬間迷倒大片附近看熱鬧的年輕女弟子。
可是為什麼好好的一個帥哥。竟只會對個小丫頭笑得這麼溫柔呢?!
尊宮之內,重陽仙君正暴跳如雷。論年紀他比大長老馬銘灝還大,是棲霞派內太上長老第一人。當年馬銘灝都是他的晚輩,不過後來他成功晉級成為九品後期仙君,走在了這位老前輩的前頭,成了棲霞派第一人。
正因為重陽仙君算是看著馬銘灝長大的老一輩人,所以後者從來很給他面子,等閒都不會以修為身份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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