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奸詐狠毒的玄昊(2/2)
這個惡魔的心腸果然一如既往的狠毒!
按照橙子原定的計劃,是讓幻冰鯊製造出意圖救人報仇的動靜來,引開兩個八品仙君的注意,然後放豆豆進鼎內看清楚形勢再伺機而動。
現在有朋友的幫忙,計劃作了調整,小狗部分依然如故,衡止也會趁亂潛入,暗中破壞鼎下的聚火靈陣。
而衡二則藉助幻魅靈晶的全力施展幻術,配合幻冰鯊以及馬雲騰、雪鳶倆人極力製造混亂並趁機殺掉島上八個三品仙君,免得他們救人的時候有人礙手礙腳。
等小狗確認了幾位長老的情況,他們再決定要如何救出他們。
幻冰鯊王皺眉望天,看了好一陣之後忽然道:「不用幻術那麼麻煩,再過半個時辰,這一帶應該會有大風暴,到時候你們才好趁亂行事。不過你們要有心理準備,北海上的風暴可不是好玩的!」
風暴一起,這一帶的氣場紊亂,他們要做什麼就方便得多。
焦急的等待中,海風逐漸加大,不到片刻,無數烏雲自天邊湧起,很快便將星月徹底遮蔽,天地只余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風聲慢慢靜止下來,空中閃過一道銀光,轟隆的雷聲突然炸響,黃豆大的雨點自天空中灑下,大海像忽然燒開的沸水,瞬間洶湧滂湃。雷聲、雨聲、海浪洶湧拍擊之聲,還有呼嘯的風聲響成一片,狂暴的天地之威,縱使是坐在丹鼎前的兩個八品期仙君也不由得隱隱生出幾絲凜然之意。
其中一個守在島嶼東南角的三品仙君親眼看見不遠處海邊上兩塊巨大的浮冰受海浪牽引狠狠撞擊在一起,激出十數米高的巨浪,嚇得目瞪口呆。
電光閃爍中,眼前忽然無聲無息出現一張美麗妖冶的面孔,那仙君呆了呆不由自主想起傳說中的海上女妖,應該也是這樣的美艷動人他瞬間的疑惑還未消散,頸上一涼,一口氣沒續上仰面就倒。一柄以法力凝成的尖銳金槍洞穿了他的咽喉他甚至無法發出半聲呻吟呼號,便命喪當場。
金槍一晃消散在風雨之中,衡二快如鬼魅地隱入雨幕潛伏向下一個目標。
其餘幾個方向,也發生著類似的暗殺事件,很快八個六品仙君盡數被無聲無息地殺死,狂風暴雨中,端坐正中的兩個八品仙君並沒有察覺異樣。
然後便輪到幻冰鯊王沙宣閃亮登場他騎著一頭五階幻冰鯊出現在風浪之中,惡狠狠喝道:「玄天宗的狗賊出來!你們殺了我的兄弟與數萬孩兒,今日本王要與你們拼了!」
兩名八品仙君皺了皺眉頭,任沙宣謾罵卻一點兒不為所動。
沙宣罵得口水都幹了,其中一個八品仙君才冷冷道:「不必廢話,要打便到這邊來,想引開我們救墨族幾個老傢伙?你當人人都與你們這些畜生一般蠢鈍?!」
沙宣怒極反笑道:「好!你們要當縮頭烏龜,本王也那你們的徒子徒孫出一口惡氣!」
他隨手一撈提起一條幻冰鯊送來的其中一個被衡二他們殺死的六品仙君屍首,向著倆八品仙君方向扔去。
他身受重傷,難以動用法力妖獸之身氣力就十分驚人,那一具屍首衝破雨幕,帶著風聲尖嘯直直撞向二人身後的巨鼎,真要撞上去,巨鼎不至於受損,但那屍首隻怕要粉身碎骨化成一團血霧。
那仙君神情一凜,雙手結印向著橫飛過來的屍首大喝一聲:「定!」
屍首的速度頓時慢了下來,往前飛了幾丈終於徹底停住被定在半空,然後緩緩降下。
能夠參與這次行動的,即使不是玄天宗玄族的頂尖精英也是他們絕對信得過的核心弟子,雖然不過是六品,可是這般慘遭橫死,也讓兩個八品仙君恨得咬牙切齒。
沙宣哈哈大笑十分囂張:「還有七個,你們接好了!」說著又舉起一具屍首狠狠砸來。
其他幻冰鯊也受命,由幾條五階、六階幻冰鯊施法其他幻冰鯊配合,不住往島上兩八品收拾投擲海上的巨大浮冰。
場面一片混亂,那些浮冰就罷了,倆仙君不願自家子弟死後還被挫骨揚灰,不得不小心應對間或飛來的屍體,就算在如何小心也不免略略分神。
衡止借著幻魅靈晶,加上寒潭水形成的水霧隔絕,帶著小狗一路潛伏兩名八品仙君身後的大鼎之下,將小狗拋入鼎內。
衡二則負責在衡止附近以寒潭水霧隔絕兩個八品仙君的查探,好讓他集中精力破除鼎下的聚火靈陣。
沙宣製造混亂的時間有限,只要那兩個八品仙君定下神來,哪怕只是察覺一點端倪,動念開啟聚火靈陣,鼎中的四位墨族長老就會橫死當場。
聚火靈陣正中所放的那一塊巨大的靈石封印的是玄昊三種天火融合而成的滅世之火,一旦聚火靈陣啟動解開封印,爆發的火焰就是九品期仙君毫無防備之下都會被活活燒死,更不要說幾個只是八品期又被人制住的墨族長老了。
時間緊迫衡止卻分毫不亂,盤膝端坐在那聚火靈陣旁,十指屈伸,快速計算著破陣的關鍵,幸好之前就研究過冰火神王留下的控火法陣,對於同類陣法也算有些心得。
雪鳶、柑檸與馬雲騰躲在暗處,時刻準備著一有變化就撲出去全力抵擋兩名八品仙君。
小小的礁石島嶼籠罩在一片狂風暴雨,電閃雷鳴之中,前方兩名八品仙君正與沙宣帶領的幻冰鯊群對峙鬥法,混亂之中,橙子心內一片空靈,與天火犬元神互通。
透過小狗的眼睛,她「看到」四位墨族長老兩兩背靠背坐在鼎內,他們身上有玄昊親自布下法力禁制,令他們不能言、不能動,無法動用絲毫法力。
鼎內塗滿毒液,聚火靈陣一啟動,就算滅世之火一時來不及燒死幾位長老,這些毒液受火力催發,也足以瞬間毒死四人。
玄昊果然又奸詐又狠毒!
橙子原本波瀾不驚的面色,平添了幾分恨意。